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票房女王，現(xiàn)在值多少錢？------------------------------------------。——檢測到S級潛力目標(biāo)：柳以菲（14歲）。當(dāng)前危機：遭遇演藝**（冒充廣告劇組，非法收費）。首次守護成功·獎勵預(yù)覽——① 基礎(chǔ)攝影技能（商業(yè)廣告級）② 廣告行業(yè)規(guī)則解讀（合同**/報價評估/渠道篩選）③ 正規(guī)廣告資源對接權(quán)限：3條北京在招品牌廣告試鏡渠道，實時更新。。。五年后華語影壇最貴的女演員。十年后，她的名字就是一個時代。 ，被幾個騙子堵在墻角。。，腦子轉(zhuǎn)得飛快?！芙踊顑骸！墚?dāng)*客，抽傭。
三條正規(guī)試鏡渠道——這玩意兒在2001年的北京就是硬通貨，隨便哪個野經(jīng)紀(jì)人拿到一條，能養(yǎng)活自己半年。
投入成本：幫忙趕走幾個騙子，五分鐘。
預(yù)期回報：三項可以直接變現(xiàn)的技能。
文宇轉(zhuǎn)過身。
腳步?jīng)]有任何猶豫，朝墻角走了回去。
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
不是見義勇為。
純粹是因為——賬算清了。
身后的動靜已經(jīng)升級了。
啤酒肚一把抓住柳曉麗攥信封的手，往外掰。
“磨磨蹭蹭干什么？錢拿出來！”
柳曉麗被拽得踉蹌了一步，信封口“嗤啦”一聲豁開，露出里面一沓錢的邊角。
柳以菲上前一步，擋在**身前。
瘦小的手指去掰啤酒肚的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咬得死死的。
“放手?！?br>啤酒肚根本沒搭理她，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向信封。
文宇走到跟前，抬手握住了啤酒肚的胳膊。
五個手指收緊，往外一擰。
啤酒肚吃痛松手，退了半步，臉上的橫肉堆到一塊兒。
“你誰?。俊?br>文宇沒搭理他。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那沓“意向書”，紙頁嘩啦嘩啦翻了兩下。
嗤了一聲。
“北京華盛影視文化傳播有限責(zé)任公司?！?br>他把那張紙舉起來，對著三月下午的日頭晃了晃。
“公章是噴墨打印的。你看這紅色，邊緣都洇了——真公章是油墨蓋的，哪來這種毛邊？”
啤酒肚臉上的笑僵住了。
墻根底下蹲著的一個群頭，手里捏的煙停在嘴邊，忘了吸。
文宇翻到第三頁，指頭“篤篤”點了兩下。
“合同抬頭寫的廣告合作意向書，前兩頁宋體，到第三頁補充條款突然變仿宋了。建檔費兩千，形象包裝費一千——這段是后加的吧？”
他抬起眼皮，看了啤酒肚一眼。
“打印機都換了一臺。”
圍觀的兩個群頭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把半截?zé)熎耍笈擦艘徊?，嘴里嘀咕了句“專業(yè)的”。
戴墨鏡的瘦高個臉色不好看了，往前湊了半步：“兄弟，你管閑事之前先搞清楚，我們是正規(guī)——”
“正規(guī)公司向藝人收建檔費？”
文宇把那沓紙卷成筒，“咚”的一下杵在啤酒肚胸口。
“今年年初****聯(lián)合工商**發(fā)的通知，你沒看過？演藝經(jīng)紀(jì)行業(yè)嚴(yán)禁以建檔、培訓(xùn)、包裝等名義向藝人收取前置費用?！?br>他頓了一下。
“違者按**立案?！?br>啤酒肚額角滲出汗來了。
文宇把紙筒在他眼前晃了晃。
“還冒充馮小鋼團隊合作項目？馮小鋼今年的戲叫《大腕》，主演葛尤，北影廠這邊誰不知道？”
他偏頭朝馬路對面努了努下巴。
“那邊，治安崗?fù)?，你自己看得見。我走過去打個電話，文化執(zhí)法大隊十五分鐘能到?！?br>停了一拍。
“你猜他們對這種案子感不感興趣？”
啤酒肚身后那幾個人已經(jīng)在往外挪了。
其中那個年輕的轉(zhuǎn)身就走，步子比來時快了三倍。
啤酒肚額頭上的汗淌到了下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就是跟這位女士隨便聊聊……”
他伸手想把那沓紙拿回去。
“那你滾。”
文宇把紙筒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聲，紙頁散開，在水泥地上攤成一片。
啤酒肚彎腰撿起來，手忙腳亂塞進人造革公文包，帶著剩下的人灰溜溜往街對面走。
走出十幾米，瘦高個回頭罵了句臟話。
沒人接茬。
墻根底下那幾個群演，剛才看猴戲的表情還掛在臉上，這會兒看文宇的眼神變了。
一個染黃毛的小伙子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壓著嗓子說：“這哥們兒干嘛的？查戶口的？”
沒人回答他。
柳以菲站在**身側(cè)，目光從文宇身上移開，落在地上散落的“意向書”殘頁上。
其中一張翻到了背面。
“承諾方簽章”那欄——空白的。
