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恥辱,出來只會丟盡侯府的臉面。
劉氏則故作和善地說道:“侯爺息怒,微兒也是想出來陪陪各位賓客,既然來了,便坐下吧?!?br>她嘴上這么說,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故意讓人在沈知微的座位旁,放了一把搖晃不穩(wěn)的椅子,想要讓她當眾摔倒,出盡洋相。
沈知微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緩緩走到座位旁,看似隨意地用腳輕輕一踢,暗中將椅子擺正,隨后從容坐下,動作優(yōu)雅得體,沒有絲毫慌亂。
劉氏的算計,瞬間落空,心中暗自詫異,卻也沒有多想。
沈知柔坐在不遠處,看著沈知微從容淡定的模樣,心中恨意叢生,她端起一杯茶水,假意起身,朝著沈知微走去,腳下故意一絆,朝著沈知微身上倒去。
“哎呀,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茶水朝著沈知微的衣襟潑去,在場眾人紛紛驚呼,以為沈知微定會被潑濕衣衫,狼狽不堪。
可就在這時,沈知微身形微微一側(cè),輕松避開,沈知柔重心不穩(wěn),手中的茶水盡數(shù)潑在了自己身上,精致的衣裙瞬間濕透,狼狽至極。
變故突生,全場嘩然。
沈知柔又驚又怒,看著自己濕透的衣裙,滿臉錯愕,她怎么也沒想到,沈知微竟然能躲開!
“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沈知微站起身,語氣關(guān)切,眼神卻冰冷,“好在茶水不燙,沒有傷到妹妹,若是燙傷了,可就不好了。”
她語氣溫婉,字字句句都透著關(guān)心,反倒顯得沈知柔莽撞失禮。
眾人看著這一幕,心中漸漸明白,怕是二小姐故意刁難大小姐,反倒自己出了丑。
之前關(guān)于沈知微品行不端的傳言,此刻在眾人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問號。
永寧侯臉色鐵青,看著沈知柔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從容淡定的沈知微,心中一陣惱怒,卻又不好發(fā)作。
劉氏連忙起身,讓人帶沈知柔下去換衣服,臉上的笑容都有些維持不住。
一場算計,反倒讓沈知柔自食惡果,也讓眾人對沈知微,多了幾分改觀。
宴席繼續(xù),沈知微端坐席間,從容淡定,面對眾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偶爾與身邊的貴女交談,言辭得體,才情盡顯,絲毫沒有被退婚后的萎靡與怯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靖王殿下到。”
眾人紛紛起身相迎。
蕭驚淵身著一襲黑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緩步走進院內(nèi)。他五官深邃,眼神銳利,掃過全場,最終,目光落在了沈知微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開。
沈知柔換好衣服回來,看到蕭驚淵,眼中立刻泛起愛慕的光芒,連忙上前,想要上前伺候,卻被蕭驚淵淡淡避開。
蕭驚淵對著永寧侯微微頷首,便坐在了主位一側(cè),沉默不語,周身氣場冰冷,無人敢輕易上前搭話。
沈知微看著蕭驚淵,心中思緒萬千。
前世,她一心撲在太子身上,對這位冷峻的靖王殿下避之不及,從未有過交集??伤髞聿胖?,在侯府落難、她被人陷害至死之時,唯有蕭驚淵,曾暗中出手,想要護她周全,只可惜終究晚了一步。
這一世,再次見到蕭驚淵,沈知微心中多了幾分復雜與感激。
她清楚,蕭驚淵為人正直,不與奸佞為伍,若是能得到他的相助,她洗刷冤屈、對抗劉氏與沈知柔,便會多一分勝算。
宴席過半,劉氏再次發(fā)難,笑著說道:“今日各位貴賓齊聚,微兒自幼擅長琴藝,不如讓微兒彈奏一曲,為大家助助興?”
她早就打聽好,沈知微前段時間被沈知柔暗中下毒,手指受損,根本無法彈奏琴弦,此番讓她獻藝,就是要讓她當眾出丑,坐實她粗鄙無才的名聲。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沈知微身上,等著看她的笑話。
沈知柔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是啊姐姐,你的琴藝那么好,快彈奏一曲,讓大家開開眼界?!?br>青黛急得手心冒汗,小姐的手指尚未痊愈,根本不能彈琴,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沈知微緩緩起身,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母親有所不知,女兒前段時間手指不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天天勇士至上”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宮廷研:仙女驚華》,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沈知微沈知柔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深庭冷,舊夢寒永安三年,暮春。永寧侯府,沁蘭軒。細雨淅瀝,打落在庭院的芭蕉葉上,發(fā)出細碎的聲響,更襯得院落里一片清冷寂寥。沈知微斜倚在鋪著素色軟墊的軟榻上,身上只著一件半舊的月白色襦裙,素面朝天,眉眼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倦意。她是永寧侯府嫡長女,母親是當朝長公主,身份尊貴,可如今,卻落得個幽居禁足、無人問津的下場。三個月前,她在與太子的定親宴上,被庶妹沈知柔設(shè)計,污蔑與外男有染,雖無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