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懷胎八月遇險,冷血老公卻說:孩子沒了還能再要
“衍琛,明天產(chǎn)檢,你還是不能陪我去嗎?”
陸衍琛夾菜的手停了一瞬,眉心擰起來。
“不是說了有個重要項目要談?讓張姐陪你去,一樣的。媽明天也有事,不然就讓媽陪你了?!?br>方淑賢立刻接上話頭。
“是啊,我約了大師給你和寶寶祈福,走不開。念卿,你要懂事,衍琛賺錢養(yǎng)家不容易,你別總因為這些小事纏著他?!?br>小事。
我心底一片冰冷。
“不是小事?!?br>我聽見自己說話,平靜,甚至有些空。
“醫(yī)生說羊水偏少,可能要提前住院觀察。我有點怕。”
陸衍琛和方淑賢都愣了一下。
“偏少?上次不是說沒事嗎?”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但眼底并沒有多少真實的擔憂,更像是一種被打擾的不快。
“那明天讓張姐陪你去,聽醫(yī)生怎么說。需要住院就住,醫(yī)院條件也不差。”
“是啊是啊?!狈绞缳t反應過來,“聽醫(yī)生的。要是需要提前住進去,媽給你安排最好的單人病房。為了我大孫子,花多少錢都行?!?br>又是“大孫子”。
我看著這對母子,忽然覺得他們面目模糊。
他們的關(guān)注點,永遠在“陸家的繼承人”上。至于這個繼承人是不是從我的肚子里出來,是不是流著我的血,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這個念頭讓我激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
不,不會的。
虎毒不食子。
陸衍琛是孩子的父親,方淑賢是孩子的奶奶,他們怎么可能參與到那種可怕的事情里?
可是,如果他們的目標,只是一個“男孩”,一個“繼承人”呢?
如果我懷的不是男孩,或者,他們通過某種途徑,早早知道了不是男孩——
一個更加黑暗的猜測浮上來,讓我如墜冰窟。
“在想什么?臉色這么白?!?br>陸衍琛看了我一眼,語氣緩和了些,夾了塊排骨到我碗里。
“多吃點,別瞎想?,F(xiàn)在醫(yī)學發(fā)達,不會有事的。就算真有點問題,咱們還年輕,以后還能再要?!?br>“啪嗒。”
筷子掉在了桌上。
“陸衍琛?!?br>我看著他。
“你剛才說,還能再要?”
他表情僵了一下,隨即不耐地揮手。
“我那是安慰你!意思是不用太大壓力!你看你,孕期就是敏感,一點話都聽不得了。”
方淑賢趕緊打圓場。
“衍琛不會說話,念卿你別往心里去??斐燥?,菜都涼了?!?br>這頓飯,我食不知味。
第二天,我在保姆張姐的陪同下去了市中心婦產(chǎn)醫(yī)院。
劉主任看了我的產(chǎn)檢本,又開了*超單。
“別太緊張,很多孕婦后期都這樣,注意數(shù)胎動,多喝豆?jié){、椰子水,補充優(yōu)質(zhì)蛋白。下周再來看看。”
躺上*超床時,我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肚皮上,我忍不住一顫。
“放松,媽媽,太緊張會影響寶寶哦?!?br>做*超的是個年輕女醫(yī)生。
我努力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灰白跳動的圖像。
“醫(yī)生……寶寶還好嗎?羊水怎么樣?”
“目前看胎心正常,羊水量還是偏少一點,不過沒有繼續(xù)減少。你回去按劉主任說的,注意補充和監(jiān)測?!?br>“那……能看出寶寶活潑嗎?胎動什么的……”
女醫(yī)生笑了。
“*超只能看一時。不過從圖像上看,寶寶現(xiàn)在姿勢有點蜷,手好像放在臉旁邊,是個害羞的寶寶呢。”
手放在臉旁邊。
和上次四維時一模一樣。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檢查結(jié)束,我拿著報告單,坐在劉主任診室外的長椅上等叫號。張姐去幫我接熱水了。
走廊里人來人往,到處都是挺著肚子的孕婦??諝庵袕浡舅奈兜馈?br>我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忽然覺得無比孤獨。
那個老**,會不會就隱藏在這醫(yī)院的某個角落?她是不是知道更多?
一個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孕六月那次*超,我因為尿急,做完后立刻去了洗手間。出來時,好像看到陸衍琛在*超室門口,和誰低聲說著什么,對方穿著白大褂,背對著我,很快離開了。
當時我沒在意。
現(xiàn)在回想,那個背影不是劉主任,要更矮小一些。
是誰?
“蘇念卿!”
診室里叫我名字。
進去后,劉主任看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