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一個大佬在晚宴上坐兩小時。
一千塊，管飯。
結果大佬車禍昏迷，***失憶。
全江**我叫九爺。
我一月薪三千的替身演員，想跑又跑不掉。
得。
那就繼續(xù)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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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祁北接到這單活的時候，正蹲在影視城門口啃饅頭。
饅頭是昨天剩的，硬得能砸死人。他一口咬下去，牙差點崩了，但嘴沒松，因為手機響了。
"北哥！有活！大活！"
電話那頭是他經(jīng)紀人——如果一個連名片都印不起的中年禿頭也配叫經(jīng)紀人的話——老方。
祁北嚼著饅頭，含混不清地問："什么活？古裝群演還是現(xiàn)代路人甲？上次你給我找的那個被車撞飛的路人三號，我飛出去差點沒飛回來。"
"不是不是，這次不一樣。"老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替身。私人的。"
"私人替身？誰的？"
"不能說。但是——"老方咽了口唾沫，"一千塊，只需要坐兩小時。管飯。"
祁北手里的饅頭突然就不香了。
一千塊。兩小時。管飯。
他做替身演員六年，被吊過威亞，被真踢過*，被馬踩過腳趾頭。一天下來，三百塊，還不管飯。
"我要兩千。"祁北咬了一口饅頭。
"一千五。"
"成交。"
祁北把饅頭往兜里一塞，拍拍**站起來。
四十分鐘后，他站在一棟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門口，整個人愣住了。
門開了一條縫。一只手從里面伸出來，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表盤上的鉆比祁北見過的所有真鉆加起來都多。
"進來。"
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祁北進了門。
套房大得離譜，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夜景，燈火璀璨。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三十出頭，西裝筆挺，臉上沒什么表情。他的五官和祁北有七八分像，但氣質(zhì)完全不同——祁北是月薪三千那種帥，這個人是年薪三十億那種帥。
"你就是替身？"男人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臉確實像。身高也差不多。"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恭恭敬敬地說："九爺，時間不多了。"
九爺。
祁北的后脖頸一緊。
江城誰不知道九爺？
傳說他二十歲白手起家，二十五歲手握三十家公司，整個江城商界提到"九爺"兩個字，膝蓋都會條件反射地打彎。
更關鍵的是——九爺極度低調(diào)，從不公開露面。商界聚會從來只派**人出席，媒體拍不到他的正臉，網(wǎng)上連張清晰照片都沒有。
這也是他需要替身的原因。
"今晚江海集團的晚宴，我本來必須親自去。"九爺站起來，把一件定制西裝遞給祁北，"但我臨時有事，去不了。你替我坐兩個小時，不用說話，不用做任何事。有人敬酒，端起來抿一口放下。有人搭話，點頭就行。"
"就這樣？"
"就這樣。"
"那要是有人問我問題呢？"
九爺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輕，但祁北覺得自己的靈魂被掃了一遍。
"沒有人敢問我問題。"
祁北的喉結動了動。
一千五。就一千五。他在心里默念。
半小時后，祁北穿著一身價值他十年工資的西裝，坐上了一輛黑色邁**。
車里的中年男人——九爺?shù)闹砝衔骸詈蠖诹怂槐椋?記住，少說話。九爺從來不笑。眼神要冷，下巴微抬，看誰都像看一條蟲。"
祁北在心里默默排練了一遍。
不笑。冷眼。微抬下巴。看人像看蟲。
這他熟啊。上個月他還給一個古偶劇的反派當替身，全程就是這個表情。
邁**停在了江海大酒店門口。紅毯鋪了出來，兩排保安筆直地站著。
老魏推開車門："九爺，到了。"
祁北深吸一口氣，邁步下車。
皮鞋踩上紅毯的那一刻，他的脊背自動挺直了。
這是替身演員的本能——進入角色。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掃過兩排保安。保安們齊刷刷地低下頭，不敢直視。
門口的迎賓小姐的笑容僵了一瞬，聲音都在抖："九、九爺，這邊請。"
祁北面無表情地走進宴會廳。
水晶吊燈。鎏金穹頂。三百多號人。男的個個西裝革履，女的個個珠光寶氣。
他一出現(xiàn)，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