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在山村照顧“癱瘓”婆婆的第五年,我終于聽見了真話。
她站在窗邊,腰背挺得比我還直,捏著手機壓低嗓子罵我丈夫。
“許承州,你到底什么時候把城里那對母子安頓明白?”
“我都在這鬼地方裝了五年,再裝下去,骨頭都要躺廢了?!?br>那一刻,我手里剛熬好的中藥,啪地一聲砸在門檻邊。
苦味漫開,我整個人卻比藥還苦。
五年前,她突然中風癱瘓,丈夫又恰好說公司外派,要去北城拓市場,短則三年,長則不定。
他說:“晚禾,媽就交給你了,等我回來,我們換大房子,補你一個婚禮?!?br>我信了。
我?guī)е牌呕亓死霞?,一照顧,就是整整五年?br>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來不是她癱了。
是我,活活被他們按在泥里,騙了五年。
我推開門。
婆婆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手機都差點掉了。
我走過去,把手機從她掌心里抽出來,聽見那頭男人熟悉的呼吸。
我壓著喉嚨里的顫,笑了一聲。
“許承州,你最好現(xiàn)在就給我解釋?!?br>01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安靜得我能聽見自己胸口那股火在燒。
隨后,許承州開口了:“晚禾,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我氣笑了。
這句屁話,渣男是不是**進貨的。
我捏著手機,手指都在發(fā)麻:“那你教教我,哪樣才對?**腿腳比我還利索,裝癱裝了五年。你嘴里那個海外項目,怕不是在給別人養(yǎng)兒子吧?”
屋里靜得可怕。
婆婆,也就是周桂芬,臉皮抽了抽,忽然扶著桌沿坐下,下一秒又恢復成平時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居然還想演。
我盯著她,忽然覺得背后發(fā)冷。
這五年,我早起喂飯,夜里翻身,給她擦洗,端屎端尿,冬天手凍得裂口,夏天背她去鎮(zhèn)上看“康復針”,連發(fā)燒四十度都不敢躺。
她呢?
她在裝。
她甚至在我背著她去衛(wèi)生所時,可能還在心里笑我傻。
許承州那邊沉了聲音:“你先別激動,我回去再說?!?br>“回哪兒?”我問。
“是回這個窮山溝,還是回你城里的家?”
他不說話。
不說話,其實就已經(jīng)是答案。
我把電話按了免提,扔在桌上:“周桂芬,你當著他的面說。你剛剛說的那個女人和孩子,到底是誰?”
周桂芬咬著牙看我,眼里那點心虛很快沒了,反倒生出幾分惡狠狠的橫勁。
“你都聽見了,還問什么?”
“你嫁進我們許家五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承州總不能絕后吧?”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五年沒孩子,是因為我當年懷過一個,三個月時她非要我下地摘茶,我從坡上摔下來,孩子沒了,醫(yī)生說我**受了損,要調養(yǎng)。
那時候許承州抱著我哭,說沒關系,我們以后還會有。
我還心疼他,怕他夾在中間難做,從來沒怨過周桂芬。
結果他們早就在背后給我判了**。
我盯著她,嗓子發(fā)緊:“所以你們一家三口,哦不,四口,拿我當保姆用?”
周桂芬冷笑:“你少把自己說得那么委屈。你吃我們許家的,住我們許家的,伺候婆婆不是應該的?”
“再說了,承州這些年給你打的錢少嗎?女人嘛,別太較真,正房的位置還是你的。城里那個,也就是給許家留個后?!?br>這話說得太自然。
自然到讓我懷疑,她不是第一次用這種邏輯糊弄人。
我胸口堵得厲害,偏偏這時候,院門外傳來鄰居王嬸的大嗓門。
“晚禾啊,我給你摘了點豆角——”
她進門看到地上的藥碗,看到我發(fā)白的臉,又看到周桂芬端端正正坐著,整個人一下愣住。
王嬸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哎喲,她、她不是癱了嗎?”
屋里空氣一滯。
我突然就冷靜下來了。
鬧?
在這屋里鬧,太便宜他們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沖著許承州輕聲說:“你不是要解釋嗎?行,我等你回來。”
“不過你最好快點?!?br>“因為你們家的臉,我很快就會幫你們撕下來?!?br>說完,我掛了電話。
周桂芬聽出我語氣不對,臉色變了:“沈晚禾,你想干什么?”
我扯過圍裙,擦了擦手上的藥漬,沖她笑了一下。
“媽,
精彩片段
《丈夫在外五年,我成了他白月光的墊腳石》是網(wǎng)絡作者“南枝敘月行”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丈夫白月光,詳情概述:獨自在山村照顧“癱瘓”婆婆的第五年,我終于聽見了真話。她站在窗邊,腰背挺得比我還直,捏著手機壓低嗓子罵我丈夫?!霸S承州,你到底什么時候把城里那對母子安頓明白?”“我都在這鬼地方裝了五年,再裝下去,骨頭都要躺廢了?!蹦且豢?,我手里剛熬好的中藥,啪地一聲砸在門檻邊??辔堵_,我整個人卻比藥還苦。五年前,她突然中風癱瘓,丈夫又恰好說公司外派,要去北城拓市場,短則三年,長則不定。他說:“晚禾,媽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