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
方瑤趕緊拉住他的袖子。
"明軒哥,你別為了我跟若晚姐吵,都是我的錯……"
陸明軒摟住方瑤的肩膀,沖我冷笑。
"林若晚,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嘴臉,為了錢六親不認,你配嗎?"
我沒搭理他,看向方建國和劉桂芳。
"要公司可以。我有兩個條件。"
方建國和劉桂芳對視一眼。
陸明軒松開方瑤,得意地看著我。
"怎么,怕了?只要你把公司還給瑤瑤,咱們的婚約照常,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我懶得理他。
"第一,在斷絕關(guān)系協(xié)議上簽字。從今往后,我跟方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劉桂芳皺眉。
"斷絕關(guān)系?你翅膀硬了?"
"第二,公司的股份,大部分是我自己出錢收回來的,不是方家的。想要,按市場價買。"
方建國瞪大了眼。
"什么?你讓我們花錢買自己公司的股份?你瘋了吧!"
"三年前方家破產(chǎn)的時候,你把所有股份都賤賣了?,F(xiàn)在我手里的股份是我一分一分買回來的,每一筆都有合同。你們不想買也行,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到時候股價翻好幾倍,想買的人排著隊。"
方建國臉漲得通紅。
劉桂芳湊到方建國耳邊嘀咕了幾句,又拽過陸明軒商量了半天。
最后方建國咬著牙。
"八個億,我們出八個億買你的股份。"
我知道這錢是陸明軒家出的。
陸家雖然算不上頂級,但掏八個億還是能辦到的。
"可以。"
我點頭。
"明天讓律師擬合同,一手簽字一手打款,任何一方違約賠償雙倍。"
方建國哼了一聲。
"你最好說話算數(shù)。"
方瑤站在陸明軒身后,嘴角微微翹起。
"謝謝若晚姐,我一定會好好經(jīng)營公司的。"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秦嵐站在我身后,小聲問我。
"林總,你真要把公司給她?"
我轉(zhuǎn)身往電梯走。
"備一下合同模板,明天用。"
秦嵐追上來。
"可是林總,公司是你一手做起來的……"
"秦嵐。"
我按下電梯按鈕。
"你信不信,方瑤拿到公司,撐不過三個月。"
電梯門關(guān)上。
秦嵐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她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輕松。
很簡單。
上一世我死死攥著公司不放,結(jié)果被他們聯(lián)手送進了死地。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親手接過一顆**。
簽合同定在后天。
當天晚上,我回公寓整理東西。
方老爺子去世前,把他書房里的一只紅木盒子交給我,讓我好好收著。
這些年我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沒仔細看過里面的東西。
我打開盒子。
里面有一張老照片,一塊玉佩,還有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是一棟很大的宅子,門口掛著一塊匾,模模糊糊能看到一個"宋"字。
玉佩是墨綠色的,翻過來背面刻著兩個小字:若晚。
我拿起那封信。
信紙已經(jīng)泛黃了,上面是方老爺子的筆跡。
"若晚,你不是方家的孩子。你的母親叫宋明月,是宋家的二小姐。她二十三歲那年跟一個窮小子私奔,宋家跟她斷了關(guān)系。后來她難產(chǎn)去世,那個男人也消失了,是我在醫(yī)院門口撿到了你。我老了,沒本事幫你找回宋家,但這塊玉佩和照片是**留下的,你留好。也許有一天,用得上。"
我攥著那塊玉佩,手微微發(fā)抖。
上一世,我在方家忙了十年,從來沒打開過這個盒子。
方老爺子把這些東西留給我,就是希望我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家。
宋家。
本市赫赫有名的宋家。
宋氏集團,全市最大的醫(yī)藥企業(yè),連續(xù)十年的納稅冠軍。
方氏集團即將上市最大的一筆合作,就是跟宋氏集團的戰(zhàn)略聯(lián)盟。
而宋家,可能是我的外婆家。
我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里那個號碼。
宋婉清。
宋家現(xiàn)任掌門人宋老**的貼身秘書。
三年前方氏集團跟宋氏談合作的時候,我認識了她。她對我格外親切,留了私人號碼給我,說有事隨時可以找她。
當時我沒在意。
現(xiàn)在想來,也許不是巧合。
我握著手機,終究還是沒撥。
等方家的事徹底了結(jié)了再說。
我把玉佩揣進口袋,把照片和信放回盒子里。
精彩片段
小說《重回真千金奪權(quán)日,我果斷讓位丟下破產(chǎn)爛攤子》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愛吃青菜和燒餅”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若晚方瑤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方家找回親生女兒的那天,方瑤張口就要當集團董事長。我考慮到她連初中都沒讀完,沒有任何管理經(jīng)驗,委婉拒絕了她。方瑤當場哭著說我瞧不起她,扭頭跟養(yǎng)父母走了,從此再無消息。我一個人把方氏集團從負債三個億做到即將上市,方家成了本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三十歲生日那天,養(yǎng)父母和老公陸明軒把我騙到境外,賣進了深山里的黑作坊。陸明軒踹在我懷著三個月孩子的肚子上,養(yǎng)母唾了我一臉:"要不是你逼走瑤瑤,她會被騙去死嗎?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