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暖的家。
這些,早就被他們親手毀了。
趙浩然一把拉住歇斯底里的周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安安,我沒想到你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么物質(zhì),這么不可理喻?!?br>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趙浩然又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只聽他在身后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安安,你真的……拿走了你最重要的東西了嗎?”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指的是我這些年積攢的設(shè)計稿和工作經(jīng)驗。
我學的是室內(nèi)設(shè)計,在上一家公司雖然職位不高,但參與過好幾個大項目,那些東西才是我真正的財富。
我回頭,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當然。謝謝你提醒,它們現(xiàn)在只屬于我一個人了?!?br>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進陽光里。
身后,是趙浩然和周晴的錯愕與爭吵。
與我無關(guān)了。
我用公司給的裁員補償金和自己工作幾年攢下的那點微薄積蓄,在我租住的老社區(qū)附近,盤下了一間小小的店面。
我要開一間咖啡館。
不是什么宏大的商業(yè)計劃,也沒有什么遠大的理想。
我只是想,有一個地方,能讓像我一樣疲憊的人,在某個狼狽的午后,能走進來,安安靜靜地喝一杯咖啡,喘一口氣。
就這么簡單。
3.
咖啡館取名“歸零”。
寓意著一切清零,重新開始。
裝修是我自己設(shè)計的,刷墻、布線、組裝桌椅,很多活兒都是我親力親為。
預算有限,我就去二手市場淘舊家具,自己動手翻新。
那段時間,我累得像條狗,每天倒在床上就能睡著,腦子里再也沒有空間去想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咖啡館開業(yè)那天,沒有鮮花,沒有賓客,冷冷清清。
一整天,只賣出去了三杯咖啡。
晚上關(guān)門的時候,我看著空蕩蕩的店,心里不是沒有失落。
但我告訴自己,林安安,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跪著也要走下去。
第一個“闖”進我世界的人,是孟姐。
孟姐四十五歲,是我們這個小區(qū)的家政工,每天中午都會來我店里點一杯最便宜的美式,然后坐在角落里,一邊喝一邊記賬。
有一天,她怯生生地遞給我一個飯盒:“小林老板,這是我今天給東家做多出來的提拉米蘇,不嫌棄的話你嘗嘗?!?br>我打開飯盒,一股濃郁的咖啡和酒的香氣撲鼻而來。
那提拉米蘇做得極其地道,口感絲滑,甜而不膩,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星級酒店的甜品都要好。
我驚為天人:“孟姐,這手藝,您不去開店太可惜了!”
孟姐擺擺手,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開什么店啊,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沒錢沒本事,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br>一來二去,我們熟絡(luò)了起來。
我才知道,孟姐曾經(jīng)是酒店的西點師,后來為了家庭放棄了事業(yè)。
結(jié)果,她一心一意付出的丈夫,不僅常年對她家暴,還在外面養(yǎng)了**。
一年前,她被打得住了院,終于下定決心離了婚,帶著女兒凈身出戶。
為了生存,她只能去做家政。
“我這雙手,以前是拿來創(chuàng)造美好的,現(xiàn)在是拿來擦馬桶的。”
孟扎著眼睛,自嘲地笑笑,“不過也值了,至少我和我女兒,再也不用挨打了?!?br>她的故事,讓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常年做家務(wù)而變得粗糙的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孟姐,你愿不愿意……來我的咖啡館做甜點?我給你開工資,再加銷售提成?!?br>孟姐愣住了,眼睛里寫滿了不敢相信:“我?我行嗎?”
“你行!”
我握住她的手,無比堅定地說,“你的手藝,值得被更多人看見。”
4.
孟姐成了“歸零”咖啡館的第一個員工。
她的加入,像是給這個冷清的小店注入了靈魂。
她做的“孟氏提拉米蘇”很快就成了招牌,很多人慕名而來。
后來她又陸續(xù)開發(fā)了“失戀巧克力熔巖”、“家暴滾蛋芝士蛋糕”,名字起得稀奇古怪,但味道一絕。
她說:“每一道甜品,都該有它的故事和脾氣。”
生意漸漸好了起來,但我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夜X命名術(shù)的《寫給所有被辜負過的女人:這本書里沒男主,只有你自己》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三十歲生日那天,我的人生歸零了。我提前下班,想給結(jié)婚五年的丈夫趙浩然一個驚喜。推開家門,驚喜變成了驚嚇。主臥里,他和我的“好閨蜜”滾在一起。我沒哭沒鬧,冷靜地關(guān)上門,像扔垃圾一樣把手上價值五位數(shù)的蛋糕扔進垃圾桶。第二天回公司,HR約談我,說公司業(yè)務(wù)調(diào)整,我是被“優(yōu)化”的那一批。拿著裁員通知書,我還沒走出公司大門,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是命令式的:“安安,你弟弟看中了一套房,首付還差二十萬,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