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撞見妻子在機場和陌生男人告別，已經(jīng)是婚姻最爛的結(jié)局。她拿走家里四十二萬，坐著那男人的賓利，連我媽**都不肯解釋。我當(dāng)眾問她："他到底給了你什么？"她紅著眼說："你要真想知道，就別后悔。"可推開那扇門后，我才發(fā)現(xiàn)，跪著求人的從來不是她。
"老婆，這位就是給你換賓利的周總吧！"
我笑著按住沈知意的肩。
她剛才還攥著那男人的袖口不肯松，聽見我的聲音，整個人抖了一下。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也停住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講究的西裝，手里拎著黑色行李箱，腕上那塊表，夠我兩年工資。
沈知意張了張嘴。
"江臨，你怎么在這？"
"我不能來？"
我看著她。
"我要是不來，怎么知道我老婆在機場送別這么重要的人？"
她想把我的手推開。
"你先松開。"
"松開？"
我笑出聲。
"剛才你抱他的時候，怎么沒想著松開？"
那男人看向我。
"你誤會了。"
"誤會？"
我轉(zhuǎn)向他。
"那你解釋一下，一輛賓利，四十二萬轉(zhuǎn)賬，凌晨兩點的通話，還有剛才那個擁抱，哪一樣是誤會？"
沈知意急了。
"江臨，你別在這兒鬧。"
"我鬧？"
我盯著她。
"沈知意，我問你，他是誰？"
男人遞出一張名片。
"我姓陸，陸懷川。你有任何疑問，可以找我談。"
我沒接。
"陸總是吧？"
"不敢當(dāng)。"
"那就更奇怪了。"
我看著沈知意。
"不是周總，也不是金主，那他憑什么讓你瞞著我，把家里的錢拿走？"
沈知意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那筆錢不是給他的。"
"那給誰了？"
她咬著唇。
"我現(xiàn)在不能說。"
我笑意收了。
"又是不能說。"
陸懷川皺眉。
"江先生，這里不是談家事的地方。"
"你也知道是家事？"
我往前一步。
"那你插什么嘴？"
沈知意擋在他前面。
"你別這樣說他。"
我看著她護人的動作。
胸口那股火終于壓不住。
"沈知意，我才是你丈夫。"
她眼圈紅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指著陸懷川。
"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在我面前護他。"
陸懷川低聲說："知意，你先回去。"
知意。
叫得真順口。
我笑了。
"挺親啊。"
沈知意急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她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扯住她手腕。
"回家說。"
陸懷川伸手?jǐn)r了一下。
"她現(xiàn)在不能受刺激。"
我抬頭。
"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沈知意慌了。
"江臨！"
陸懷川把手收回去，語氣沉了幾分。
"你會后悔的。"
我笑。
"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
沈知意的眼淚掉下來。
"江臨，你相信我一次。"
"我信過。"
我拽著她往外走。
"你加班，我信。你出差，我信。你說那車是客戶的，我也信。"
我停下，回頭看她。
"可你把我當(dāng)傻子，不能怪我醒得晚。"
她沒再反抗。
只是快到停車場時，她輕聲說了一句：
"你別查。"
我頓住。
"為什么？"
她看著我。
"查到最后，你會受不了。"
我笑了。
"那我更要查。"
她閉了閉眼。
"江臨，求你。"
結(jié)婚五年，這是她第一次對我說求。
可我沒心軟。
因為她求我的時候，看的不是我。
是陸懷川離開的方向。
車?yán)镆宦窙]人說話。
我開車，她坐在副駕。
手機震了三次，她都沒有接。
**次響起時，我伸手去拿。
她立刻按住。
"別看。"
"誰？"
"同事。"
"哪個同事能讓你這么怕？"
她把手機攥住。
"江臨，給我一點體面。"
"你還有體面？"
她猛地抬頭。
"我沒有嗎？"
我也看著她。
"你有的話，就不會讓我像個笑話。"
她的嘴唇動了動。
最后只剩一句：
"你一定要這樣想我？"
"是你讓我只能這樣想。"
回到家，我把門關(guān)上。
她站在玄關(guān)，沒有換鞋。
我把那張聯(lián)名卡拍在桌上。
"四十二萬，今天說清楚。"
沈知意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