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拿出來。"
茶水間安靜下來。
羅曼臉漲紅。
"我就是隨口一說。"
我看著她。
"隨口造謠，也得道歉。"
她咬牙。
"顧總監(jiān)，不至于吧？"
我說："至于。"
同事們都看著。
羅曼只好低頭。
"對不起。"
我說："大聲點。"
她攥著杯子。
"對不起，顧總監(jiān)，我不該亂說。"
我拿起手機。
"記住，嘴快不是性格，是教養(yǎng)差。"
我轉(zhuǎn)身要走。
羅曼忽然說："可陸家說，你本來答應(yīng)給首付，最后又反悔。"
我停住。
"我答應(yīng)給自己和未婚夫的婚房出首付，沒答應(yīng)給**買房。"
茶水間一片嘩然。
有人問："寫**名？"
我說："對。"
市場部主管皺眉。
"這也太離譜了。"
羅曼臉白了。
我看著她。
"下次替別人傳話前，先問問自己，愿不愿意掏兩百四十八萬，給別人爸爸買房。"
沒人再說話。
這件事很快傳遍公司。
下午，陸嶼白來了。
他站在公司樓下，給我打電話。
"清禾，你下來，我想見你。"
我說："我在上班。"
"就五分鐘。"
"沒空。"
他聲音壓低。
"我媽今天哭了一上午，你能不能別把事情鬧大？"
我笑了。
"我老大？"
"公司里都知道了。"
"那是**妹朋友傳的。"
他頓了一下。
"曼曼也是替我們著急。"
我說："陸嶼白，你到現(xiàn)在還在替別人解釋。"
他急忙說："不是。"
"你走吧。"
"清禾，我在樓下等你。"
我掛了。
十分鐘后，人事經(jīng)理來找我。
"顧總監(jiān)，樓下有位先生拿著花，說是你男朋友。"
我放下資料。
"前男友。"
她尷尬一笑。
"需要保安處理嗎？"
我想了想。
"不用，我下去。"
陸嶼白站在大廳，手里抱著一束玫瑰。
不少同事在看。
他見我出來，立刻上前。
"清禾，我錯了。"
我停在三步外。
"把花拿走。"
他紅著眼說："我真的舍不得你。"
我說："你舍不得的，是能替你們家付首付的人。"
周圍有人低聲笑。
陸嶼白急了。
"你別這么說我。"
我問："那你告訴我，如果昨天我沒反問，你會阻止**簽字嗎？"
他啞住。
"如果房子真寫**名，你會主動把我的錢還給我嗎？"
他還是不說話。
我點頭。
"答案很清楚。"
他把花遞過來。
"清禾，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沒有接。
"陸嶼白，體面點。"
他眼圈更紅。
"你一定要這么狠？"
我說："我只是把你們家給我的待遇，還回去。"
保安走過來。
"先生，請不要影響辦公秩序。"
陸嶼白抱著花站在那里，臉上難看極了。
我轉(zhuǎn)身上樓。
電梯門關(guān)上前，我聽見同事小聲說："顧總監(jiān)真清醒。"
下午五點，老板沈硯舟叫我去會議室。
他把一份項目書推給我。
"城北醫(yī)美中心的品牌升級，你帶隊。"
我有些意外。
"這個項目之前不是給羅曼了嗎？"
沈硯舟看著我。
"她連客戶基礎(chǔ)資料都弄錯。你今天在茶水間那幾句話，可戶正好聽見了。"
我愣了一下。
"客戶在？"
"在。"
他笑了笑。
"對方說，能把私人問題處理得這么清楚的人，應(yīng)該也能把項目處理清楚。"
我接過項目書。
"我會做好。"
沈硯舟說："還有，私人**別影響工作。"
我點頭。
"不會。"
他又說："如果有人借私事造謠，直接找人事。公司不鼓勵背后傳話。"
"謝謝沈總。"
走出會議室，羅曼站在門口。
她顯然聽見了。
"顧總監(jiān)，你滿意了？"
我說："你自己丟的項目，別算在我頭上。"
她咬牙。
"你不就是會裝受害者嗎？"
我看著她。
"你要是想當受害者，先掏兩百四十八萬練練。"
旁邊同事沒忍住笑了。
羅曼轉(zhuǎn)身走了。
我回到工位，手機彈出一條陌生消息。
"顧小姐，我是陸嶼白的妹妹陸寧。你把我哥害成這樣，很得意嗎？"
我回："你哥成年了。"
她很快回。
"你等著，我不會讓你這么欺負我家人。"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