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搭腔。
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有那么一瞬間,我真的信了。
也許他只是叛逆,也許他在最后關(guān)頭醒悟了。也許高考之后一切都會好起來。
也許這十八年的付出,終歸不會全部白費。
我去廚房給他煮了一碗餛飩,端到他房間門口。
敲門。
"逸逸,吃點東西。"
門開了一條縫,他伸手把碗接了進(jìn)去。
"嗯。"
一個字,但沒有不耐煩,沒有"你煩不煩"。
我站在走廊里,鼻子有點酸。
也許真的會好的。
晚上十一點,我經(jīng)過他房間,里面沒有光。
他睡了。
明天就是高考。
我回臥室也躺下了,但是睡不著。翻來覆去到半夜一點多,我起來倒水喝,路過周逸的房間。
門縫下面透出一絲光。
我推開門。
周逸坐在床上,手機(jī)橫在面前,屏幕上是游戲的對戰(zhàn)畫面。
他戴著耳機(jī),沒發(fā)現(xiàn)我。
我低頭看向書桌。
教材還攤在那里,翻開的那一頁我仔細(xì)看了看。
空白的。
再看本子上他寫的東西。
全是游戲角色的名字和技能表。
一個字的習(xí)題都沒做過。
他坐在書桌前的那兩個小時,全是演的。
演給奶奶看。演給爺爺看。演給我們所有人看。
我站在黑暗里,盯著那本寫滿游戲筆記的本子,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從心底升了上來。
不是憤怒。
不是失望。
是釋然。
我輕輕合上門,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用管了。
誰也不用管了。
高考當(dāng)天,全家出動送周逸進(jìn)考場。
婆婆在家門口塞了一個紅包給他。
"逸逸,好好考,奶奶在家給你燉了雞湯等你回來。"
公公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們周家人不會差的。"
周建國開車送他到考點門口。
我坐在后座,一路沒說話。
周逸下車的時候,我叫了他一聲。
"逸逸。"
他回頭看我。
我想說什么,張了張嘴,最后只說了一句。
"好好考。"
他"嗯"了一聲,背著書包走了。
上午考完出來,我在校門口接他。
"考得怎么樣?"
"行。"他面無表情。
下午又考了一門。
出來的時候,他走路的步子挺輕快的。
我心想,也許他真的答了。也許昨晚只是最后放縱一下。
兩天后,所有科目考完了。
周逸從考場出來,手里拎著透明的文件袋,里面是準(zhǔn)考證和幾支筆。
周建國迎上去。
"兒子,考完了!今晚想吃什么?爸請客!"
婆婆在家打了電話來,聲音興高采烈。
"考完了?考得好不好?***雞湯燉好了,快回來!"
周逸站在校門口,把文件袋往書包里一塞。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種緊張后釋放的笑,也不是如釋重負(fù)的笑。
是一種得意的、挑釁的笑。
他看著我和周建國,慢慢開了口。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周建國湊上去。
"什么好消息?"
"語文作文我畫了幅畫,數(shù)學(xué)卷子我折成了飛機(jī),英語我全選了第三個選項,理綜我簽了個名就交了。"
校門口嘈雜的聲音突然像被按了靜音。
我看著周逸的臉。
他還在笑。
"反正這個家什么都是我的。房子是我的,車子是我的,你們掙的錢也全是我的。我干嘛要坐在那兒受罪?十八年了,你們除了哄我還能怎么著?"
他把這些話說得理所當(dāng)然,像在陳述一個人人都知道的事實。
周建國的臉白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一個字都沒寫。"周逸把手**褲兜。"聽不懂?"
校門口還有幾個家長在等孩子,已經(jīng)有人在往這邊看了。
我沒有看他們。
我看著周逸。
他十八歲,一米八二,穿著兩千八的球鞋,揣著最新款的手機(jī),臉上寫滿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周建國的嘴唇抖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怎么能……這是你的人生……你怎么能……"
他不斷重復(fù)著這幾個詞,像是一臺壞掉的機(jī)器。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
精彩片段
《兒子拿棄考逼我買四萬二主機(jī),我笑不活了》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慘無人道的張家棟”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曉燕周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兒子拿棄考逼我買四萬二主機(jī),我笑不活了》內(nèi)容介紹:高考前兩個月,兒子開口要四萬二的游戲主機(jī)。"你不買,我就不進(jìn)考場。"靠這句話,他之前已經(jīng)拿到了限量球鞋、演唱會門票,還翹了半個月晚自習(xí)跑去打電競。這次我沒答應(yīng),被全家圍攻。婆婆罵我不配當(dāng)媽,公公拄著拐杖要往陽臺沖,老公拉著我的袖子求我別跟老人較勁。四對一,我又輸了。從球鞋到電腦,從電腦到裝備,他要什么就有什么。直到高考當(dāng)天,兒子坐在考場里,笑著把卷子疊成了紙飛機(jī)。"反正家里什么都是我的,我費那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