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肌腱斷裂全家不讓我做手術(shù),我提離婚渣夫悔瘋了》是大耳狗創(chuàng)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陳文軒沈韻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你這個是肌腱斷裂,手部神經(jīng)全部壞死,再不手術(shù),你半個身子都要癱了。”醫(yī)生一邊給我做檢查一邊幫我預約手術(shù)時間。兒子皺著眉問,“動手術(shù)?肯定會耽誤很長時間吧?”醫(y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也就一個月?!蔽覄傁朐谑中g(shù)同意書上簽字,下一秒,筆卻被人突然抽走。兒子死死瞪著我,“不能做手術(shù)!開點止痛藥得了?!蔽矣行┿铝?,看著自己腫脹發(fā)紫的右臂,“為什么?”兒子滿臉怒氣的看著我,幾乎吼道?!澳阕鍪中g(shù)了誰給我做飯?”...
“你這個是肌腱斷裂,手部神經(jīng)全部壞死,再不手術(shù),你半個身子都要癱了?!?br>
醫(yī)生一邊給我做檢查一邊幫我預約手術(shù)時間。
兒子皺著眉問,“動手術(shù)?肯定會耽誤很長時間吧?”
醫(y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也就一個月。”
我剛想在手術(shù)同意書上簽字,下一秒,筆卻被人突然抽走。
兒子死死瞪著我,“不能做手術(shù)!開點止痛藥得了。”
我有些懵了,看著自己腫脹發(fā)紫的右臂,“為什么?”
兒子滿臉怒氣的看著我,幾乎吼道。
“你做手術(shù)了誰給我做飯?”
“我馬上就要高考,你能不能不要在這時候拖我后腿?”
“不就是肌腱斷了嗎?右手廢了不是還有左手嗎?真搞不懂你這么小題大做干嘛,難怪我爸嫌棄你,這點小病還要做手術(shù),真是矯情!”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為了照顧兒子,我一個人包攬了所有家務,每天工作到凌晨,手臂疼的整宿睡不著。
最終卻只換來他的一句矯情。
我看著兒子的臉,和記憶里丈夫的臉逐漸重合。
我冷笑一聲,轉(zhuǎn)頭簽了字,當晚就住進了醫(yī)院。
第二天,兒子瘋狂給我打電話,我直接拉黑。
“老娘我不伺候了,找你那個不回家的爸給你做飯去吧!”
“我的身體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沒有絲毫猶豫,在手術(shù)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我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傳來兒子的無能狂怒,簡直和**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你要是敢進手術(shù)室,下周的一模**我就敢交白卷!”
“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去跟親戚朋友炫耀你的好兒子!”
我沒想到,他居然拿自己的學業(yè)來威脅我。
他還以為這招能像過去一樣,能精準那捏住我。
我停下腳步。
兒子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他所料的表情。
可下一秒,我嗤笑出聲。
“隨便你?!?br>
他當場愣在原地,大概以為我瘋了。
以前我把他的學習看得比命還重。
每天變著花樣給他熬湯補腦,連他晚上復習我都要強忍著胳膊的劇痛在旁邊陪讀。
我總盼著他能考個好大學,有個光明的未來。
我以為我的付出能換來他的感恩。
現(xiàn)在我才徹底明白。
這棵樹苗早就從根上爛透了。
骨子里流著和他那個自私親爹一樣的血。
結(jié)不出什么好果子。
我推開家門,客廳里亂得像個垃圾場。
昨天吃剩的外賣盒七扭八歪地倒在茶幾上,油水流了一地。
我費盡心思給兒子熬的補腦湯,他連鍋蓋都沒掀開,直接餿在了鍋里。
換下來的臟衣服和臭襪子隨便扔在沙發(fā)墊上。
地板上到處都是踩出來的黑腳印。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難聞的酸腐味。
要是換作以前,我哪怕胳膊疼得掉眼淚,也會第一時間拿起拖把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
生怕影響了他們父子倆的心情。
現(xiàn)在我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我徑直走進臥室,單手費力地拉開衣柜。
把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胡亂塞進手提包里。
我只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這個家里的任何人和事,從今天起都跟我無關(guān)。
剛把包的拉鏈拉上,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看到備注是丈夫陳文軒后,我下意識皺起了眉。
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我的好大兒找他告狀了。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他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沈韻,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好端端的做什么手術(shù)!”
