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受這個苦？”
群里的氣氛瞬間冰凍。
首席訓練師張哥突然冒了出來，發(fā)了個陰陽怪氣的表情：
“站長，小尚也是一片愛心，年輕人嘛，看不得這些。要不……這只貓的訓練先緩緩？”
我皺了皺眉，心頭升起一陣不適。
張哥沒有動物行為學的**，但對救助卻有一腔熱忱。
他在我這待了三年，最清楚科學訓練的必要性，怎么在群里反而沒有堅定立場？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尚曉冉已經(jīng)又甩出一記重磅：
“大家別被她騙了！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篩選那些有錢的領養(yǎng)人！真正的愛心怎么會附加條件！”
尚曉冉的指責瞬間在領養(yǎng)群里激起千層浪。
幾個新來的領養(yǎng)人一看，立馬開始猶豫。
我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解釋，一個備注著“排隊等柯基-王女士”的頭像就跳了出來。
“姜站長，我等了半年了，每次問都說還在訓練，還沒好！別家領養(yǎng)哪有你們這么麻煩的？又要填問卷，又要上門家訪！”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是?。∥乙彩强粗辛四銈冇行袨閷W訓練，覺得專業(yè)靠譜才等的！”
“現(xiàn)在看來……這不會是什么智商稅或者饑餓營銷吧？！”
“就是啊，搞得這么復雜，不就是想篩選掉我們這些普通人嗎？”
“真正的愛心，應該是純粹的。”怒氣沖上太陽穴，我剛打出一行字，辦公室的門卻被“砰”的一聲撞開。
尚曉冉舉著手機闖進，屏幕上赫然是錄音界面。
“姜站長，我要求你立刻停止所有對動物的**性訓練，并向所有受害的貓狗公開道歉！”
她義正言辭，擲地有聲。
“貓狗不是人類的附屬品，它們有自己的天性和尊嚴！我們應該用愛去感化它們，而不是用強制手段去折磨它們！”
她開始大談特談“動物**”和“快樂教育”。
那些理論聽起來耳熟，全是網(wǎng)絡熱門短視頻里拼湊出來的觀點，漏洞百出。
我沒有跟她爭辯，只是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
“這是我們救助站過去五年的數(shù)據(jù)報告。”
“引入專業(yè)行為學訓練前，我們的二次棄養(yǎng)率是60%。”
“引入訓練后，近兩年117只被領養(yǎng)的動物，二次棄養(yǎng)率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