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跨越一切來愛你
“蘇溪淺,你大半夜抽什么風?!标懚Y仁睡眼惺忪的倚靠在床頭,滿眼不耐。
我注視著陸禮仁那俊朗的臉,遲遲沒有出聲。
“蘇溪淺,你有病啊。”見我只是看著他不說話,陸禮仁有些暴躁:“有病就去吃藥,大半夜的鬧什么?”
陸禮仁長了一張堪比明星一般的臉,骨骼清晰,下頜線分明,鼻梁高挺且筆直更錦上添花的是,他的皮膚更是格外的好,膚色均勻且白皙,透露著健康的血氣色。
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大學的同級校友。高中的時候我們兩個是學校的風云人物,長得好,成績也好,無論是長相排行榜還是成績排行榜我們倆都是穩(wěn)坐前三。要說巧也是真的巧,前三的另一個人也是固定的,他叫周凌風。他長得也是極好,但因為體弱多病,經常請假,平時在學校也基本不參與任何的活動,因此,人氣上略輸一籌。
但是平心而論,周凌風雖然因為常年生病顯得蒼白了些,瘦弱了些,但是單輪長相,我覺得他還是比陸禮仁更勝一籌的。
而且也可能是因為生病的原因,他基本沒有攻擊性。記憶中的他始終溫溫和和的,動作慢條斯理的,話很少,但若是有事情需要他幫忙,能幫忙的都會做的很妥帖。
那個年紀的少男少女們,因為平時的課業(yè)壓力繁重,并且都有著父母的嚴格管教,相比于溫和沒有鋒芒的人來說,更喜歡張揚一些的人。
我也一樣。雖然我和周凌風是同桌,但我喜歡陸禮仁,從初見面就開始喜歡了。
我永遠都記著第一次見到陸禮仁時的樣子,那是新生入學的第一天,他穿著剛發(fā)下來的校服,還沒洗過的衣服散發(fā)著布料特別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洗衣粉味,有一股獨屬于少年的氣質。他抱著一摞書,頭上帶著白色的運動發(fā)帶,半長的頭發(fā)被發(fā)帶規(guī)束起來,但還有幾根散發(fā)著桀驁的氣息。
只那一眼,我就喜歡上了。
但是早戀有罪,在普通高中可能只是會被家長訓斥,老師監(jiān)管,可在我們這所國內出名的高中里,若是被發(fā)現(xiàn)有早戀的苗頭,那輕則被退學,重則可能成為一輩子的恥辱。這并不夸張,幾乎每年都有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的同學,而因為這所學校成績好,**深厚,校方從未承擔過任何的責任。因此,就算我的家庭,我的成績都是年級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在沒上大學之前,喜歡只能是喜歡,它可以是我努力學習的動力,也可以是為了向他靠攏勉強自己參加許多不喜歡的活動的理由。
但它不能是愛,因為我們還不懂愛。我也無法表達出我的喜歡。
陸禮仁喜歡一切競技性的比賽,他參加了許多的社團,就算課業(yè)再繁忙他也會去參加學校的比賽,校內、校外,只要他能搭得上手的他就都會參加。
因此他很快就成了學校的風云人物,每次比賽都會有許多的同學去為他搖旗吶喊。
但其實只有我知道,他喜歡的不是比賽,他只喜歡站在領獎臺上萬眾矚目的感覺。
如果一項活動,他沒辦法成功進入前三,下一次他就會找理由推掉,再投入下一項活動中。
而如果他能成為第一名,只要不是碾壓式的第一,他也不會反復的參加。美其名曰人生要多加挑戰(zhàn),實則只有這樣,他才能是第一名而不是曾經的第一名。
因此,倘若我不是女生,他應該是會很惱火我的存在的。
就像周凌風,他就是陸禮仁的眼中釘,肉中刺。就算他表現(xiàn)的再大度,在周凌風成績比他好的時候他也會憤怒的吃不下飯。
要論我怎么知道的,陸禮仁坐在我們前排,有時候發(fā)呆我會盯著他的背影出神,時間久了,我甚至能從他的坐姿看出他的情緒。
高考前夕周凌風因病住院,最終沒能參加成高考,陸禮仁雖然嘴上說著可惜,沒辦法在最后的戰(zhàn)場一戰(zhàn),但其實我知道,他開心的快要瘋掉了。
他雖然叫禮仁,但其實都是表面的禮儀和仁義。真實的他,善妒且懦弱。
我一直知道這一點,但知道又能怎么樣,我還是喜歡他。
喜歡到,他剛一和我告白,我就同意了。
喜歡到,高考的時候為了讓他能成第一名,我刻意地空了一道大題沒有答,最后以五分之差,輸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