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架在客廳電視柜的花瓶后面,角度剛好能拍到沙發(fā)區(qū)和餐桌。做完這一切,她的手指在微微發(fā)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上輩子她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了三年,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趙秀蘭從小給她灌輸?shù)哪且惶住?媽是為你好""你一個女孩子能有什么主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像一座密不透風(fēng)的牢籠,把她困在里邊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但是現(xiàn)在,牢籠碎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句臺詞,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上輩子她被這些話術(shù)困住,被"孝道"兩個大字壓得抬不起頭。這輩子,她要讓這些話變成炸碎趙秀蘭所有偽裝的**。
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錄下來。
第二章
五點半,**國準時到了。
林知意隔著貓眼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胃里條件反射地泛起一陣惡心。**國三十四歲,一米七八,膀大腰圓,穿著一件黑色夾克,笑起來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上輩子這個人用皮鞋踩過她的手指,用皮帶抽過她的后背,用煙頭燙過她的****。
他現(xiàn)在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兩瓶酒和一袋子水果,笑得像個老實本分的相親對象。
門開了。
**國看見林知意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上輩子她就注意到了這個眼神,當時還以為是好感,后來才知道那是一種打量貨物的目光。她二十二歲,皮膚白,身材纖細,看上去文靜好拿捏——**國要的就是這種"好拿捏"。
"哎喲,這就是小意吧?比照片上還漂亮!"**國的母親王桂芬跟在后面進來,笑得見牙不見眼,手里拎著一箱牛奶,"秀蘭姐,你家閨女真是百里挑一啊!"
趙秀蘭笑得合不攏嘴:"快進來坐!小意,去倒茶!"
一桌人落了座。
林知意端著茶壺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坐位都和上輩子一模一樣:趙秀蘭和王桂芬坐在沙發(fā)上,**國坐在單人椅上,茶幾上擺著水果和點心。電視柜上花瓶后面的攝像頭正對著他們,畫質(zhì)雖然一般,但聲音絕對清楚。
"小意啊,今年二十二了吧?在哪兒上班?"王桂芬笑瞇瞇地問,目光從上到下把林知意掃了一遍。
"大四,還沒畢業(yè),正在實習(xí)。"林知意放下茶杯,語氣淡淡的。
趙秀蘭趕緊接話:"我們家小意學(xué)的會計,成績好著呢,以后在家管賬肯定沒問題。女孩子嘛,讀那么多書也沒用,還是早點成家好。"
林知意笑了一下,沒說話。上輩子她聽到這句話心里不舒服但忍了,這輩子她要把每一句都錄進去。
"對對對,我就喜歡踏實本分的姑娘。"**國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林知意的胸口,"小意看著就文靜,我這個人最煩女的咋咋呼呼的。在家相夫教子多好,出去拋頭露面干什么。"
王桂芬連連點頭:"建國說得對。我們家條件你也知道,三套房子,存款也有個百八十萬。小意嫁過來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家里享福就行。"
"條件是真不錯。"趙秀蘭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就是不知道彩禮這塊......"
來了。
林知意端茶杯的手指收緊了。
上輩子的她這時候坐在旁邊,聽著趙秀蘭和對方討價還價,感覺自己像被人擺在案板上稱斤論兩。但上輩子的趙秀蘭至少表面上還在為她考慮,裝模作樣地問了幾句**國的人品脾氣。而這輩子,趙秀蘭連裝都懶得裝了。
"彩禮這塊你們放心。"王桂芬拍了拍趙秀蘭的手,"我跟建國商量過了,三十萬,一分不少。另外三金我們單獨買,酒席錢男方全出。怎么樣,有誠意吧?"
三十萬。
趙秀蘭的眼睛亮得像是看見了金元寶。她欠的***本金是二十八萬,滾了幾個月利息已經(jīng)超過三十萬了。**國給的這筆彩禮,剛好夠她還債。
"三十萬啊......"趙秀蘭故意沉吟了一下,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按理說我們家小意是大學(xué)生,怎么也得......"
"秀蘭姐,"王桂芬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實話,我們家建國條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大晴天娃娃的《重生回親媽逼我嫁給家暴男那天》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疼。鋪天蓋地的疼從四肢百骸涌來,像是被人拆散了骨頭又重新拼裝了一遍。林知意猛地睜開眼,刺目的白光扎進瞳孔里,她本能地抬手去擋,腦子里還殘留著上一秒的記憶——那個男人揪著她的頭發(fā)往墻上撞,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生不出兒子就打死你",額角流下來的血糊住了她的左眼,視線里一片猩紅。她記得自己倒下去之前,聽見了防盜門反鎖的聲音。結(jié)婚三年,她被鎖在那個八十平的"家"里整整三年。沒有手機,沒有錢,沒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