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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出軌老公告上法庭,我從原告變被告
撞見老公**當天,我一紙訴訟將他告上法庭,要求馬上離婚。
拒絕他單獨見面的請求后,我去閨蜜家喝酒消愁。
一覺醒來,我卻從原告變成了被告。
昨天還痛哭流涕說自己該死的老公。
今日趾高氣揚地要求我凈身出戶。
“莊格菲,機會只有這一次,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別怪我翻臉無情?!?br>
我將他**和巨額負債的照片拍在桌上,讓他自己滾蛋。
他譏諷地將照片舉到我眼前。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照片里的人是誰?”
照片里狗男女的動作我早就爛熟于心。
可這一次,我卻怔在原地。
……
照片里,我一臉甜蜜地依偎在男人胸口,儼然一副熱戀小情侶的模樣。
那男人頂著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
我第一反應就是呂承澤偷偷換了照片。
可從發(fā)現(xiàn)他**以后,我就再也沒和他見過面。
照片也作為**離婚的證據(jù)一直被我貼身保護。
他是怎么辦到的?
見我不說話,呂承澤一把將照片摔在我的臉上。
“我已經**離婚了,**傳票很快就會寄到你手上。現(xiàn)在帶著你的東西,馬上滾出我家?!?br>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茫然地看向四周,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回了家。
可我分明記得,自己昨夜宿醉在閨蜜田嬌嬌的家里。
不理會呂承澤的咒罵,我連忙撥通閨蜜的電話。
“嬌嬌,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嗎?”
電話那頭,田嬌嬌調笑道。
“我哪有這榮幸送你回家,肯定是你藏起來的小**送你回的家,**一刻值千金,我怎么好意思打擾你們?!?br>
田嬌嬌平時就愛調侃我,滿嘴跑火車。
此時我滿心疑惑,壓根沒有和她嬉笑的心情。
我冷下聲音,嚴肅地說。
“嬌嬌,別鬧,我是認真的,昨晚我不是喝多直接睡在你家的嗎?誰送我回來的?”
可接下來田嬌嬌的話卻讓我驚出一身冷汗。
“菲菲,你喝斷片了吧?你昨晚怎么可能在我家喝酒?我都已經在外地出差三天了,你忘記了嗎?”
“怎么可能!你什么時候出差了?昨天晚上還是你主動約的我喝酒,我們……”
我的余光掃到家里的茶幾時,后半句話徹底堵在喉嚨里,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茶幾上擺放的不正是昨天我在嬌嬌家喝空的酒瓶嗎?
就連被我不小心打碎的高腳杯都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一時間我開始恍惚,腦中一陣陣眩暈。
難道真的是我喝多了,記憶錯亂?
身旁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呂承澤一把拍掉我的手機。
手機角磕在地上,屏幕瞬間黑屏死機。
“莊格菲,你別演了,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你是過錯方,我的要求也不多,你凈身出戶,背**的負債趕緊滾?!?br>
他將桌面上的欠條塞進我手里,強硬地推著我往門口趕。
欠條上的字跡潦草,看到借款人那一欄,我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呂承澤將我推得一個趔趄,我的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門板上。
劇痛傳來,我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死死盯著那張欠條。
欠條上的內容是當初呂承澤一年前借的一百萬貸款。
被我發(fā)現(xiàn)鬧離婚時,他哭著給我下跪,自扇巴掌,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一時心軟,念及夫妻情分,沒有深究,只逼著他盡快還清債務。
可眼下借款人那一欄卻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一筆一畫分毫不差,就連名字末尾的頓筆都一模一樣,熟悉得讓我心口發(fā)慌。
我壓下心底的慌亂,冷著聲音說。
“你以為寫一張假欠條就能騙過我?我根本就沒借過,去貸款公司一查便知到底是誰欠債了?!?br>
呂承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穩(wěn)操勝券的笑容。
“想去欠債公司對峙?可以,我陪你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