“兒子馬上就要一模了,你這個時候跑去住院,他吃什么喝什么?誰來管他?”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
“一點小傷就矯情成這樣,連親生兒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他連半句關(guān)于我傷情的問候都沒有。
字字句句全是指責。
仿佛我不是去治病救命,而是去外面**放火。
“你看看別人家的老婆,哪個不是把家里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你倒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撂挑子!”
“你配當一個媽嗎?”
2
聽著他在電話那頭道德綁架,我冷笑出聲,直接懟了回去。
“我配不配當媽輪不到你這個死人來評價,你先管好你下半身那點事,別哪天得病死了還得老娘給你收尸!”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
大概是沒料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這么罵他。
他為什么拼了命阻攔我做手術(shù),我心里門清。
我要是躺在醫(yī)院里休息了,家里這堆爛攤子就沒人收拾。
照顧那個小祖宗的重擔,就全砸在他手里了。
那他還怎么有時間去外面跟那個年輕漂亮的狐貍精膩歪?
他那點見不得人的破事,真以為我被蒙在鼓里。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少咒我!跟個潑婦似的像什么樣子!”
陳文軒被戳中了痛處,氣急敗壞地吼叫起來。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做主?!?br>
我懶得聽他講什么大道理,拎起包準備出門。
“你長本事了是吧?”
陳文軒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
“我也跟你說最后一遍,你今天要是敢去醫(yī)院,我就把你名下的卡全停了!”
“我看你拿什么錢去動手術(shù)!”
嘟嘟嘟......
他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就是我伺候了十幾年的丈夫和兒子。
陳文軒還真是說到做到,??ǖ膭幼鲏蚩斓?。
他以為斷了我的經(jīng)濟來源,我就會像條狗一樣灰溜溜地爬回家,乖乖回去繼續(xù)給他們父子倆當免費保姆。
做夢。
我拉開手提包的內(nèi)側(cè)夾層,摸出一張嶄新的儲蓄卡遞了過去。
“麻煩刷這張。”
這是我這些年偷偷接零工,做手工攢下的私房錢。
原本是為了給自己留的一條后路應對不時之需。
沒想到今天成了我保住胳膊的救命錢。
繳完費,我換上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終于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第二天早上,手機瘋狂響起。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傳來了兒子的咒罵聲。
“你死哪去了!為什么不喊我起床!上學遲到害我被老師訓了一頓!”
“還有我校服怎么沒洗啊,衣服都臭了,全班同學都嘲笑我!”
聽著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我只覺得無比悲哀。
這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拼了命護著長大的好兒子。
他不在乎我會不會殘廢,只在乎自己有沒有熱飯吃,有沒有干凈衣服穿。
“你自己沒長手嗎?飯不會做,衣服不會洗?”
我冷冷地打斷他。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爆發(fā)了更大的怒火。
“你是我媽!伺候我是你的本分!”
“你趕緊給我滾回來洗衣服做飯!”
我的心仿佛被浸入冰水里,徹底涼透了。
“我不是**,就當我死了吧。”
我直接掛斷電話,將他拉黑。
世界終于清凈了。
上午護士來給我做術(shù)前抽血。
病房門卻被人踹開。
“都給我住手!”
3
陳文軒沖進來,一把掀翻了護士手里的小推車。
護士嚇得尖叫著退到墻角。
“陳文軒,你發(fā)什么瘋!”
