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心態(tài),不要因為一次名單影響學習?!?br>“影響我學習的不是名單?!?br>我把書包里的空鐵環(huán)舉起來。
鐵環(huán)上還掛著一截斷掉的細繩。
“我的資料、草稿本、U盤,昨晚還在這里。今天上午它們出現(xiàn)在誓師臺上,名字被撕掉,變成別人的分享成果。現(xiàn)在學校又說我提交不完整,把推薦給了他?!?br>話音落下,教室安靜了幾秒。
周逢嶼終于抬頭。
他的臉比上午更白,聲音也低。
“我不知道U盤的事。資料是知瀾給我的,我以為她跟你說過?!?br>沈知瀾立刻轉(zhuǎn)頭看他。
那一眼很短,卻把她的慌全露出來了。
我忽然明白,周逢嶼不是完全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到一個剛好能抽身的位置。
方昀敲了敲講臺。
“先坐下。江臨川,你下課跟我去辦公室?!?br>我沒有坐。
沈知瀾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的椅子沒有響,動作很輕。
“老師,資料是我拿的?!?br>教室里又靜了。
她看著方昀,沒看我。
“我以為只是借來參考,上午分享的時候情況比較急,我沒有處理好。跟周逢嶼沒關(guān)系。”
周逢嶼的手指在桌邊停住。
他沒有接話。
我盯著沈知瀾。
她的眼圈不紅,聲音也不抖。
只有壓在桌角的手泄了底,指腹白得發(fā)青。
方昀沉默一會兒。
“既然是誤會,下課把資料還回去。推薦名單已經(jīng)報給年級組,不會因為同學之間借資料的爭執(zhí)隨便更改?!?br>“誤會?”
我笑了一下。
聲音出來時,我自己都覺得冷。
“老師,我的名字被撕掉了?!?br>方昀避開我的視線。
“江臨川,我知道你委屈,但現(xiàn)在離高考只剩一百天。你成績穩(wěn)定,不要把精力耗在這些事上?!?br>又是“你穩(wěn)定”。
像穩(wěn)定的人就活該被挪走一截路。
我坐下,沒再說話。
教室里的空氣慢慢恢復流動。
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白色粉末掉下來,落在講臺邊緣。
我拿出一張空白草稿紙,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按時間寫下來。
昨晚十點半,資料還在我桌上。
上午八點二十,周逢嶼臺上發(fā)言。
上午九點十五,沈知瀾承認拿資料。
下午兩點零五,推薦名單公布。
我一條一條寫,寫到U盤時,筆尖頓住。
U盤不是紙。
誰拿過,電腦會有痕跡。
下課鈴響,方昀叫我去辦公室。
我起身時,沈知瀾也站了起來。
她走到我桌邊,把三本藍色資料夾放下。
“先還你這些?!?br>我看著那三本資料。
封面的姓名貼全被撕掉了。
其中一本右上角被重新貼過標簽,寫著周逢嶼的名字。
字跡很秀氣。
是沈知瀾的字。
我把那本拿起來,翻到第一頁。
我的紅筆批注還在。
她沒來得及擦干凈。
“U盤呢?”
沈知瀾低聲說:“我不知道?!?br>我看著她。
她手指蜷了一下。
“真的不知道?!?br>周逢嶼從后排走過來。
他停在沈知瀾身側(cè),沒有離她太近,卻剛好能讓人看出他們是一邊的。
“臨川,你要是因為推薦名額不舒服,我可以跟老師說,是我資料準備不夠充分。”
他的語氣很軟。
周圍幾個同學看他的眼神立刻變了。
像他才是退讓的那一個。
我把貼著他名字的資料夾放進書包。
“你當然不夠充分?!?br>周逢嶼臉上的笑僵了半秒。
我沒有壓聲音。
“所以才需要拿我的?!?br>空氣被這句話劃開。
沈知瀾猛地抬頭。
“江臨川?!?br>她喊得很急。
我扣上書包扣,越過她往門口走。
走廊里,百日倒計時牌被風吹得輕輕晃。
紅紙邊角拍在墻上,一下一下,像某種遲到的提醒。
辦公室門口,方昀等著我。
她手里拿著那張推薦名單。
我看見周逢嶼的名字被黑色簽字筆圈起來。
圈得很重。
像一枚已經(jīng)蓋下去的章。
我把草稿紙折好,塞進口袋。
舊路被人踩臟了。
我得先把腳印留下來。
3 辦公室里的那杯溫水
辦公室里開著窗,風把窗臺上的試卷吹得嘩嘩響。
方昀坐在靠門的位置,桌上堆著半人高的練習冊,保溫杯里的熱水冒著白氣。
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br>我沒坐。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把推薦名單壓在
精彩片段
《女友拿我的資料鋪路,后來求我別毀了她竹馬》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江臨川沈知瀾,講述了?1 誓師臺上的那份資料百日誓師那天,體育館里擠得像一只被塞滿的鐵盒。橫幅從二樓欄桿垂下來,紅得晃眼,音響里反復放著同一首勵志歌,鼓點砸在胸口,連呼吸都被催著往前跑。我坐在高三一班第三排,手里攥著一支黑色簽字筆。筆帽被我壓出一道淺白的痕。臺上主持人念到優(yōu)秀學生代表的時候,我本來低頭在卷子邊角推一道幾何題。直到“周逢嶼”三個字從音響里滾出來,我的筆尖停住了。周逢嶼穿著校服外套走上臺,領(lǐng)口扣得很整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