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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隊找我三天三夜,他們都以為我死了
和顧景琛住在老破小的第五年,我還是沒能還清**留下的債務。
衣服洗到發(fā)白也不敢丟,飯菜只敢吃超市臨期的,就連上下班為了節(jié)省那兩塊錢的交通費每天來回徒步十幾公里。
可當我在高級餐廳洗盤子洗到指尖發(fā)白,卻撞見顧景琛帶著閨蜜在豪華包廂開生日派對,一夜消費八十八萬。
這時我才知道,顧景琛是京城首富獨子。
他舉著酒杯侃侃而談:“還差一個月,她就能成功通過我的考驗了?!?br>
“只要她通過我的考驗,我就娶她!”
閨蜜和許多熟知的好友圍在他身邊,夸贊他聰明機智。
我低頭看著自己粗糙起皺的手,忽然笑出了眼淚。
就在他準備向我求婚的那一天,我注銷了所有賬號,從跨江大橋上一躍而下。
救援隊搜索了三天三夜,最終宣布我死亡。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直到五年后,我和顧景琛再次相見。
他高仰著頭:“你通過了我的考驗?!?br>
“跟我回去,你不用再過這樣的苦日子了?!?br>
我不解地抬起頭,右手上的鉆石閃過光芒:
“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
顧景琛臉上從容瞬間崩塌。
豪車停在飯店門口,與周遭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他顫抖著手,卻仍強撐著體面:
“把店關了跟我回家吧,你已經(jīng)是個合格的未婚妻了。”
我頭都懶地抬,麻利地將手里那份***遞到他面前:
“不用了?!?br>
“我要打烊了?!?br>
面對愣在眼前的男人,我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他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張黑卡:“我知道你在逞強……”
“當初是我不好,這些錢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br>
我愣了愣,忍不住發(fā)笑。
我不差那點補償,更不怕吃苦。
畢竟這些比起我在他那里受的苦簡直是九牛一毛。
從前為了顧景琛還債,我洗過酒店的盤子,也掃過最臟的公共廁所。
接近四十度的高溫,我任勞任怨到一個人打五份工,而我只是想買瓶一塊錢的冰水,顧景琛都像掉塊肉一樣舍不得個半天。
現(xiàn)在,他竟然會舍得給我一張黑卡。
我沒說話,顧景琛的目光停在我還懸在半空中的右手上,眼里的自信漸漸消失。
“歲歡,其實我……”
話還沒有說完,何皎皎就親昵地挽住顧景琛的胳膊。
她一身名牌,打扮高貴。
看見我,何皎皎的眼眶瞬間通紅:
“你真的沒死,景琛說在這條街看見過你,我還不信……”
何皎皎能站在這里,我并不意外。
我與顧景琛糾纏了五年,她也參與了五年。
可笑當年,我還真把她當作我的閨蜜。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逐漸沒有了耐心。
已經(jīng)比平常晚了半個小時,再不去接兒子,他一會又要哭鼻子了。
何皎皎堵在門口不肯讓開,眼神真切:
“今天是我和景琛的五周年紀念日,我們這么久沒見,不如一起慶祝一下吧?”
我抿唇不語。
五周年,剛好是我被宣布失蹤的那些年。
與我相戀的五年,他們一直都沒羞沒臊地黏在一起。
我剛消失,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公開了戀愛關系。
想到這,我胃里一陣翻涌。
“沒空,我要去陽光小學?!?br>
“那我們送你!歲歡,我們好久沒見,我有很多話想給你說?!?br>
何皎皎態(tài)度強硬,攔住我的去路,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得意。
時間緊迫,我也不想再糾纏,沉默著坐進后座。
說實話。
邁**這樣窄小的車,我很久沒坐過了。
顧景琛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示意司機照著這個地址開過去。
一路上,何皎皎的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我的耳膜上:
“歲歡,你什么時候結婚的都不告訴我一聲?”
“我和景琛準備結婚了,婚禮的時候你一定要帶著你老公來啊?!?br>
“真是沒想到,我們還能有再見面的一天?!?br>
“是啊,我沒死讓你失望了吧。”
我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窗外,勾唇嘲諷。
車內(nèi)瞬間死寂。
半晌,坐在副駕的男人才悶悶開口:
“你去小學做什么?”
“接我兒子?!?br>
空氣中的瞬間變的劍拔弩張。
后視鏡里,他的眼神變得陰翳。
我視而不見,閉上了雙眼。
十年都過去了,還有什么不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