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看似兇神惡煞的陰差,正靠在城門邊,低著頭,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擺弄什么。
等****帶著李長生落地,****猛地抬頭,牛角馬首晃動,嚇得李長生一哆嗦。可下一秒,牛頭就**雙手,一臉諂媚地湊過來,粗聲粗氣地小聲問:“老黑老白,昨兒個的賬,啥時候結(jié)啊?你倆輸了我二十張頂級冥幣,可不能賴賬!”
馬面也跟著點頭,馬蹄踩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兇狠的眼神里滿是計較:“就是!還有上次斗**,你倆欠我的魂靈點心,至今沒兌現(xiàn)!再不給,我就去判官大人那告狀!”
****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別過頭,黑無常干咳一聲,擺出陰差的架子:“休得胡鬧!公務(wù)在身,豈能談私事!趕緊放行,我們要帶亡魂去第一殿報到!”
“不行,不給好處不放行!”牛頭叉著腰,牛角頂了過去,“誰不知道你倆勾魂總摸魚,遲到早退是常事,今兒個要是不結(jié)賬,別想過去!”
一時間,陰森的地府門口,四個傳說中駭人聽聞的陰差,吵得不可開交,全然沒有了半分驚悚肅穆,只剩下市井小民般的雞飛狗跳。
李長生站在一旁,魂體都麻木了。
他想象中的地府,陰森恐怖、秩序森嚴(yán),閻君鐵面無私,陰差冷酷無情,亡魂戰(zhàn)戰(zhàn)兢兢;可眼前這一幕,分明是大型職場摸魚現(xiàn)場,陰差們摸魚、打牌、欠錢、吵架,比陽間的職場還要熱鬧。
驚悚是真的驚悚,畢竟這幾位的長相,隨便一個放在夜里都能嚇哭小孩,可這搞笑的氛圍,又讓他忍不住想笑,整個人陷入了又怕又想笑的詭異狀態(tài)里。
直到一聲威嚴(yán)又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吵什么吵!地府城門成何體統(tǒng)!再吵全部扣當(dāng)月功德!”
眾人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位身著青色官袍,頭戴官帽,面容冷峻,眉眼間帶著幾分肅穆的男子走來。他手持一支漆黑的判官筆,腰間掛著一本厚厚的生死簿,周身氣息沉穩(wěn),不怒自威。
是判官!
判官長相雖不如****詭異,也不如****兇悍,可那股執(zhí)掌生死、判定善惡的威嚴(yán),依舊讓人膽寒。尤其是他手里的判官筆,傳說一筆定生死,落筆判善惡,筆鋒所至,魂飛魄散,是地府最讓人敬畏的存在之一。
看到判官,四個吵得面紅耳赤的陰差瞬間噤聲,齊刷刷地站好,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一個個低頭垂手,畢恭畢敬,剛才的兇悍和市井氣蕩然無存,秒變乖巧打工人。
“判官大人!”
判官掃了他們一眼,眉頭緊鎖,冷峻的臉上滿是無奈:“又是你們四個,天天偷懶鬧事,秦廣王殿下已經(jīng)問過三次了,今日勾魂進(jìn)度滯后,你們誰來擔(dān)責(zé)?”
****、****齊刷刷低頭,一言不發(fā),默契地開始裝啞巴。
判官無奈搖頭,不再理會他們,目光轉(zhuǎn)向李長生,判官筆輕點,生死簿自動翻開,頁面上泛著幽冷的光芒,清晰地顯示著李長生的生平。
“李長生,陽壽二十七,生前無大善,無大惡,屬于中庸亡魂,隨我前往第一殿,接受秦廣王殿下初審。”
說完,判官轉(zhuǎn)身帶路,身影修長,走在陰森的地府道路上,周身散發(fā)著清冷的威嚴(yán)。
李長生趕緊跟上,路過四個垂頭喪氣的陰差時,還能聽到白無常用細(xì)若蚊蚋的聲音抱怨:“都怪你,非要吵架,又被判官抓包了……”
黑無常、****紛紛附和,小聲嘀咕著,委屈巴巴。
李長生強忍著笑,跟著判官往前走。
腳下是冰冷的石板路,路兩旁長滿了血紅的彼岸花,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的血紅,在陰冷的霧氣中搖曳,美得詭異又驚悚。遠(yuǎn)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哀嚎聲,斷斷續(xù)續(xù),是地獄里受刑的亡魂發(fā)出的,聽得人心里發(fā)毛。
可一想到剛才陰差們吵架的樣子,那股驚悚感,又莫名地被沖淡了。
他忽然覺得,這地府,好像跟傳說里不太一樣。
驚悚詭異是底色,可這底色之上,卻滿是打工人的荒誕與搞笑,十殿閻羅、判官、陰差,這些執(zhí)掌生死的存在,似乎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接地氣的一面。
而他的地府之旅,也從這場雞飛狗跳的勾魂開始,徹底偏離了預(yù)想的軌道。
2 秦廣王殿,孽鏡臺的搞笑翻車現(xiàn)場
跟著判官穿過陰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地府打工實錄:閻君們的不靠譜日?!肥庆F夜尋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李長生判官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1 頭七驚魂,地府入職大混亂李長生死了。死在三更半夜,窗外掛著一輪慘白的殘月,風(fēng)刮過屋檐,發(fā)出嗚嗚咽咽的哭腔,像是無數(shù)冤魂在耳邊低語。他睜著眼,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軀殼,臉色青灰,四肢僵硬,胸口再也沒有起伏,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他,死了。生前他是個平平無奇的社畜,熬夜趕方案猝死,享年二十七歲。沒做過大奸大惡,也沒行過什么大善,屬于地府里最常見的“中庸亡魂”,按規(guī)矩該安安靜靜等頭七過,由陰差押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