從頭到尾，這份合同只有她母親的簽名，對方連個章都沒蓋。
她把嘴唇抿了一下，沒出聲。
柳曉麗把信封塞回包里，拉鏈拉了兩次才拉上。
她拽著女兒的手緩了好一會兒，指節(jié)因為用力微微發(fā)白。
然后轉(zhuǎn)向文宇。
“這位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
“不用謝?！?br>文宇打斷她，語氣平得跟聊天氣差不多。
柳曉麗愣了一下，從包里摸出兩張一百塊遞過來。
“一點心意，一定要收——”
“不收?！?br>文宇退了半步，手插回褲兜。
兩百塊太少了。
他要的不是兩百塊。
“柳女士?！彼_口了，每個字都很穩(wěn)，“剛才聽他們這么叫你，沒錯吧？”
柳曉麗沒接話。
“你們剛從外地過來，對北京這邊演藝行業(yè)的水深水淺不熟。對吧？”
柳曉麗還是沒說話。
但她下意識收緊了搭在女兒肩上的手。
這個反應(yīng)就是回答。
“今天這種騙局，在北影廠門口一天能碰上三四撥。有的比這伙人高明得多——合同做得像模像樣，公章是真的，劇組也是真的，錢進去了就別想出來?！?br>文宇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
“你們接下來要找廣告、找試鏡機會，每一步都可能踩坑。假劇組，假經(jīng)紀(jì)人，合同里的文字陷阱，報價被吃差價——你防得住今天這撥，防不住明天的。”
柳曉麗的表情變了。
不是感動。
是警惕。
她看文宇的眼神跟看啤酒肚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都是陌生男人，都在北影廠門口搭訕?biāo)齻兡概?br>文宇讀得懂這種眼神。
他沒廢話。
“我對這行的規(guī)則很熟。哪些公司靠譜，哪些合同有坑，試鏡怎么準(zhǔn)備，報價怎么談——都能幫你們把關(guān)?！?br>“按次收費。一次五百?！?br>“覺得值，繼續(xù)。覺得不值，隨時終止。沒有綁定，沒有附加條件?！?br>柳曉麗沒吭聲。
手仍然搭在女兒肩上，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
安靜了好幾秒。
她開口了，聲音壓得低：“五百塊不少。你怎么證明你真的懂？”
“剛才我說的那些，你回去隨便找個業(yè)內(nèi)的人核實——**的通知是真的，華盛影視是假的，馮小鋼今年拍的是《大腕》也是真的。三件事，任何一件對不上，你當(dāng)我是騙子?！?br>文宇頓了頓。
“另外?！?br>他的視線往下移了一寸，落在柳曉麗挎包的位置。
“你那個信封里，應(yīng)該是你們這個月的生活費?！?br>柳曉麗的眼神一變。
“五千出頭，對吧？你剛才拉拉鏈的時候我瞄了一眼?！?br>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跟報菜名一樣。
“你們剛來不久，住的地方不會離北影廠太遠(yuǎn)——遠(yuǎn)的房子便宜，但每天跑劇組不方便。以這一帶的租金，再加上吃飯、交通，五千塊最多撐一個半月?！?br>文宇看著她的眼睛。
“六個星期之內(nèi)找不到正經(jīng)活兒，你們就得考慮回去了?！?br>這句話落下去，柳曉麗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是憤怒。
是被人一句話扒開了最不想讓人看見的窘迫。
旁邊的柳以菲動了一下，頭微微偏了一個角度。
她看了文宇一眼。
很短，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
但那個眼神里，刺刺的警惕少了一點，多了一絲很淡的、打量的意味。
安靜了幾秒。
“如果這些你都覺得不夠，那就當(dāng)我沒說?！?br>文宇轉(zhuǎn)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
“北影廠門口有的是群頭和野經(jīng)紀(jì)人，你也可以找他們。免費的?！?br>他往前邁了一步。
“但后果自負(fù)?！?br>走出五步。
身后安靜了兩秒。
“等一下?！?br>柳曉麗的聲音從后面追過來。
腳步聲也追過來了。
她走到文宇面前，咬著后槽牙，從包里拿出信封，一張一張數(shù)了五張。
“五百就五百?！?
她把錢遞過來，手指還在發(fā)緊。
“但你得保證——真能幫我們拿到正經(jīng)機會。”
文宇停下來，轉(zhuǎn)身。
眼前的面板上，幾行字安靜彈出——
首次守護成功。
基礎(chǔ)攝影技能·已解鎖。
廣告行業(yè)規(guī)則解讀·已解鎖。
正規(guī)廣告資源對接權(quán)限·已解鎖。
——3條試鏡渠道已錄入。
其中1條將于48小時后截止報名。
最后那行是紅的，閃了兩下。
四十八小時。
他接過那五張錢，對折了一下，塞進褲子內(nèi)兜——跟那六百塊擠在一起。
一千一百。
夠他在北京多活兩個星期。
文宇沖柳曉麗點了一下頭。
“成交?！?br>他低頭瞥了一眼面板上那條紅色倒計時。
四十七小時五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