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們走到一半就分道揚*了。

“你是從正門進來的？”

程母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眼神嚴厲的看向我。

我當初生完程昭，便被程母攔在了門外。

“孫女可以從正門進，至于你，走后門進吧?！?br>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快步向我走來，就要從我手中奪走女兒，將我趕出去。

“媽，你又在干什么！”

我身后響起程硯白的聲音。

他幾步走到我的身前，攔住他的母親。

“顏臻剛出院，很累了，你讓她和孩子先去休息，不要再折騰了?！?br>
程硯白想將孩子從我手中接過，我側(cè)過身拒絕。

他求和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帶了一絲惱怒，卻不忍向我發(fā)泄出來。

于是，他側(cè)過頭看向沙發(fā)上坐著的聞渺。

“誰讓你來這里的？”

他語氣冷冷的，仿佛和前幾天那個為了聞渺拒接我?guī)资畟€電話的程硯白判若兩人。

“我讓她來的?！?br>
程硯白母親突然開口。

“我怕有的人心生嫉妒，偷偷害我孫子。”

說著話時，她還用眼睛死死盯著我。

生下程昭的第二年，程硯白就**了剛招進來的秘書，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孩。

我大吵大鬧，將那個女孩推到流產(chǎn)時，程硯白卻一把推開我，抱著那個女孩，冷冷地對我說。

“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這孩子生下來，也會管你叫媽。”

“我不會害她，畢竟這個孩子生下來還要管我叫媽?！?br>
反正我已經(jīng)是一具**了，沒什么情感，心也不會再痛了。

我沖著程硯白揚起一個僵硬的笑，展示著虛假的大度。

程硯白卻望著我，神情有些莫名。

“休息吧，你有些累了?！?br>
他拉起我的手，將我?guī)隙侵髋P。

主臥的墻上掛著我和程硯白的結(jié)婚照片，上面的女人朝氣蓬勃，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將女兒放在床邊，守著她躺下。

程硯白也在我身后躺下，默默地抱著我，他伸手隔著紗布**著我肚子上的刀口。

“疼嗎？”

良久，他緩緩開口。

“不疼?！?br>
確實不疼，我都死了哪還有什么感覺呢。

“瞎說，肯定很痛?！?br>
程硯白摟著我的手愈發(fā)收緊。

“今天看到你的臉色那么白，我就知道肯定很痛?！?br>
“畢竟你以前那么怕疼?！?br>
是啊，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程硯白**之后，我試圖用孩子拴住他，去做了很多次試管。

試管用的針頭有半個手臂那么長，我早就不怕疼了。

“你身體怎么那么冷?！?br>
程硯白握著我的手，又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額頭。

他起身就要去拿溫度計，我猛地伸手拉住他。

“手術(shù)之后失血過多，體**是會有些低的?！?br>
我將燈光熄滅，室內(nèi)又是一片寂靜。

“對不起?！?br>
良久，黑暗中傳來程硯白的聲音。

“答應(yīng)你的事我有沒有做到?！?br>
我們心知肚明，是陪產(chǎn)的事。

隱約能聞見他身上的來自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我并沒有回應(yīng)，只是沉默地聽著他不知道帶有幾分真心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