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你說你是興華銀行的股東。我查過了，興華銀行確實有一個姓葉的股東，但那個人的信息完全保密。你憑什么讓我相信是你？”
“您不需要相信?！?br>“那我就當(dāng)你是在唬我?！狈藉\華把一份文件拍在柜臺上，“這是律師函。如果你不在三天內(nèi)和陸衍舟斷干凈，我會以陸家名義**你——”
她頓了一下，聲音抬高了半度。
“騙婚。”
孫德全在旁邊推了推眼鏡。
“葉小姐，方夫人的意思是，陸公子在與您交往期間，您隱瞞了真實的經(jīng)濟狀況和社會**。依據(jù)相關(guān)法規(guī)——”
“孫總監(jiān)?！蔽医K于抬頭，“你在陸氏工作多少年了？”
“……十二年?！?br>“十二年的法務(wù)總監(jiān)，應(yīng)該知道這種訴訟完全站不住腳。你是在故意糊弄方夫人呢，還是在幫她嚇唬我？”
孫德全的臉色變了。
方錦華一掌拍在柜臺上。
“葉知秋，我不跟你繞彎子。宋家那邊的條件衍舟不肯答應(yīng)，但陸氏現(xiàn)在的狀況你也看到了。你如果真替衍舟著想，就該主動退出。”
“方阿姨?！?br>我把手里的書放下，站起來，和她平視。
“您真覺得，宋家的聯(lián)姻能救陸氏？”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br>“如果我告訴您，宋家就是陸氏這次資金鏈斷裂的幕后推手呢？”
方錦華的表情變了。
“你胡說什么？”
“盛達集團在**你們的上游供應(yīng)商，掐斷陸氏的材料供應(yīng)。盛達的實控人叫宋英杰，宋清漫的親叔叔?！?br>方錦華往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宋家和陸家合作了十幾年——”
“十幾年的合作伙伴突然要聯(lián)姻，您就不覺得奇怪？”
孫德全在旁邊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變了。
方錦華盯著我。
“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說了，我有我的渠道?！?br>“你一個開書店的——”
“方阿姨。”我打斷她，“您與其花時間趕我走，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應(yīng)對宋家這盤棋。再過一個月，陸氏的現(xiàn)金流就會徹底斷裂。到時候宋家不用聯(lián)姻，直接**就行了?！?br>方錦華的手在抖。
孫德全低聲說了一句什么，她猛地甩開他。
“我會讓衍舟查證你說的話。如果你在騙我——”
“如果我沒騙您呢？”
她沒接話，轉(zhuǎn)身就走。
邁**絕塵而去。
我拿起手機。
“周彥，把盛達集團近半年**陸氏供應(yīng)商的材料整理一份，發(fā)到陸衍舟的郵箱?！?br>“直接發(fā)？不經(jīng)過您？”
“直接發(fā)。發(fā)件人寫秋石資本商業(yè)情報部?！?br>“可是這樣的話，陸衍舟會來查秋石資本的……”
“讓他查。反正他查不到我頭上。”
掛了電話，我重新坐回柜臺后面，拿起那本翻到一半的書。
門口的風(fēng)鈴響了。
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長發(fā)披肩，精致的妝容，耳朵上一對卡地亞的鉆石耳釘。
宋清漫。
她微笑著朝我走過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篤。
“你就是葉知秋？”
她上下打量我，笑容里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從容。
“陸衍舟的女朋友，果然很……特別。”
我沒搭腔。
“開書店的?！彼h(huán)顧四周，“挺文藝的，難怪衍舟會喜歡。他從小就有點文青的毛病?！?br>“你來買書？”
她笑了。
“我來看看，什么樣的女人值得方阿姨親自出馬?！?br>她隨手拿起柜臺上那本書，翻了翻，又放下。
“兩千萬你都不肯走，是不是覺得自己能要到更多？”
“宋小姐，你今天來專門說這些？”
“我來跟你交個底?！彼吻迓岩粡埫旁诠衽_上，“陸氏現(xiàn)在遇到的麻煩，我們宋家能解決。條件很簡單，就是我嫁進陸家?！?br>“你們宋家的誠意？用一手制造麻煩，一手伸出援手？”
宋清漫的笑容凝了一瞬。
“你在說什么？”
“盛達集團?！?br>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很快恢復(fù)正常。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不知道就對了。”我合上書，“請回吧，我要關(guān)門了。”
“這才上午十點?！?br>“我想幾點關(guān)就幾點關(guān)。我的店?！?br>宋清漫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比我想象中有趣。但有趣和有用是兩回事。方阿姨那邊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陸衍舟再怎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