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獎從來沒中過“再來一瓶”，今天這是怎么了？
接下來更離譜。
我們?nèi)ゴ驓馇?，二十發(fā)**我打爆十九個，贏了個最大號的兔子玩偶。猜燈謎，我連猜中五個，拿走一套陶瓷碗。就連路邊掃碼抽獎，我都抽中個二等獎——一臺空氣炸鍋。
林小雨抱著一堆獎品，目瞪口呆：“周粥，你被財神附體了？”
我看著懷里的毛絨馬，它的大眼睛在陽光下反光。心里那點不安越來越濃。
回程的地鐵上，林小雨興奮地刷朋友圈，發(fā)我們和獎品的九宮格。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無意識地在搜索框輸入：“意外之財 **”。
頁面跳出一堆結(jié)果。有說撿錢會倒霉的，有說是前世債的，還有個帖子煞有介事：“如果撿到紅包，特別是厚的，空的，可能是有人在‘送災(zāi)’?！?br>什么意思？我把錢花了，災(zāi)就轉(zhuǎn)移給我？
我手指發(fā)涼，關(guān)掉頁面。別自己嚇自己。都2026年了，還信這些。
但那個紅包為什么偏偏落在我窗口？
地鐵到站，我和林小雨分手。她抱著空氣炸鍋，一步三回頭：“粥粥，你真沒事？臉色好差?！?br>“昨晚沒睡好?！蔽覔]揮手。
回到出租屋，天已經(jīng)暗了。樓道里的聲控?zé)魤牧税肽?，一直沒人修。我用手機照亮，爬上五樓。鑰匙**鎖孔，轉(zhuǎn)動。
咔噠。
門開了條縫，又自己彈回來一點，好像后面有東西頂著。
我渾身汗毛倒豎。
慢慢推開門。屋里沒開燈，窗簾拉著，一片昏暗。我摸到墻上的開關(guān)，按下去。
燈沒亮。
停電了？我摸出手機，手電筒的光柱刺破黑暗?？蛷d一切如常，沙發(fā)上堆著沒疊的毯子，茶幾上擺著吃剩的薯片袋。
但空氣里有味道。
很淡，但存在——一種混合著鐵銹和潮濕泥土的氣味。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往里走。臥室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手電光照進去。
床鋪整齊，衣柜關(guān)著，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合著。
一切正常。
我松了口氣，笑自己疑神疑鬼。走到窗邊想拉開窗簾，腳下突然踢到什么東西。
低頭。
垃圾桶倒了。
不是我早上出門時的位置。它從書桌旁挪到了窗邊，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泡面桶、零食包裝，還有那個被我扔掉的紅色空紅包殼。
紅包殼被展開，平平整整地鋪在地上，金色的“?！弊衷谑蛛姽庀路粗幃惖墓狻?br>2 跟蹤者
我后背發(fā)涼，猛地轉(zhuǎn)身。
房間空蕩蕩，只有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撞。
誰進來過？房東？他有鑰匙，但沒必要動垃圾桶。小偷？可什么都沒少，錢包還在包里，那六千六也還在。
我蹲下，用筆尖挑起紅包殼。里層有一行小字，我之前沒注意。
很淡的鉛筆字，寫在封口內(nèi)側(cè)：“撿到即是有緣，福禍相依，好自為之?！?br>字跡工整，甚至可以說秀氣，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福禍相依。好自為之。
手機突然震動，我嚇得差點扔出去。是陌生號碼，本地來電。
我盯著屏幕，心跳如雷。接，還是不接？
鈴聲固執(zhí)地響著，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我按下接聽，放到耳邊，沒出聲。
那頭也沒聲音。只有細微的電流聲，和隱約的呼吸。
“誰？”我的聲音發(fā)緊。
呼吸聲停了一瞬，然后電話被掛斷。嘟嘟嘟的忙音。
我立刻回撥。通了，沒人接。再打，關(guān)機。
我翻出通訊錄，打給房東。響了七八聲他才接，**音嘈雜，好像在打麻將。
“小周啊，什么事？”
“王叔，你今天來我屋里了？”
“沒有啊，我在我兒子家過年呢。怎么了？”
“沒事……好像停電了?！?br>“停電？整棟樓停電？不會啊，我剛看業(yè)主群沒人說。你是不是跳閘了？看看電閘。”
我這才想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電箱。總閘好好的，分閘也沒問題。我試著按了按客廳燈的開關(guān)。
燈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滿房間。我瞇起眼，等適應(yīng)了光線，再仔細看房間。
一切如常。垃圾桶倒了可能是我出門時不小心碰的，紅包殼被風(fēng)吹開了。對，窗戶有條縫，今天風(fēng)大。
我努力說服自己。把垃圾收拾好，紅包殼揉成一團，這次直接扔到樓下大垃圾桶。
晚上我點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