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破爛爛的鄉(xiāng)兵
明末開局小山村,靠系統(tǒng)橫掃八旗進(jìn)京城
三十名召喚農(nóng)民士卒站在**中間,有的身上帶傷,氣息粗重,卻依舊筆直站立。
他們身著破爛薄襖,腳踏破舊布鞋,面黃肌瘦,一看便是饑寒交迫的流民,戰(zhàn)斗力低下得可憐。
朱慈炯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這一架,鄉(xiāng)兵屬性竟然升級了。
等級:鄉(xiāng)兵
氣運值:20(金色)
經(jīng)驗值:10.00%
力量:15
敏捷:15
體質(zhì):15
朱慈炯看著自己這支“軍隊”,心頭沉重。
這就是作為穿越者的全部本錢?
三十個殘兵死士,一百七十氣運值,一個忠心的太監(jiān),一具十四歲的病弱身軀。
作為一個“皇子”,這是一天福都沒有享過??!
王大富快步走到那些順兵前,小心翼翼地在**上翻找,很快摸出幾塊干硬的麥餅、半塊發(fā)霉的窩頭,還有幾小袋粗糠。
“殿下,有、有吃的!”說出這句話時,他眼神惶恐,生怕辱了皇子。
哪知朱慈炯一反常態(tài)地接過麥餅,咬了一口,又干又澀,剌得喉嚨生疼。
他強咽下去,把大部分遞給王大富:“你先吃,補充力氣。”
王大富眼圈一紅,跪下不敢接:“奴才怎敢與殿下同食……”
“現(xiàn)在不是講規(guī)矩的時候?!敝齑染及扬炄掷?,“王公公,你要記住,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他又看向那些士卒,沉聲道:“食物分了,每人一些,不準(zhǔn)搶。”
士卒們默默接過,小口吞咽,無一人喧嘩。
“殿、殿下……”王大富看著那些破衣爛衫的士卒,“剛、剛才那是……”
“是我們的援兵?!敝齑染伎孔趲r石邊,雖然依舊虛弱,嘴角卻浮起一絲笑意。
“援兵?可、可王公公說,城外已無兵馬……”
“不是官兵?!敝齑染佳凵袂謇淇粗?。
王大富的金色氣運值也只有200。
朱慈炯這才明白過來,氣運值類似游戲人物中的血槽,天災(zāi)人禍?zhǔn)軅紩魅酢?br>
特別是國運被竊,朱慈炯這樣堂堂皇子竟然也只有300。
王大富不敢繼續(xù)追問,低聲道:
“殿下,奴才還有一事稟報……出宮時,**另派了一名小太監(jiān)隨行,帶著藥品、干糧和碎銀?!?br>
“可昨日過護城河時,那閹賊見勢不妙,偷偷逃了……”
朱慈炯苦笑。
藥品、糧食、銀子,全都沒了。
雪上加霜!
他抬頭望向通州城方向,霧氣沉沉,殺機四伏。
李自成的大軍就在城內(nèi),四處搜捕宗室,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往北是居庸關(guān),已降大順。
往西是京師,地獄之門。
往南……
不過,大順軍剛破京,驛站未必被占,里面有糧、有馬、有藥,還有散落的物資。
更重要的是——
有氣運!
想要活下去,要復(fù)國,第一步,就是奪驛、奪糧、奪氣運!
朱慈炯握緊拳頭,風(fēng)寒還在侵蝕身體,可一股火焰從心底燒起。
他看向王大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王大富?!?br>
“奴才在!”
“你可知周邊何處有容易攻打的小驛站?”
王大富一愣,剛要勸誡,想到大家馬上就活不下去了,咬了咬牙。
他蹲下身,在地上畫了起來。
“殿下,奴才曾出任過監(jiān)軍一職,還算熟悉此地。通州城北約5里,潞河驛正北偏東,屬通州北郊要道,那里有個叫召里鋪的急遞驛,距此約5里左右?!?br>
“潞河驛西北,涼水河與運河交匯處的土橋遞運所,距此同樣是5里?!?br>
“還有東留村鋪與大黃莊鋪,都是在我們周圍10里之內(nèi)的小驛站。”
“好?!敝齑染寄抗馔断蜻h(yuǎn)方寒霧,“傳令下去,休整一刻后出發(fā)?!?br>
“目標(biāo),召里鋪!”
