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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全了丈夫和死對頭后
我在家中角落翻出丈夫與死對頭的婚紗照。
照片上二人親昵貼臉,全然看不出昔日見面劍拔弩張的陣仗。
原來,他們瞞著我,恩愛了將近十年。
將那婚紗照拍下來后我又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擬好離婚協(xié)議書,簽上字。
離開了熟悉的家。
......
婚紗照在這個滿是灰塵的閣樓里一塵不染。
一看便知經(jīng)常有人過來翻看。
這屋子常年只有我們二人居住,是誰來看照片,不言而喻。
大學時期的沈祈是物理學專業(yè)的第一名,而婚紗照上的女人,就是同學們戲稱萬年老二的紀萌。
兩人在學校的時候是人盡皆知的競爭對手。
誰也不服誰。
明明是同專業(yè),可在校園里碰面卻像陌生人般擦肩而過。
原來,他們私底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直接跨越了朋友,甚至比戀人更親密。
我的目光落在婚紗照左下角的拍攝時間上。
205.7.27日。
是我們結(jié)婚的第二年。
打開我和沈祈的聊天記錄,果然,每年的7月27日這天沈祈都會雷打不動地給我發(fā)來一條消息。
老婆,今晚加班,不回家吃飯,愛你。
每次沈祈深夜回來,都會直奔衛(wèi)生間洗澡。
出來后鉆進被窩里和我撒嬌,抱怨著今天的工作多累。
而我也從沒有懷疑過他,畢竟他曾經(jīng)對我說過,永遠不會對我說謊。
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欲蓋彌彰。
明天又是7月27號了,沈祈大概又要出去了吧。
幾個深呼吸平復下心情后我拿出手機,對著婚紗照拍了張照片。
又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回到樓下,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簽上自己的名字后放在床頭抽屜內(nèi)。
像往常一樣做好飯菜,等著沈祈下班回家。
飯桌上,沈祈邊吃飯邊跟我聊些雞毛蒜皮的事,卻發(fā)現(xiàn)我有些心不在焉。
“然然,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關(guān)切地問道。
我平靜地放下幾乎沒怎么動過的碗筷,和沈祈的雙眼對視。
“聽說S大操場翻新了,我想回去看看?!?br>
S大是我們的大學,也是我們開始相戀的地方。
聞言,沈祈松了口氣,笑道:
“就為這事,也能讓你吃飯都魂不守舍?你想什么時候回去看,我陪你?!?br>
“明天?!蔽揖従復鲁鰞蓚€字。
沈祈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行嗎?還是說,你明天要加班?”我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卻明顯看到沈祈額角滲出的冷汗。
明天周末,不用上班。
或許明天他的借口是單位臨時有工作要過去,可眼下,他不能未卜先知。
于是沈祈一咬牙答應下來。
“好,那就明天?!?br>
當晚,沈祈顯然有些焦躁,一整晚都在拿著手機發(fā)消息。
我裝作沒看到。
壓下了拿出離婚協(xié)議書給他簽字的念頭。
第二天醒來時,沈祈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餐桌上有他給我留下的紙條:
老婆,有個數(shù)據(jù)出了問題,領(lǐng)導半夜電話讓我去校正,忙完回家找你。
捏著那張紙條我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給沈祈發(fā)去短信。
我在S大門口等你。
向來秒回我信息的沈祈這次卻沉默了,我在S大門口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天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給沈祈打去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石沉大海。
從開始的暫時無人接聽一直到對方已關(guān)機。
那一刻,我的腦子從沒有如此清醒過。
我拿出手機,給沈祈最后發(fā)過去一條信息。
沈祈,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