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炭火，發(fā)出“滋”的一聲。
“我不走。”
我上前一步，不顧他滿身的囚服污穢，抓住了他冰冷刺骨的手。
他的手猛地一顫，想要縮回去。
我卻握得更緊。
“我不但不走，我還要嫁給你！”
“蕭煥，這輩子，我護著你！”
他看著我的眼睛，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他當然不懂。
我不僅要護他周全。
我還要讓前世所有害過我們的人，血債血償！
02 立威
蕭煥最終還是沒能拗過我。
或者說，他根本沒力氣再與我爭執(zhí)。
他帶著我，回到了他家暫居的那個破落院子。
院子里只有兩間茅草屋，風一吹，四處漏風。
一個中年婦人躺在床上，面色蠟黃，氣息微弱，正是蕭煥的母親，秦氏。
旁邊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是他的妹妹，蕭靈。
蕭靈看見我，眼中立刻充滿了敵意。
“你還來干什么？”
“我們家都被你這個掃把星害成這樣了，你還嫌不夠嗎？”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樣的話刺痛，才下定決心離開。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可笑。
蕭家出事，是因為功高震主，遭人陷害。
關我一個弱女子什么事？
不過是世人習慣于將一切罪責，都推到女人身上罷了。
我沒有理會蕭靈的尖叫。
我走到床邊，看著氣若游絲的秦氏。
長期憂思，加上缺醫(yī)少食，她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回頭，平靜地看著蕭煥。
“家里還有米嗎？”
蕭煥愣了一下，默默地指向墻角的一個布袋。
我走過去，解開袋子。
里面只剩下小半袋糙米，還混著不少沙子。
我一言不發(fā)，開始淘米，生火。
蕭靈還在旁邊咒罵。
“你做什么？那是我們最后的口糧了！”
“我娘快不行了，你還想吃了我們最后的米！”
我依舊不理她。
很快，茅草屋里飄起了米粥的香氣。
我盛了一碗，吹涼了些，端到秦氏床前。
“伯母，喝點粥。”
秦氏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蕭煥走過來，想接過碗。
我避開了。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送到秦氏嘴邊。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