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月圓之夜就會發(fā)作,痛不欲生。皇后還在不停派人刺殺他,朝堂上也處處給他使絆子,他看似風(fēng)光無限,其實步步驚心,如履薄冰。
我翻到最后一本日記的最后一頁,上面寫著:“靖王殿下,臣妾無能,沒能幫您查到皇后下毒的證據(jù)。臣妾聽聞,國師曾言,唯有生辰八字與宸妃娘娘一模一樣的女子,與殿下合婚,方能鎮(zhèn)住殿下的克妻命格,緩解體內(nèi)寒毒。臣妾查到,永寧侯府庶女沈清禾,生辰八字與宸妃娘娘分毫不差,望殿下能尋到她,護她周全,也護殿下自己周全?!?br>我手里的日記瞬間掉在了地上,渾身的血都涼了。
原來如此。
蕭玦娶我,根本不是因為柳氏,是因為我的生辰八字。他要的不是一個王妃,是一個能鎮(zhèn)住他克妻名聲、緩解他寒毒的護身符。這場替嫁,根本不是柳氏一手促成,而是他和沈從安早就商量好的。柳氏不過是順?biāo)浦?,?a href="/tag/wo.html" style="color: #1e9fff;">我賣了,換自己在靖王府的榮華富貴。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沈從安會同意,為什么王氏會那么輕易的把我塞進花轎。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婚事的真相,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像個傻子一樣,被他們推來推去,送進了這個精心編織的陷阱里。
我把日記和書信重新放回木盒子,藏在了床底下。這些東西,是皇后的罪證,也是蕭玦的軟肋,更是我手里唯一的**。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須主動出擊,不能等著蕭玦用完我,就像看著前三任王妃被滅口一樣,對我坐視不理。
三天后,是月圓之夜。
我算準(zhǔn)了日子,傍晚的時候,故意打翻了屋里的油燈,點燃了床帳?;鸸鉀_天,濃煙滾滾,守在門口的婆子嚇得尖叫起來,趕緊開門進來救火,門口的守衛(wèi)也被引走了大半。
我趁亂跑出了西跨院,憑著這些日子觀察的路線,一路往主院跑。我早就打聽清楚,蕭玦毒發(fā)前,一定會吩咐守衛(wèi),不許任何人靠近書房,違者格殺勿論。守衛(wèi)不敢擅闖,這是我唯一能進去的機會。
主院的書房里,果然傳來了壓抑的痛哼聲,門口只剩兩個貼身侍衛(wèi)守著。我躲在假山后面,等侍衛(wèi)轉(zhuǎn)身的間隙,飛快地沖了過去,在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把推開書房的門,閃身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書房里一片狼藉,桌椅倒了一地,蕭玦蜷縮在地上,渾身都在抖,額頭上全是冷汗,臉色慘白,嘴唇發(fā)紫,顯然正在承受極致的痛苦。聽見動靜,他猛地抬起頭,眼里布滿了***,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帶著噬人的戾氣。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卻又重重摔了下去。
我沒動,站在原地,看著他,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字字清晰,“王爺,我能幫你解了這毒,也能幫你扳倒皇后。”
蕭玦猛地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能說話?”
“王爺以為,那點麻藥,能讓我啞一輩子?”我往前
精彩片段
由靖王我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替嫁靖王新婚夜,我撞見生母在他床榻》,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是永寧侯府最卑賤的庶女,被嫡母灌了麻藥,塞進花轎替嫡姐嫁給傳聞中克妻殘暴的靖王。新婚夜我才知,這場婚事是我親爹親手布的局,而靖王床榻上躺著的,是我掏心掏肺護了十年的生母。紅燭燒得噼啪響,喜帕被我指尖攥得發(fā)皺,嘴里的藥勁還在燒著喉嚨,發(fā)不出半點聲音。我是永寧侯府庶女沈清禾,三個時辰前,被嫡母王氏按著灌了麻藥,扒了粗布衣裳,塞進了本該屬于嫡姐沈清瑤的花轎,抬進了靖王府。人人都說靖王蕭玦殘暴嗜殺,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