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唐小雅尖叫，“你要是報警，咱倆就徹底完了！”
“唐小雅?！蔽移届o地說，“我們早就完了。從你跟魏強領證那天起，就完了?！?br>“那是假的！那是幫他演戲！”
“我不管真的假的?！蔽艺f，“三天之內(nèi)，把錢還給我。不然**見?！?br>我掛了電話。
很快，唐小雅又打了過來。
我沒接。
她發(fā)了十幾條微信。
第一條：***有病吧？
第二條：你要是敢報警，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結(jié)婚！
第三條：那錢是我跟你的共同財產(chǎn)！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條：強子說了，那錢當是他借的，下個月還你，你別鬧了行不行？
第五條：江潮，你別逼我。
我看了五分鐘，然后坐起來，用手機預約了明天早上的律所咨詢。
睡了。
4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剛到律所門口，手機響了。
是我**號碼，接通后卻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聲音。
“江潮是吧？我是小雅**王芳。你現(xiàn)在在哪里？”
“什么事？”
“你馬上來一趟世紀廣場二樓的咖啡廳?！?br>“我上班?！?br>“上什么班？我女兒被你欺負得哭了一整夜，你還有臉上班？現(xiàn)在過來，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找你領導！”
掛掉電話，我站在律所門口，看著那扇玻璃門。
猶豫了三秒，我轉(zhuǎn)身攔了輛出租。
不是我怕她。
是我決定把這事當一次性了結(jié)。
咖啡廳里，唐小雅和**坐在角落。
唐小雅的眼睛果然腫著，看見我進來，立刻別過臉去。
王芳五十出頭，燙著卷發(fā)，戴著金耳環(huán)，一看到我就開始拍桌子：“你來啦？坐！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
我坐下來，沒說話。
“我跟你說，江潮，”王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小雅跟我說了，你讓她和強子沒面子的事。我養(yǎng)女兒二十多年，不是讓她被你欺負的。你要么現(xiàn)在跪下道歉，把卡解凍，并且把那十二萬拿出來當彩禮，咱這事就算了。要么——”
她盯著我，“我就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看著她，忽然想笑。
“王阿姨，”我說，“你知不知道你女兒跟魏強領證了？”
“那怎么了？那不是假的嗎？強子從小跟小雅一塊長大，幫個忙怎么了？”
“那你知道她那十二萬去哪了嗎？”
王芳臉色微微一變：“當然知道，存銀行了。”
“存哪個銀行？”
“你管哪個銀行？那錢是你倆的，你就別問了！總之，你現(xiàn)在認個錯，把錢拿來，這事就算了。不然——”她掏出手機，“我現(xiàn)在就給你公司打電話！”
我靠在椅背上，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王阿姨，”我說，“我想讓你聽段錄音?！?br>唐小雅猛地抬起頭：“你錄音了？”
我沒理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昨天晚上的通話錄音。
錄音里傳來她的聲音——
“那錢是我跟你的共同財產(chǎn)！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強子說了，那錢當是他借的，下個月還你！”
……
王芳的臉色越來越白。
“還有一段，”我說，“是魏強發(fā)給我的微信語音?！?br>我點開。
魏強那欠揍的聲音傳出來：“你那十二萬打算存多久?。吭摐蕚浠槎Y了吧？”
“小雅說了，下個季度跟你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