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妻帶著一個鎖死的皮箱回來了，說要長住。我以為她是走投無路來投靠我，直到我查出那筆消失的六十萬，被她轉(zhuǎn)給了一個陌生男人。我逼她交出皮箱，撬開之后，里面沒有情書，沒有首飾，只有一沓兒童醫(yī)院的病歷單?；颊吣挲g：兩歲。她看著我，哭著說出三個字，我的世界徹底塌了。
正文：
第一章
"還認識回家的路嗎?"
我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在發(fā)送鍵上停了三秒。酒勁從胃里往上翻，腦子糊成一團，但那行字我反復(fù)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打錯。
發(fā)了。
一秒。兩秒。
屏幕亮了。
是她，姜暮晴。
"認識。"
我攥緊手機，酒醒了大半。正要再打一行字，第二條消息跳了出來。
"你把門打開，我在樓下。"
我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踉蹌著走到陽臺往下看。
路燈底下，站著一個拖行李箱的女人。
她抬起頭，正好和我對上視線。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沒整理好表情。
我打開門，她站在走廊里，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風(fēng)衣，腳邊是一只灰色的行李箱。
"不讓進?"
我側(cè)身。她拖著箱子進來，輪子碾過地板，咕嚕咕嚕的聲響在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
她站在玄關(guān)掃了一眼屋子。
"沒怎么變。"
我關(guān)上門，靠著門框。
"你什么意思?暮晴，我們離婚快一年了。"
她把行李箱立好，轉(zhuǎn)身看我。
"你不是讓我回來嗎?"
"我喝多了。"
"那你現(xiàn)在清醒了。"她拍了拍行李箱的拉桿，"你說一個字，我馬上走。"
我嘴巴張了一下，那個"走"字卡在喉嚨口，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的樣子，沒笑，但語氣松了下來。
"看來你也沒那么想讓我走。"
她繞過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動作自然得好像這房子的鑰匙還在她手里。
"渴了，有水嗎?"
"冰箱里自己拿。"
她沒動，就看著我。
"陸珩，我們沒生分到這個地步吧?"
我認了。轉(zhuǎn)身去廚房倒水。
端杯子的時候，我注意到她行李箱側(cè)兜里露出一個棕色的皮盒，巴掌大小，上面有個銅扣鎖，看起來很舊，也很刻意。
我把水遞過去，她接過杯子，手指碰了我一下，涼得我縮了縮。
"你不好奇我這一年去哪了?"
"你說了我才信。"
"你不問，我怎么說?"
我在她對面坐下。
"好。你這一年，過得怎么樣?"
她放下杯子。
"很差。"
我沒想到她這么直接。
"差到要回來?"
"差到只剩你這一個地方能待。我遇到了麻煩，需要找個地方落腳。"
"什么麻煩?"
"你不會想知道的。"
又是這樣。
"暮晴，我們離婚了。"
"離婚證又不能把這些年全抹掉。"
她站起來，走向次臥。那間房以前是她的衣帽間，后來改成了客房。
"我今晚睡這兒。"
"我沒說可以。"
"你也沒說不可以。"
她推開門看了一眼，回頭。
"床單沒換過?"
"沒有。"
"那就好。"
她拖著箱子進了房間，門在我面前合上。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像個局外人。
她回來了，帶著一堆說不清的理由，一只上了鎖的皮盒，和一股不容拒絕的勁頭。
那個鎖著的盒子，到底裝了什么?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煎蛋的油煙味弄醒了。
走出臥室，姜暮晴系著圍裙站在灶臺前，陽光從窗戶打進來，落在她肩膀上。一切好像回到了離婚前那些平淡又安穩(wěn)的清晨。
"洗漱去，馬上好。"
餐桌上兩副碗筷，豆?jié){、煎蛋、烤面包片，和我以前的搭配一模一樣。
我坐下來，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你不用找工作?"
"辭了。"
"辭了?"我停下嘴，"你不是在周蕓那個工作室干得好好的?"
她在一家高端買手工作室做主理人，為了那個位置拼了整整三年。
"不想干了。"
"那接下來怎么打算?"
"先住著再說。"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這個點不會有人來找我。
我去開門，我弟陸錚站在門口，嘻嘻哈哈的。
"哥，月底了，手頭緊，借我點。"
他一邊說一邊往里擠，然后，他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姜暮晴。
陸錚的笑僵在臉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