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比我還窮------------------------------------------。一碗粥，一碟咸菜，兩個胡餅。。，早飯就吃這個？。老頭還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雙手揣在袖子里，一副隨時準備伺候的樣子。"王德。""老奴在。""本宮問你個事。""殿下請講。""太子府……最近是不是有點緊？"。那種變化很細微，但李承乾捕捉到了——眼皮跳了一下，嘴角往下壓了壓，然后迅速恢復了標準的奴才笑容。"殿下何出此言？""早飯。一碗粥，一碟咸菜，兩個胡餅。你告訴本宮，這是太子該吃的早飯？"。然后他用一種非?？酥频恼Z氣說："殿下，您上個月的俸祿……已經(jīng)花完了。"。"花完了？"
"花完了。"
"一個月？"
"準確地說——是半個月。您用了半個月就把一個月的俸祿花完了。剩下的半個月，一直是府里在用老底撐著。"
李承乾把胡餅放下。
"本宮的錢都花哪了？"
"殿下您當真要聽？"
"說。"
王德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始掰手指。
"上月初五，您在平康坊請客，花了八十貫。"
"……"
"上月初九，您給李泰殿下買了一匹綢緞當賠禮——之前您把他的硯臺砸了?；耸遑灐?
"……"
"上月中旬，您說想學騎馬，買了一匹西域馬。一百二十貫。那馬買回來您騎了一次，就再也沒碰過。"
"……"
"上個月底，您在東市看上一把寶劍，花了五十貫。那劍您現(xiàn)在還掛在書房墻上，從來沒***過。"
李承乾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在心里喊了一聲：豆包。
"在呢。"
你聽見了吧？
"聽見了。你前身是個敗家子。"
有沒有什么辦法搞錢？
"有。但你先告訴我——你府上現(xiàn)在還剩多少錢？"
李承乾看向王德："王德，賬上還剩多少？"
王德的臉色更微妙了。他猶豫了一下，從袖子里掏出一本賬冊，翻到最后一頁，遞給李承乾。
李承乾接過來一看。
余額：十三貫。
堂堂大唐太子。李世民親兒子。東宮賬上，十三貫錢。
"宿主，十三貫在唐朝夠干什么你知道嗎？"
不知道。
"夠你吃一個月的胡餅。就這，你還不能加肉。"
李承乾把賬冊合上，還給王德。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經(jīng)在罵娘了。
"王德，你先下去吧。"
"是。"
王德退出去之后，李承乾一個人坐在飯桌前。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空碗上。
他在心里說：豆包，你說你是2300年的AI。那你肯定知道怎么在唐朝搞錢，對吧？
"知道。"
那你快說。
豆包沉默了一會兒。那個沉默不太對勁——不是那種"我在思考"的沉默，而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沉默。
"宿主，我剛才查了一下我的功能列表。"
然后呢？
"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高級功能全鎖著呢。"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現(xiàn)在處于免費試用期。能干什么呢？跟你聊天。幫你查查基礎資料。算算簡單的數(shù)?；旧系扔谝粋€……"
等于一個什么？
"等于一個Siri。"
李承乾閉上了眼睛。
"而且是那種不太聰明的Siri。"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又深吸一口氣。
"宿主，你別灰心。雖然我大部分功能鎖著，但我算算數(shù)是沒問題的。我?guī)湍闼阋幌隆悻F(xiàn)在十三貫錢，在唐朝找個靠譜的賺錢路子，理論上是可以滾起來的。"
怎么滾？
"你知道長安城最大的銷金窟在哪嗎？"
不知道。
"東市。長安城的商業(yè)中心。有錢人天天在那砸錢。賭場、酒樓、青樓、古董鋪子——全是暴利。"
然后呢？
"然后——你會**嗎？"
不會。
"那你會算數(shù)嗎？"
李承乾愣了一下。他2026年是一個普通社畜，但好歹上過大學。
應該……會吧？
"那就夠了。你算數(shù)，我算概率。咱們去東市走一趟。"
李承乾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正好，長安城的喧囂聲透過院墻傳進來，隱隱約約的，像是一鍋滾開的水在冒著熱氣。
他站起來。
"王德！"
老頭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
"殿下有何吩咐？"
"給本宮換身衣服。要低調的，別讓人一眼看出來是太子。"
王德愣了一下。
"殿下要出門？"
"嗯。"
"去何處？"
李承乾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
"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