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胎兒是亡夫要害我,我反手一滾讓他當(dāng)場斃命
“清**是我的賢內(nèi)助,這么快就開始幫我打理后事了。”
我死死攥著床單,指節(jié)繃得緊緊的,指尖沒了血色。
原來如此。
那些我以為是夫妻間信任的證明,不過是他們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
我閉上眼,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我佯裝哀莫大于心死,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所有的事情,你都比我清楚。”
“清清,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你幫我處理好不好?”
白清清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但又馬上掩飾住。
“晚晚,這怎么行,這是你和沈舟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br>“我一個外人,怎么好插手?!?br>“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盯著,絕對不會讓沈舟的心血白費?!?br>真是個滴水不漏的好閨蜜。
這時,醫(yī)生進(jìn)來查房。
我抓住時機(jī),用盡全身力氣撐起半個身子看向醫(yī)生,臉上滿是恐懼不安。
我柔弱地問:“醫(yī)生,我從樓梯上滾下來,受了這么大的刺激……”
“我的孩子……他以后會不會不健康?”
“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一個為我未來所有計劃,鋪平道路的理由。
醫(yī)生扶著我躺下,安慰道。
“林女士,現(xiàn)在還不好說。”
“孕早期的嚴(yán)重撞擊和孕婦的巨大情緒波動,確實有可能會對胎兒造成影響?!?br>“我們后續(xù)會安排詳細(xì)的產(chǎn)檢,你先安心休養(yǎng)?!?br>我聽著醫(yī)生模棱兩可的話,心里有了底。
白清清在一旁,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我肚里的沈舟,則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他還在為白清清的表演而沾沾自喜。
“聽到?jīng)],讓你別作死?!?br>“你要是敢傷到我一根汗毛,清清第一個饒不了你。”
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游戲,開始了。
02
我在醫(yī)院躺了一周,才被允許出院。
出院那天,白清清開著車來接我。
她堅持要我搬去她家,說方便照顧。
我拒絕了。
“清清,我想回家?!?br>“那里有我和沈舟的回憶?!?br>白清清拗不過我,只好把我送回了我和沈舟的婚房。
那是一棟兩層樓的別墅,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chǎn)。
沈舟的公司,也是用我的錢開的。
可笑的是,我曾經(jīng)以為,我的就是他的,從不分彼此。
白清清以照顧我為名,堂而皇之地搬了進(jìn)來。
她占據(jù)了客房,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每天,她都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煲湯、**、陪我聊天。
她在我面前,永遠(yuǎn)是那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好閨蜜。
肚里的沈舟,正美滋滋地享受著這一切。
“還是清清對我好,不像林晚這個木頭,什么都不會做。”
“清清做的飯真香,比林晚做的好吃一百倍。”
“等林晚這個蠢女人死了,這棟大房子,就徹底是我們的了!”
我面無表情地喝著她遞過來的湯,聽著沈舟的碎碎念,心里沒什么感覺。
深夜。
我躺在床上,假裝已經(jīng)沉睡。
白清清像往常一樣,守在我的床邊,確認(rèn)我“睡熟”后,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我能感覺到,她沒有回客房,而是去了樓下的書房。
肚里的沈舟開始不耐煩地抱怨。
“這個白清清,怎么這么笨!”
“我都暗示她好幾次了,書房那幅梵高的《星空》后面有貓膩?!?br>“藏在畫后面的保險柜密碼,她怎么還沒找到?”
“真是急死我了!”
他煩躁地在我的**里翻來滾去。
“密碼是我的生日加上她的生日,08250916!”
“里面的東西很重要,是我們最后的保障,千萬不能出差錯!”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我強(qiáng)迫自己放緩呼吸,維持著“沉睡”的假象。
原來,他們還有后手。
我必須拿到那個東西。
半夜兩點。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沈舟!”
我掀開被子,赤著腳,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夢游”開始了。
守在樓下的白清清立刻被驚動,她緊張地跟在我身后,小聲地喊著我的名字。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
她不敢大聲,也不敢碰我,怕刺激到我這個“精神失常”的孕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