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問題？"
他指著第三行的溫度曲線："貼片元件的耐熱閾值是115度，你降到117度，看起來有余量。但你沒算傳送帶加速后的散熱衰減——加速零點五秒，元件表面溫度會上升2到3度。117加3，120。剛好踩在閾值線上。"
"我算過散熱——"
"你用的是靜態(tài)模型。"他把紙遞回來，"傳送帶加速之后是動態(tài)散熱，公式不一樣。"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正確的公式是什么？"
他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你還挺有意思"的表情。
"明天早上八點，還來這。"
他轉身走了。白板上的公式還沒寫完，馬克筆的**丟在桌上。
我站在技術部門口，手里攥著那幾張紙。
低頭看了一眼。他說的對。靜態(tài)模型是錯的。
但我畫這個方案的時候，沒人教過我動態(tài)散熱公式。
我看了看紙上他的批注——筆跡很快，字很潦草，但每一處都點到了關鍵。
這個人，有點東西。
我把紙折好，裝進口袋。
明天八點。
技術部的新人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五，我站在技術部門口。
門開著。他已經在白板前了，今天穿的是深藍色Polo衫，手里還是那支馬克筆。
"來了？"他頭也沒回。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
"林川。技術部，剛來的。"
"剛來？"
"上周。"他在白板上寫了個公式，"你那個方案的修正版，我重新算過了。"
他把白板轉過來。上面畫了一張新的溫度曲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