風(fēng)更緊了,寒霧深處,隱約傳來驛道上的馬蹄聲。
沒有人知道,這支三十人的破爛隊伍,即將向大順軍控制的京門驛站,亮出第一口獠牙。
朱慈炯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召里鋪,正好有大順軍斥候小隊,剛剛抵達(dá)。
三十名士卒護著朱慈炯與王大富,沿著荒徑往召里鋪方向潛行。
一路死寂,到處都能看到倒斃的饑民與潰兵,**被野狗啃得殘缺不全,慘不忍睹。
大明天下,已到這般地步。
朱慈炯一路走,一路沉默。
這些人現(xiàn)在連輔兵都算不上,只是流民拼湊,對付十幾名散兵尚且吃力,真要去打驛站,無異于以卵擊石。
召里鋪很小,應(yīng)該只有幾名驛卒,很好奪取。
朱慈炯只有一百七十點氣運,就算想再召喚這樣的士卒,也得先有糧食再說。
“殿下,前面就是召里鋪了?!蓖醮蟾粔旱吐曇簦钢胺揭黄[約的屋舍輪廓。
“您看,那個黃亭子,是驛站的標(biāo)志?!?br>
朱慈炯抬眼望去。
初升的光線中,一片青磚院落坐落在潞河岸邊。
正門匾額隱約可見“召里鋪驛”四個大字,門口插著兩面破爛的大順旗幟,旗桿歪斜,一看便是剛被占領(lǐng)不久。
可是,他們看到驛前的空地上,竟然拴著五六匹戰(zhàn)馬。
兩名穿著號服的闖兵與兩名驛卒正在靠墻曬太陽,懶洋洋地打著哈欠,還有詢問著什么。
大順哨騎,氣運值 10×2。
大明驛卒,氣運值5×2。
驛站內(nèi)部必定還有人,絕不止眼前這幾個。
他揮手示意隊伍隱蔽在林子里,沉聲道:“王大富,你去打探,驛站內(nèi)有多少人?!?br>
“奴才領(lǐng)旨!”
王大富換上一身從闖兵身上扒下來的破爛布衣,抹了把泥在臉上,裝作逃荒的流民,佝僂著腰慢慢靠近驛站。
他在宮里待慣了,最會察言觀色。
約莫半柱**夫,王大富悄悄溜回來,壓低聲音稟報。
“殿下,驛站里一共9人,4名驛卒,5名哨騎,領(lǐng)頭的斥候隊頭,姓劉,在此歇腳?!?br>
9人!
朱慈炯默默盤算。
己方32人,對方9人,看似人數(shù)占優(yōu),可鄉(xiāng)兵戰(zhàn)力低下,兵器簡陋。
對方卻是正規(guī)斥候,有刀有矛,還有戰(zhàn)馬,真打起來,死傷難料。
氣運值不足,現(xiàn)在死不起人。
“殿下,要不……咱們繞路走吧?”王大富也看出風(fēng)險,“驛站人多,咱們這點人手,怕是……”
“繞不得。”朱慈炯搖頭,“現(xiàn)在的我們,最怕遇事臨頭退縮?!?br>
“而且,我們沒有糧,撐不過明天。”
沒有糧,沒有藥,沒有馬,繞路也是死。
只有奪驛,才有一線生機。
朱慈炯瞇起眼,看向驛站門口那幾名懶散的闖兵,忽然有了主意。
“王大富?!?br>
“奴才在!”
“你再去一趟,就說你是逃荒的,發(fā)現(xiàn)林子里有死人,身上有銀子,引那四個守門的出來?!?br>
“記住,別露餡,不然你我都死。”
王大富一咬牙:“奴才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