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追校草厲珩，我定了條規(guī)矩：
穿短褲減五百，**上衣再減五百。
他面無表情照做了。
我以為自己是獵人。
直到真千金歸位，房子被他買下——
"規(guī)矩我沿用。"
他靠在門框上，視線從我領(lǐng)口慢慢往下挪。
"先把外套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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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對厲珩動心，是在食堂。
十二月的風(fēng)從門縫灌進(jìn)來，我端著餐盤找位子，余光掃到角落里那個人。
白色衛(wèi)衣，**壓得低，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著筷子，安靜地扒飯。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飯加一份免費湯。
整個食堂嘈雜喧鬧，就他那個角落是真空的。
我愣了三秒。
"看什么呢？"閨蜜江秧端著盤子撞我胳膊，"快坐——"
"那是誰？"
江秧順著我視線看過去，嗤了一聲："厲珩，建筑系大四的。你不認(rèn)識？全校投票的校草第一名，你沒關(guān)注過？"
我搖頭。
"但是窮。"江秧咬了口雞腿，含含糊糊地說，"據(jù)說家里條件特別差，靠獎學(xué)金活著。上個月還因為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了，現(xiàn)在到處找便宜的房子。"
我沒說話。
我在看他吃飯。
米粒一顆不剩，湯喝到見底，然后他把碗筷碼得整整齊齊，站起來。
衛(wèi)衣**往后一推，露出一張清瘦冷冽的臉。顴骨線條鋒利，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而直。嘴唇抿著，沒有表情。
可他往外走的時候，他經(jīng)過的那一排桌子，三個女生同時抬頭，一個差點把湯灑了。
我喉嚨發(fā)干。
"他在找房子？"我問。
"是啊，都找半個月了，學(xué)校附近的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便宜也要兩千五，他出不起。"
我低頭扒了口飯。
大腦在高速運轉(zhuǎn)。
我名下有一套房。
準(zhǔn)確地說，是祁家給我的二十一歲生日禮物，學(xué)校旁邊的精裝公寓，兩室一廳，采光極好。我一個人住，空著一間臥室。
一個念頭從腦子里冒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它瘋狂生長，按都按不住。
"江秧。"
"嗯？"
"你說如果有人把房子低價租給他，他會不會答應(yīng)？"
江秧慢慢放下雞腿，用看精神病的眼神打量我。
"祁鹿，你要干什么？"
"我在想——"
"別想了。"
"——兩千塊。"
"你瘋了吧，那房子市價六千。"
"兩千塊一個月，但有附加條件。"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只有我自己聽得見。
那個條件在我腦子里成型的時候，我自己先紅了——不，不是紅了，是整個人從脖子到耳根全在發(fā)燙。心跳擂得胸腔疼。
但我還是說出口了。
"穿得越少，租金越低。"
江秧的雞腿掉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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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花了三個小時擬合同。
是的，合同。
我祁鹿做事一向體面，追人也要走程序。
A4紙，打印出來，標(biāo)題寫的是"房屋租賃合同（補充條款）"。
核心條款如下：
一、基礎(chǔ)租金：每月2000元。
二、優(yōu)惠**：
1. 在公寓公共區(qū)域穿短褲/短袖，每月減免500元。
2. **上衣（僅限夏季或室溫25℃以上），每月再減免500元。
3. 以上優(yōu)惠可疊加。
三、最低租金：500元/月。
我看著這份合同，雙手都在抖。
祁鹿你是人嗎？
你這哪是追人？你這是耍**。
但一想到厲珩穿著短褲在客廳走來走去的畫面，我的手反而更穩(wěn)了。
打印。
裝進(jìn)文件袋。
第二天，我守在建筑系教學(xué)樓門口。
十二月的風(fēng)能把人切成片，我裹著羽絨服在寒風(fēng)里站了四十分鐘，終于看見他從樓里出來。
"厲珩。"
他停下腳步。
那雙眼睛落在我身上，冷淡的，漫不經(jīng)心的，像看一片葉子被風(fēng)吹過來。
"你好，我叫祁鹿，金融系大三。"我深吸一口氣，"聽說你在找房子？"
"嗯。"
一個字。
"我有一套公寓，學(xué)校旁邊，兩室一廳，精裝修。"我把文件袋遞過去，"租金……很便宜。"
他沒接。
"多少？"
"兩千。"
他的視線終于有了點波動。學(xué)校旁邊兩室一廳精裝公寓，市價至少六千。兩千塊這個數(shù)字太離譜了，離譜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兇宅。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