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
我聽著他的控訴，只覺得好笑。
“狠心？”
我輕輕地問。
“周言，和你做的事情比起來，我這點，又算得了什么？”
電話那頭，周言的呼吸一滯。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
而是從包里，拿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紙。
那是我今天早上，剛從醫(yī)院拿回來的報告。
我在電話里，一字一句地對他說。
“周言，你現在立刻回家。”
“我在家里，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br>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言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滿是驚慌和不解。
他不知道，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04
我回到家，沒有開燈。
就那么靜靜地坐在黑暗的客廳里。
桌上，放著那份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我在等。
等周言回來，拆開這份禮物。
然后欣賞他臉上，那注定會很精彩的表情。
沒過多久，門鎖傳來鑰匙碰撞的急促聲響。
門被猛地推開。
周言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沖了進來。
他通紅著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
“文暖！”
他嘶吼著我的名字。
“你這個毒婦！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
“倩倩才二十四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就這么把她送進去了！”
“三十萬！為了區(qū)區(qū)三十萬！你就要毀了她一輩子嗎？”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任由他搖晃著。
身體像是狂風中的一片落葉。
但我的眼神，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此刻陌生的面孔。
直到他搖累了，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才緩緩地開口。
“說完了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進他的耳朵。
周言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沒有哭泣，沒有爭吵。
只有死一般的平靜。
“你……”
他一時語塞。
我抬起手，輕輕拂開他抓著我肩膀的手。
然后，我指了指桌上的那份文件。
“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不打開看看嗎？”
周言的目光，順著我的手指，落在了那張紙上。
他狐疑地走過去，拿了起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看到了上面的標題。
* 超檢查報告單
他皺了皺眉，似乎沒明白。
“什么東西？”
他嘟囔著，打開了客廳的燈。
刺眼的光線下，報告單上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患者姓名：白薇。
年齡：26。
檢查結論：宮內早孕，孕 8 周+。
白薇。
這個名字，像一顆**，在他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那是我的閨蜜。
也是他的**。
周言的身體，猛地一晃。
他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那張孕檢單，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幾乎要拿不住。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緩緩地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我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周言，她偷我的錢，是給你在外面的女人養(yǎng)胎用吧？”
“你說，到底是誰，更狠一點？”
我的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05
周言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fā)抖。
他仰著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乞求。
“暖暖……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嘶啞，不成調子。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那是哪樣？”
我問。
“是你被她下了藥，情不自禁？”
“還是她主動勾引你，你一時糊涂？”
“又或者，你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周言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
他張著嘴，卻發(fā)現自己所有的借口，在此刻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想再看他這副惡心的嘴臉。
我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