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公司經(jīng)營不下去了,我得想辦法活下去。婉清能幫我牽線搭橋,條件是要分股份?!?br>“所以呢?”林繁星把文件摔在茶幾上,“你把我賣給她了?”
“別說得那么難聽?!?br>“難聽?”林繁星笑了一聲,“趙銘澤,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
趙銘澤沉默了一會兒:“一年多?!?br>一年多。
她當(dāng)了一年的傻子。
“還有,”趙銘澤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這是離婚協(xié)議,你看看。”
林繁星盯著那張紙,沒接。
“你在我家吃住三年,我沒讓你出去工作,也算對得起你了。”趙銘澤說話的語氣很平靜,“房子留給你,再給你50萬,你簽字吧?!?br>“50萬?”林繁星聲音都在抖,“趙銘澤,你這三年賺的錢,全靠我外公的人脈。當(dāng)初要不是我外公給你介紹客戶,你公司早倒閉了?!?br>“夠了!”趙銘澤站起來,聲調(diào)高了,“你知道我這些年過得多憋屈嗎?人人都說我是吃軟飯的,靠林家的關(guān)系才爬起來。我不想再被當(dāng)成吃軟飯的了!”
林繁星看著他,突然覺得很累:“那蘇婉清呢?她也是吃軟飯的?”
“她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趙銘澤沒回答。
他從公文包里又掏出幾張照片,扔在茶幾上。照片里是林繁星跟一個年輕男人在咖啡館說話的畫面。那是林繁星大學(xué)同學(xué),偶爾約她喝杯咖啡。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壁w銘澤說。
林繁星看著那些照片,突然笑了。
不是生氣,是覺得荒謬。
她這三年來每天在家做飯,打掃衛(wèi)生,連跟朋友聚會都很少。唯一出去見的人,就是那個大學(xué)同學(xué),人家已婚,老婆都知道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我不簽。”林繁星把那堆東西推回去。
“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壁w銘澤盯著她,“公司已經(jīng)過戶了,你現(xiàn)在不同意也沒用?!?br>“林家的東西,你吞不掉?!?br>趙銘澤冷笑了一聲:“林家?你外公三個月前就發(fā)話了,說你再不爭氣,林家的財產(chǎn)一分錢都別想拿?!?br>林繁星愣住了。
她外公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她知道。老人家重男輕女,早想把家產(chǎn)全給表弟,是**在的時候一直護著她。
媽去世后,外公關(guān)照也少了。
“簽了吧?!壁w銘澤把筆放在茶幾上,“別讓大家難堪?!?br>林繁星站在原地,看著那張離婚協(xié)議。
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她看不清楚。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她強忍著沒掉下來。
她彎腰拿起筆,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
“行,我走。”
趙銘澤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這么干脆。
林繁星轉(zhuǎn)身回了臥室,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拉上行李箱出來。
趙銘澤站在客廳沒動:“這房子你住吧?!?br>“不用了。”林繁星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趙銘澤一眼:“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在我外公面前說過什么嗎?”
趙銘澤沒說話。
“你說過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br>“那是以前的事?!?br>“也對,”林繁星拉開門,“人都會變?!?br>她走出門,外面的風(fēng)很大,吹得她頭發(fā)散了一臉。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手機響了,是蘇婉清打來的。
林繁星按掉,沒接。
對方又發(fā)了條消息:“繁星,對不起?!?br>林繁星盯著那三個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最終,她什么都沒回,把手機放回口袋里。
出了小區(qū)大門,她在路邊攔車。風(fēng)越來越大了,天邊壓過來黑沉沉的烏云,眼看就要下雨。
一輛出租車停下來,林繁星彎腰上車。
“去哪兒?”司機問。
“往前開吧?!?br>司機看了她一眼,沒多問,掛擋起步。
雨開始下了,打在車窗上,噼里啪啦的響。
林繁星靠著后座,閉著眼睛。
腦子里亂得很,全是趙銘澤和蘇婉清的影子,還有她寫離婚協(xié)議時的手抖。
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也不知道明天該怎么辦。
手機又響了。
是趙銘澤打來的。
她掛斷。
對方發(fā)了條消息:“你外公已經(jīng)知道我們離婚的事
精彩片段
《離婚后,我成了頂級商業(yè)女王》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香下佬”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林繁星蘇婉清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 1. 背叛之夜林繁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時候,客廳的鐘正好敲了七下。青椒炒肉絲,蒜蓉生菜,一碗番茄蛋花湯。三道菜碼得整整齊齊,都是趙銘澤愛吃的。她擦了擦手,掏出手機看了眼。沒有消息。早上發(fā)出去的微信,到現(xiàn)在還是原樣躺在對話框里。只有“對方正在輸入”閃現(xiàn)過兩次,最后什么都沒發(fā)過來。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快三個月了。林繁星把手機扣在桌上,給自己盛了碗湯。湯有點涼了,鹽放多了,喝起來發(fā)苦。她想起三年前剛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