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第三天，婆婆敲**門就要收回改口費。
"我兒子掙錢不容易，一萬塊給你叫聲媽太虧了。"
我當(dāng)場笑出聲，轉(zhuǎn)身從包里掏出一沓錢甩她面前。
"行，您拿走，以后咱們就按規(guī)矩來，我叫您阿姨。"
婆婆臉都綠了："你敢不認(rèn)我這個媽？"
"是您先不認(rèn)我這個兒媳的，阿姨。"
老公在旁邊急得跳腳，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想拿捏我？做夢。
01
婚禮第三天。
清晨的陽光剛透進窗簾。
周哲還在熟睡。
房門被人用鑰匙從外面擰開。
我瞬間睜眼。
劉玉芬，我的婆婆，推門走了進來。
她手里端著一碗湯，臉上掛著一種過分熱情的笑。
“小雅，醒啦？媽給你們燉了雞湯，補補身子?！?br>她把碗放到床頭柜，發(fā)出“嗑”的一聲。
我坐起身，拉了拉被子，沒說話。
新婚的臥室，屬于我和周哲的私人空間，就這么被她輕易侵入。
周哲被吵醒，**眼睛，“媽，你怎么進來了？”
“我兒子兒媳，我進來看一眼怎么了？”
劉玉芬理直氣壯，隨即又換上那副笑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我的手提包上。
“小雅啊，這兩天累壞了吧？辦婚禮就是這樣，繁瑣?！?br>“還行?！蔽业貞?yīng)。
她搓了搓手，終于進入正題。
“那個……小雅，有件事媽想跟你商量一下?！?br>“您說?！?br>“就是那個改口費，”她頓了頓，觀察我的臉色，“你看，周哲掙錢也不容易，咱們這房子貸款壓力也大。那一萬塊錢，叫一聲‘媽’，是不是有點……太虧了？”
空氣安靜下來。
周哲的睡意瞬間消失，他錯愕地看著**。
“媽，你說什么呢？”
劉玉芬不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在等我點頭，或者等我羞愧。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的臉，忽然就笑了。
不是微笑，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噗嗤?！?br>劉玉芬的臉僵住了，“你笑什么？”
周哲也急了，推我一下，“小雅，你別這樣?！?br>我沒理周哲，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我的手提包前。
拉開拉鏈。
從里面拿出一沓嶄新的百元鈔票。
我走回床邊，當(dāng)著劉玉芬的面，把那沓錢“啪”一聲甩在她面前的床頭柜上。
紅色的鈔票散開，有幾張甚至飄到了地上。
“行?！?br>我說。
“您拿走?！?br>劉玉芬的眼睛瞬間亮了，貪婪地盯著那堆錢，又很快掩飾過去，抬頭看我。
我繼續(xù)說。
“以后，咱們就按規(guī)矩來?！?br>“我叫您，阿姨。”
四個字，我說得清晰又平靜。
劉玉芬臉上的得意凝固了，然后迅速轉(zhuǎn)為青色，再轉(zhuǎn)為豬肝色。
“你說什么？”她聲音拔高，尖銳刺耳。
周哲從床上一躍而起，手忙腳亂地想把錢收起來。
“小雅！你這是干什么！快給媽道歉！”
我沒看他，目光直視著劉玉芬。
“阿姨，您沒聽清嗎？”
劉玉芬氣得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你敢不認(rèn)我這個媽？”
“是您先不認(rèn)我這個兒媳的，阿姨?！?br>我一字一句，把她的話還給她。
“一萬塊一聲媽，您覺得虧。我總不能讓您吃虧?！?br>“你！你！”她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周哲！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婚禮才過幾天，她就不認(rèn)我這個媽了！這是要翻天啊！”
她開始拍著大腿，準(zhǔn)備上演一哭二鬧的戲碼。
周哲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拉著**，一邊沖我吼。
“蘇雅！你瘋了！那是我媽！”
“周哲，”我終于看向他，眼神很冷，“**進來的時候，你在睡覺。**說要收回改口費的時候，你覺得她在開玩笑。現(xiàn)在，你覺得是我瘋了？”
我指了指門口。
“你問問她，有哪個當(dāng)**，會用鑰匙打開兒子兒媳新婚的房門？”
“我……”周哲啞口無言。
劉玉芬見兒子指望不上，自己站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她死死瞪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
“好，好得很！蘇雅是吧？我記住你了！”
她彎腰，一把抓起床頭柜和地上的錢，胡亂塞進自己口袋，看都不看周哲一眼，轉(zhuǎn)身“砰”地一聲摔門出去。
巨大的關(guān)門聲在房間里回響。
周哲呆立在原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