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額頭。
賀嶼偏了一下頭。
賀雁聲頓了一秒，轉向我。
"程念，你約我兒子出來干什么？他免疫力很低你知不知道？"
"他約的我。"
"他一個病人你跟他說什么？挑撥我們母子關系？"
背相機包的人拉開了拉鏈。
"你帶了攝影。"
"知行的朋友。"
"賀雁聲，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我站起來。
"媽。"賀嶼突然開口。"基金會的事，你什么時候跟我講？"
賀雁聲愣了一秒。
"什么基金會？"
"雁聲愛心公益基金。用我的病募了二百八十萬。錢去哪了？"
她的笑容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