我猛地坐起身,右臂傳來一陣劇痛。
“我發(fā)瘋?我看是你反了天了!”
陳文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主治醫(yī)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厲聲呵斥:“你們干什么?這里是醫(yī)院!”
陳文軒冷笑一聲,走到醫(yī)生面前。
“我是她丈夫!她做手術(shù)我沒簽字不同意,你們誰敢給她動刀?”
“你們要是敢給她做手術(shù),我就去衛(wèi)生局舉報你們草菅人命!”
“天天來你們醫(yī)院門口拉**,看你們醫(yī)院還開不開的下去!”
醫(yī)生瞬間臉色鐵青。
現(xiàn)在醫(yī)患關(guān)系緊張,誰也不愿意惹上這種不講理的無賴。
更何況,沒有家屬簽字,醫(yī)院確實承擔不起風險。
醫(yī)生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對不起沈女士,既然家屬強烈反對,這手術(shù)我們沒法做。”
“護士,去給她辦出院手續(xù),別給醫(yī)院惹麻煩?!?br>
說完,醫(yī)生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醫(yī)生的背影,渾身發(fā)抖。
陳文軒得意洋洋地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聽見沒?人家醫(yī)生都讓你滾蛋了!”
“只要我不同意,整個江市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家醫(yī)院敢接收你!你就該老老實實在家照顧我和兒子一輩子!”
他那副丑惡的嘴臉,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死死盯著他,聲音里滿是絕望。
“陳文軒,你真要做這么絕嗎?”
話音剛落。
“啪!”
陳文軒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的臉上。
“老子就是做得絕,你能拿我怎么樣!”
我抹掉嘴邊的血跡,反手報了警。
陳文軒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報警。
**來得很快,陳文軒還在叫囂著我是他老婆,他有權(quán)管教。
但他擾亂病房,破壞醫(yī)療器械是事實,加上我臉上的巴掌印,**直接把他銬了起來。
“沈韻,你有種!你給老子等著!”
“等我出來,你看我不弄死你!”
手術(shù)終究沒做成。
因為陳文軒大鬧,醫(yī)生怕出人命,建議我先解決好所有事情再來。
我離開醫(yī)院后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朋友轉(zhuǎn)給我一個視頻。
視頻里,陳文軒坐在鏡頭前哭訴。
“她長期**我兒子,為跟野男人私奔不惜自殘威脅我們?nèi)??!?br>
“這些年,我為了這個家一直隱忍......”
最讓我心寒的是,兒子竟然也出鏡了。
他對著鏡頭哭得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我媽已經(jīng)好幾天沒給我做飯了,她把錢都拿走了,說要追求自由?!?br>
“你們看這些傷,都是她掐的。”
他掀起校服袖子,手臂上果然有幾塊青紫的掐痕。
我看著視頻里那一大一小兩張臉,如墜冰窟。
他們攔不住我就想徹底毀掉我。
這時,我**電話打了進來。
“沈韻!你是不是瘋了?文軒都跟我說了,你在外面有人了?”
“你多大歲數(shù)了還折騰?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吧,趕緊去給人賠禮道歉!”
我強忍著哽咽,“媽,陳文軒打我,我手都要廢了,你沒看見嗎?”
“那也是你先不安分!女人家家的,受點委屈怎么了?非要鬧得滿城風雨,讓我們老兩口的臉往哪擱?”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不想再聽那些令人窒息的話。
剛放下手機,陳文軒又發(fā)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的東西全被扔在地上。
他泄憤一般狠狠在上面踩來踩去。
當看到地上一個紅色盒子后,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里面裝著外婆唯一的遺照,還有她臨終前留給我的一對銀鐲子。
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視頻里,陳文軒還在咬牙切齒威脅我。
“沈韻,你不是能躲嗎?我限你半小時內(nèi)滾回來?!?br>
“不然,我就把你這些東西當垃圾燒了?!?br>
我瘋了一樣打車往家趕。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