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個老實人,守規(guī)矩,講道理,吃虧了就認栽。
但重活一世,我學會了兩個字: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你就是被砍斷了手,對方也能說成是誤會。
2 舊地重游
幸福小區(qū)在老城區(qū),離我住的地方,大約二十分鐘車程。
我騎著那輛破舊的電動車,車后座箱子上的廣告格外顯眼。
街道在夜色中安靜地延伸,路燈把空曠的道路照得明晃晃的。
城市還在沉睡,只有零星的出租車和外賣騎手在街頭穿行。
我騎著車,腦子里在飛速運轉。
前世的我接到這單活的時候,是帶著一種救急解難的使命感去的。
開鎖匠這行,半夜被叫起來是常事。
有時候是獨居老人把自己鎖在門外了,有時候是粗心的年輕人丟了鑰匙。
每一單活,我都當成是在幫別人。
但今晚這單,是一個陷阱。
任濤想廢了我的手,讓我開不了鎖,做不了生意。
他找張強和李婷來演這出戲,既能達成目的,又能把他摘得干干凈凈。
就算事情敗露,也是“情侶**誤傷”,跟他任濤沒有半毛錢關系。
這算盤打得太精了。
可惜,算盤珠子掉地上了。
車子拐進幸福小區(qū)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
老式小區(qū),沒有門禁,沒有監(jiān)控。
路燈也是那種昏黃的,有氣無力的老式燈泡。
照得整個小區(qū)像蒙了一層黃紙。
3棟就在小區(qū)最里面,樓體外面貼的白瓷磚已經泛黃了。
樓道口的燈也是壞的,黑洞洞的像個張開的嘴。
我停好車,拎著工具包走進樓道。
剛上到五樓,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就小跑著迎了上來。
她的妝花了,眼眶紅紅的,看起來真像是哭過。
但我知道,那是因為她為了演好這場戲,特意在眼睛里滴了眼藥水。
“師傅,你終于來了!”李婷的聲音又急又慌。
“我男朋友電話打不通,我敲門也沒人應,我擔心他出事……”
她的演技真好,真的。
如果不是我見過前世的結局,我絕對會相信她是真的擔心。
“證件?!蔽掖驍嗨?。
李婷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么?”
“你的***,還有能證明你和你男朋友關系的材料。
或者,能證明這個房子是你的,或是你租的。”
我平靜地說,“開鎖需要登記備案,這是規(guī)定?!?br>李婷的表情明顯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
“師傅,這大半夜的,我怎么會帶***啊。你看……”
她掏出手機,翻出微信。
“這是我給他交房租的轉賬記錄,你看看,這個就是房東?!?br>我看了一眼,微信名稱確實是一個叫“房東-周浩”的人。
轉賬金額六千,備注寫的是“第二季度房租”。
“轉賬記錄不能作為有效憑證?!蔽覔u搖頭,公事公辦。
“按規(guī)定,我需要看到租房合同上有你的名字,或者你的***。
如果你沒有這些,那我不能幫你開這個鎖。”
“師傅!”李婷急了,聲音都高了八度,“我男朋友真的可能出事了!
他在里面要是暈倒了,或者想不開……
求你了,我加錢,雙倍!不,三倍!”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大概有五六百塊的樣子,塞到我手里。
這個場景,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的我看她這么“誠懇”,心一軟,就破了規(guī)矩。
心想著人家姑娘大半夜的擔心男朋友,也是情有可原。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結果呢?
我用自己的活路,換來了一個死局。
我把錢推回去:“錢我不要。但我可以讓你簽一份免責**。
證明是你要求開鎖,并承諾承擔一切后果?!?br>李婷眼珠子轉了轉,用力點頭:“我簽,我簽!”
我從工具包里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這是我出門前特意準備的。
李婷接過紙筆,一臉茫然:“師傅,怎么寫?”
我指導她寫好免責**,大意是:
本人自愿要求開鎖師傅程威打開502室的門鎖。
已知曉并承擔由此產生的一切法律后果,與開鎖師傅及開鎖公司無關。
李婷寫完后,就直接簽了名。
“師傅,好了吧?快開門吧。”
她的語氣里透著一絲急切,還有一絲……興奮。
好戲,開場。
我慢慢蹲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鍛七”的現(xiàn)代言情,《重生回被砍當晚,我反手送同行吃牢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李婷任濤,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 午夜兇鈴 索命梵音上輩子,我打開門,一道白光劈下。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右手就傳來一陣劇痛。鮮血濺滿了樓道墻壁。后來手術接上了,但我的手再也無法從事精細的開鎖工作。那個砍傷我的男人叫張強,他的女朋友叫李婷。兩人互相作證,聲稱是“半夜聽到有人撬鎖,以為是強盜”。最后只判了防衛(wèi)過當,象征性地賠了幾千塊錢。直到,一年后。我無意中聽到張強打電話:“任哥,那小子手廢了,店也關了,你這下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