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0歲被兒子趕出家門,可我是豪門真千金啊
我眼眶一熱,卻還是推辭了:"爸,我自己有錢。這些年我攢了點。"
這是實話。
我退休金每個月三千多,加上平時打零工賺的,零零散散攢了有三萬塊錢。本來是想留給兒子將來換大房子交首付用的,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弟弟遞給我一張名片:"姐,處理好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我看著名片上的名字。
沈庭澤,尋圓科技CEO。
這不是李云翔在的公司嗎?
他每次在家里喝大了,都會沾沾自喜地說自己找了一個好公司,周圍的人都羨慕他。
轉眼就開始嫌棄我這個沒怎么讀過書的媽。
我忽然想起剛才他們告訴我,我原本的名字叫做沈婷圓。
原來,我也會被這么愛著。
五十歲這一年,我有了新的家人。
而我曾經(jīng)的家人,正在等著我回去給他們做最后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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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五十歲。
三歲那年,我被人販子從親生父母身邊拐走。幾經(jīng)轉手,最后被賣到了北方一個小縣城,給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婦當女兒。
養(yǎng)父叫李老栓,是個殺豬的。養(yǎng)母姓周,在家操持家務。
說是養(yǎng)女,其實就是個不要錢的丫鬟。
從我記事起,家里的活就全是我干。掃地、洗衣、做飯、喂豬,天不亮就得起來,忙到半夜才能睡,就算手凍得裂口子,腳上全是凍瘡,也沒人心疼。
養(yǎng)母的嘴最毒。
"死丫頭,吃那么多干什么?豬都比你吃得好!"
"賠錢貨,養(yǎng)大你有什么用?早晚是別人家的人!"
"手這么笨,將來嫁人都沒人要!"
我小時候不懂,為什么別人家的孩子能上學,我不能。為什么別人家的孩子有新衣服穿,我只能撿別人不要的破衣裳。
原來我根本不是他們親生的,他們也沒把我當人。
養(yǎng)父脾氣暴,喝了酒就**,經(jīng)常把我打得下不來床。
我學會的第一個本事,就是躲。
躲到外面的草垛里,等養(yǎng)父睡著了,再偷偷溜回去。
八歲那年,養(yǎng)母生了自己的兒子。
從那以后,我的日子更難了。
弟弟李建軍是他們的心頭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而我,連他們家的一條狗都不如。
弟弟吃的雞蛋,我連蛋殼都聞不著;他們給弟弟買新衣裳,我穿著露棉絮的舊襖子在風口里發(fā)抖。
養(yǎng)母說得最多的就是:"死丫頭,你弟弟是咱們**的根,你******?將來你出嫁,彩禮錢得留給你弟弟娶媳婦用。"
我沒吭聲。
那時候小,不懂什么叫委屈,也不懂為什么同樣是孩子,我和弟弟就過得天差地別。
十九歲那年,經(jīng)人介紹,我嫁給了***。
***是個老實人,在鎮(zhèn)上的磚廠干活,比我大八歲。
他對我挺好,工資不高,但都交給我管。他嘴比較笨,也知道疼人。有時候冬天看我手冷,就給我買了個暖水壺;夏天看我熱得直冒汗,便花了幾乎半個月的工資,在家里添置了一臺新風扇。
我以為,好日子總算來了。
可惜好景不長。
李云翔五歲那年,磚廠出了事。***被卷進攪拌機里,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沒氣了。
我守著他的**,哭了一夜。
從那以后,我一個人拉扯著李云翔,什么臟活累活都干,硬是把日子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