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生突然尖叫起來。
“**！你一直偷看我！”
我愣住了，周圍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她越說越起勁，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大家都看看，這就是**狂！”
**來了之后，她哭得梨花帶雨。
“**叔叔，他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盯著我，我好害怕……”
我笑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慢慢抬手，摘下了義眼。
“**叔叔，您幫我鑒定一下，這只眼睛……能**嗎？”
義眼被放在手心里，全場死寂。
她的臉從紅潤變成慘白。
而她發(fā)到網(wǎng)上的視頻，已經(jīng)有十萬播放了。
01
地鐵車廂悶熱，人擠人。
我靠在門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
“**！”
一聲尖叫，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生指著我，滿臉驚恐和憤怒。
“你一直偷看我！”
我愣住了。
整個車廂的目光，像無數(shù)根鋼針，瞬間扎在我身上。
審視，鄙夷，厭惡。
我成了動物園里的猴子。
她見我沒反應(yīng)，聲音更大了，還帶著哭腔。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你那眼神多惡心，你自己不知道嗎？”
她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鏡頭直直對著我的臉。
“大家都來看看！就是這個人，一個**狂！我要曝光你！”
閃光燈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
“現(xiàn)在的人啊，真是……”
“小姑娘真可憐?！?br>沒有人質(zhì)疑。
她漂亮的臉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而我，一個衣著普通的男人，沉默，就是默認。
我沒有辯解。
因為我知道，在情緒的法庭上，事實一文不值。
你越辯解，他們越覺得你心虛。
列車到站，門開了。
她堵在門口，不讓我走。
“想跑？沒門！我已經(jīng)報警了！”
很快，兩名**擠了進來，把我們帶到了站臺的警務(wù)室。
她立刻撲了過去，哭得梨花帶雨。
“**叔叔，就是他！他從上車開始就用那種惡心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看，我好害怕，我渾身都在發(fā)抖……”
她一邊哭訴，一邊將手機里的視頻展示給**看。
視頻里，我面無表情地靠在門邊，燈光下，眼神似乎確實顯得有些……陰沉。
一名年輕的**皺起了眉，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不贊同。
另一名年長的**比較沉穩(wěn)，他看著我，公式化地問道：“先生，是這樣嗎？”
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女孩的哭聲，眾人的指指點點，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我牢牢困在中央。
我笑了。
在這窒息的氛圍里，我的笑聲顯得格外突兀。
女孩的哭聲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你笑什么？你這個**！”女孩尖聲叫道。
我沒理她。
我看著年長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慢抬起右手，伸向我的右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手指，**了我的眼睛里。
然后，輕輕一摳。
“啵”的一聲輕響。
我把我的右眼，摘了下來。
那是一顆由高分子聚合物和玻璃制成的義眼，冰冷，堅硬，沒有生命的跡象。
我把它托在手心，伸到**面前。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我看著**，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叔叔，您幫我鑒定一下?！?br>“這只眼睛……能**嗎？”
女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梨花帶雨的紅潤，變成了毫無血色的慘白。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她剛剛發(fā)到網(wǎng)上的那段視頻，標題是《地鐵上遇到惡心**男，姐妹們注意避雷！》，播放量，已經(jīng)跳到了十萬。
02
警務(wù)室里，空調(diào)的冷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那顆玻璃眼球，就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燈光下，反射著無機質(zhì)的光。
對面女孩的臉色，比它還要蒼白。
年長的**看著桌上的義眼，又看看我空洞的右眼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個……同志，你先把……先把眼睛裝回去吧?！?br>我點點頭，拿**眼，熟練地按了回去。
世界重新變得完整。
年輕**的表情很精彩，震驚、尷尬、同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