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拳頭，一只手搭上她肩膀。

“蘇秀芬，你還不能走?！?br>
婆婆轉身，蹙起眉，語氣不屑。

“怎么？

你還想吃了我？”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你打了我女兒，還沒跟她道歉。”

話音剛落，女兒看向我的眼神閃過一絲光亮。

婆婆跳了起來，笑得張狂。

“哎呦，給你一點顏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讓我向一個小賤種道歉？”

話還沒說完，她一個箭步?jīng)_到女兒跟前，又狠狠扇了女兒一巴掌。

“我道個屁的歉，我打她是她活該，是她的榮耀。”

女兒本來止血的傷口，又潺潺冒出血珠，哇啦吐出一嘴血后，才哭出聲來。

我的心像被萬箭扎進又拔出，痛得厲害。

見女兒止住血，我抓起婆婆衣領。

一拳打她下巴，一拳砸她眼睛，又一腳踢她腰間。

婆婆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

但她的手卻發(fā)了狠地，*我的頭發(fā)，指甲戳我的眼。

頭皮和眼睛立刻傳來鋒利的刺痛。

我一腳踢她下盤，扭打成一團。

可能是見我這次真的發(fā)了狠，婆婆急躁地喊：“兒子，給我按住她?！?br>
楊靖猶豫了一秒，正想上前。

我剜了他一眼，語氣嚴肅。

“楊靖，你別過來，這是我跟**之間的恩怨?！?br>
“我打一架為女兒討回公道，之后我們還能好好過?！?br>
“如果你再偏向**，我們夫妻之間的情分就沒了?！?br>
楊靖怔了一下。

之前婆婆給鄰居家的孫子買200的玩具恐龍，只給我女兒買2塊錢的地攤貨，還說我女兒只配玩這些。

過年婆婆給表叔的孫子發(fā)五百紅包，卻給我女兒一張皺巴巴的五塊，說女孩不值那么多錢。

婆婆總是在家族群里發(fā)鄰居孫子的照片，說還是男孩好，卻從不發(fā)自己孫女的照片。

我每次跟楊靖提起，他都嘆口氣，說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跟她計較什么。

婆婆疼得嗷嗷叫。

“救命啊，媽這把老骨頭快要散了?！?br>
楊靖慌張上前，雙手扶住我。

“我怎么會偏心我媽呢?！?br>
“你是我老婆，我一直都是幫你的?！?br>
他是這么說著，可他雙手緊緊抓住我手臂，動彈不得。

我心里一痛。

他嘴上說愛我，可每個動作都是護著**。

婆婆站起來，抓起院子手臂粗的木棍，朝我膝蓋狠狠一擊。

疼痛瞬間卷席而來。

我跪在地上發(fā)不出聲音，額頭冒出冷汗。

楊靖蹲下扶我。

“老婆，你沒事吧。”

他眼里的擔憂不像是假，可我心里冷了一**。

我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從小我就渴望有個完整的家。

結婚七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家里的和平。

把婆婆當成親媽，給她買房買車。

體貼老公，對他處處包容。

我本以為只要我先付出愛，他們就會對我回報愛。

可現(xiàn)在才明白，一切都是我的癡心妄想。

我小時候沒人撐腰，總是受人欺負。

可我的女兒有媽媽啊，有人會為她討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