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母舉著掃帚，指著我的鼻子罵掃把星。
我早就麻木了，只等這頓打結(jié)束。
突然幾輛豪車停在院子外。
養(yǎng)母臉色一變，掃帚都不敢再落下來。
"請問……你們找誰？"她聲音都在抖。
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女人走過來，一把把我拉進(jìn)懷里：
"找我女兒。"
我整個人都懵了。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恭喜宿主，豪門千金劇本正式開啟！
01
養(yǎng)母張?zhí)m的掃帚舉在半空。
竹條的影子，正好落在我臉上。
“掃把星！又頂嘴！”
“我親閨女的命就是被你克的！你還敢站著！”
“跪下！”
我沒動。
不是反抗，是膝蓋昨天跪太久，腫了，彎不下來。
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我，這種時候不說話，不解釋，能少挨兩下。
我只是低著頭，盯著院子里被太陽曬得干裂的水泥地。
等著這頓打結(jié)束。
風(fēng)停了。
掃帚沒有落下來。
我聽見張?zhí)m的聲音，那種尖利刻薄的調(diào)子，突然軟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請……請問，你們找誰？”
我抬起頭。
院子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幾輛黑色的車。
車很干凈，黑得發(fā)亮，把我們這個破舊的院子都比得更灰暗。
車門開了，下來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在車邊。
一個女人從中間那輛車上走下來。
她穿著一身我叫不出名字的料子的長裙，頭發(fā)盤得整整齊齊，耳朵上戴的耳環(huán)，在太陽下閃著細(xì)碎的光。
她徑直朝我走過來。
張?zhí)m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她想擠出一個笑，但比哭還難看。
她把手里的掃帚悄悄往身后藏。
“這位**，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您是不是走錯了？”
女人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種很復(fù)雜的眼神，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激動。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jìn)我的鼻子，不是村里花露水的味道，很清雅。
她伸出手，想碰我的臉，又好像怕嚇到我，手在半空停住了。
“孩子，你受苦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張?zhí)m的臉色已經(jīng)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她搶上一步，試圖把我擋在身后，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您認(rèn)錯人了吧？這是我女兒，顧念，從小被我養(yǎng)大的?！?br>她說著，還想伸手拉我的胳膊，做出母女情深的樣子。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那個女人，我后來的親生母親，蘇晚晴，終于給了張?zhí)m一個眼神。
那眼神很冷。
“你的女兒？”
她輕輕重復(fù)了一句，像是聽到了什么*****。
“你配嗎？”
張?zhí)m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晚晴不再理她，她拉住我的手，將我拽進(jìn)懷里。
她的懷抱很溫暖，很柔軟，帶著和她身上一樣的香氣。
我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二十年來，從沒有人這樣抱過我。
蘇晚晴抱著我，對著那群黑西裝的男人，也對著臉色慘白的張?zhí)m，一字一句地說：
“我來找我的女兒?！?br>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腦子里一片空白。
也就在那一瞬間，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很淡的藍(lán)色字體，像游戲里的彈幕。
檢測到關(guān)鍵劇情節(jié)點(diǎn)：生母尋親。
豪門千金劇本正式開啟！
新手任務(wù)發(fā)布：脫離原生家庭。
任務(wù)獎勵：身份認(rèn)證，啟動資金100萬。
我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被打出了幻覺。
可那行字，清清楚楚地懸浮在半空中。
張?zhí)m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
“你胡說！她是我女兒！我養(yǎng)了她二十年！你有什么證據(jù)！”
蘇晚晴松開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張?zhí)m臉上。
“證據(jù)？”
“二十年前，你們從人販子手里買走我的女兒，這是交易記錄的口供復(fù)印件?！?br>“她右邊肩胛骨上，有一塊月牙形的紅色胎記，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讓大家看看？”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個胎記，張?zhí)m每次打我的時候都罵，說那是“克星”的印記。
張?zhí)m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文件的眼神，像是在看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