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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擁有作弊芯片,刪我記憶后他悔瘋了
霍寒彥在我腦子里植入了記憶芯片。
他利用芯片,一次次將我腦中的記憶刪除。
我嘔心瀝血研究出來的成果,被他盜去給小青梅鋪路。
我孕期被推下樓九死一生,他卻擔(dān)心小青梅留下心理陰影,陪她在酒店“療傷”。
無數(shù)次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只換來他冷厲的眉眼,和再次空白的記憶。
整整五年,我的記憶破碎,事業(yè)受挫,精神崩潰。
他卻只是輕描淡寫地來一句:
“許恬,你病了……”
他以為刪除記憶就能掩蓋真相,卻不知。
三天后芯片將會強制休眠。
我也會返回實驗室,他欠我的要一筆一筆還回來。
“師妹,實驗結(jié)束了……”
急促的消息提示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我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胳膊,抬手才發(fā)現(xiàn),淚水早已模糊了整張臉。
五年前,霍寒彥私自在我腦中植入記憶芯片。
他利用芯片的刪除權(quán)限,先是清除了我腦中有關(guān)芯片實驗的記憶,又自作主張將我?guī)Щ貒?br>
后來我才知道,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不幸喪父。
他怕她孤單受人欺負(fù),這才匆匆從國外趕回,用自己的力量為她撐起一片天。
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這些年,他打著幫朋友的名義,無數(shù)次放我的鴿子。
結(jié)婚紀(jì)念日,苗慧佳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將他叫走。
我嘔心瀝血研究出來的成果,被他輕描淡寫地盜了去,用來給苗慧佳鋪路。
就連我們未出世的孩子,也因為一次**,被苗慧佳推下樓流產(chǎn)。
可他不僅不追究,反而擔(dān)心她會留下陰影,還因此拋下手術(shù)室里九死一生的我,陪她在酒店廝混了數(shù)個日夜。
他一次次將我的臉面踩在地上,卻又在事后用芯片刪除我的記憶。
他以為這樣就能將我蒙在鼓里,卻不知,芯片早就連接了實驗室電腦,所有刪除的數(shù)據(jù)都會在實驗室備份。
如今實驗接近尾聲,師兄將這些年整理的記憶碎片,通通發(fā)給了我。
也讓我明白霍寒彥是怎樣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師妹,我們都在等你回來?!?br>
遠(yuǎn)在大洋彼岸的師兄眼含熱淚。
天知道,他們這些師兄弟們在看到記憶時有多痛苦。
如果不是教授不允許,再加上實驗沒有中斷的理由,他們早就飛過來將霍寒彥暴揍一頓了。
我眼底一暖。
有家人時刻記掛的感覺,真好。
鼠標(biāo)移動,正要將視頻隱藏,眼前突然打下一道陰影。
霍寒彥端來一杯熱水,不知道看了多久。
“恬恬,該吃藥了?!?br>
因為記憶的缺失,我看過不少醫(yī)生,還因此診斷出精神病。
是霍寒彥一直堅定不移地陪在我身邊。
他眉眼溫柔,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若是以前,我早就溺斃在他溫柔的視線里,失去思考的本能。
可看完那些記憶碎片,我知道這些藥里,大都是讓人記憶衰退的致幻藥。
有時候霍寒彥為了方便半夜出去找苗慧佳,也會在里面攙一點***。
像是為了讓自己死心,我克制著心底的顫抖,抬眼看他。
“我的記憶真的出了問題嗎?為什么這些藥吃了一點用都沒有?”
霍寒彥一怔,熟練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說出的話卻讓人心底發(fā)寒。
“乖乖吃藥,別多想。”
我咽下滿心苦澀,裝作一無所知地接過藥片。
霍寒彥滿意地看我喝完藥,正要離開,手卻不小心碰到面前的鼠標(biāo)。
里面正好是我整理研究成果的視頻。
霍寒彥的眼神暗了暗,我不著痕跡地掐著指尖。
“實驗是我做的,我沒有剽竊,中間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我要找出來!”
霍寒彥眉心一擰,眼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jìn)去。
我裝作一副脆弱的樣子,“你相信我的對嗎?
“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回家的老婆,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霍寒彥一臉深情,如果不是那些血淋淋的事實擺在我面前,我也不相信他是那個親手將刀尖**我心臟的人。
我裝作昏沉的樣子躺**,等霍寒彥一離開便立馬沖向洗手間,將方才的藥全都吐了出來。
樓下果然傳來汽車轟鳴的聲音。
我偷偷跟著霍寒彥出門,來到酒吧一處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