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呢？”
“公司？”她皺了皺眉，“我沒太注意……怎么了？”
我把手機遞給她，屏幕上是那封升職郵件。
本季度晉升名單：周琳，晉升為項目主管。
陳學姐看了兩秒，抬起頭：“周琳是誰？”
我笑了笑：“名義上的項目負責人?！?br>“名義上？”
“她三個月沒來過公司幾次，”我說，“我替她頂班，她去旅游、相親、喝咖啡?！?br>陳學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所以呢？”
“所以，升職的是她，”我說，“獎金她拿六萬，我拿兩萬。我是‘協(xié)助’，按比例分?！?br>陳學姐把手機放下，沉默了一會兒。
“林念，”她說，“你想怎么做？”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想讓他們看見，”我說，“這三個月，到底是誰在做事?！?br>陳學姐看著我，眼神里有欣賞。
“你有證據嗎？”
“有。”
“什么證據？”
“郵件、聊天記錄、文檔原件?！蔽艺f，“還有時間戳?！?br>陳學姐點點頭：“需要我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
“暫時不需要?！?br>她挑了挑眉。
“等我說?！?br>陳學姐笑了。
“好，”她端起茶杯，“學姐等你?！?br>我也端起茶杯。
窗外陽光正好。
我知道，我的等待要結束了。
5.
周琳升職后的第一次部門會議，是周一早上九點。
她坐在會議桌的主位，張經理旁邊。
新買的西裝，新做的頭發(fā)，指甲油是香檳色的。
“這個季度，我們部門的業(yè)績很亮眼，”她翻著PPT，“主要是三個大項目的完成，鼎盛、新辰、還有三個中小客戶的維護?！?br>我坐在角落，低頭記筆記。
“這些成果，是我?guī)ьI團隊一起拼出來的?！?br>她停頓了一下，看向我：“當然，也要感謝團隊里每一個人的支持?！?br>我沒抬頭。
“接下來這個季度，我會繼續(xù)帶領大家……”
她的聲音很自信，像是真的相信那些話。
也許她真的相信。
畢竟，**說多了，自己也會信。
會議結束，周琳把我叫住。
“林念，鼎盛那邊下周要開個對接會，你準備一下資料?！?br>我看著她。
“周姐，”我說，“你是項目負責人，這些事應該你來做吧?！?br>周琳愣了一下。
“我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