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退休晚宴，全家十八口人，唯獨沒通知我。
我關機，獨自飛去三亞度假。
一周后推開家門，客廳烏壓壓坐滿人。
婆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公沖過來抓住我胳膊：
“你去哪了！**兩百萬養(yǎng)老金全沒了！”
所有人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懷疑。
我撥開他的手：“你們覺得是我拿的？”
沒人說話，婆婆哭得更大聲了。
01
婆婆的退休晚宴，全家十八口人。
唯獨沒有通知我。
照片發(fā)在家庭群里。
紅木大圓桌，杯盤狼藉，人人笑意盈盈。
老公周明在照片一角，舉著酒杯。
我給他發(fā)了條微信。
一個問號。
過了很久，他回了電話。
聲音很低，帶著酒氣。
“小冉，你別多想?！?br>“媽怕你工作忙，就沒叫你?！?br>我沒回話。
聽筒里傳來婆婆尖銳的笑聲，還有親戚的勸酒聲。
他又補了一句。
“人多嘴雜的，怕你來了尷尬。”
我掛了電話。
打開航旅APP。
訂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三亞的機票。
然后關機。
手機在黑暗中嗡嗡震動了無數(shù)次。
最后歸于沉寂。
我在三亞待了一星期。
海浪，沙灘，椰子。
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人。
一星期后，我推開家門。
客廳里烏壓壓坐了一屋子人。
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
氣氛凝重。
婆婆趙靜芳坐在沙發(fā)正中，眼睛紅腫，正用手帕抹淚。
看見我，她的哭聲頓了一下。
周明第一個沖過來，臉色鐵青。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你去哪了！”
他的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
“手機為什么關機！知不知道家里出大事了！”
我看著他布滿***的眼睛。
再環(huán)顧四周。
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審判的表情。
婆婆的哭聲適時地再次響起，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我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錢……”
周明抓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兩百萬養(yǎng)老金，全沒了！”
我心頭一跳。
兩百萬。
我再次環(huán)顧四周。
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看我。
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
不是擔心。
是懷疑。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撥開周明的手指。
他的手很燙，燙得我皮膚生疼。
我看著他，也看著他身后所有的人。
平靜地問。
“你們該不會覺得，是我拿的吧？”
沒有人說話。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婆婆的哭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我的神經(jīng)。
“我的錢啊……我的養(yǎng)老錢……”
周明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妹妹，我的小姑子周莉，站了出來。
她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我。
“嫂子，你這話說的?！?br>“家里沒丟別的東西，就媽床頭柜里的存折不見了。”
“早不見晚不見，偏偏你前腳剛走，后腳就不見了?！?br>“誰會懷疑你啊？”
她嘴上說著不懷疑。
可每個字都像釘子，要把罪名釘死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
看著這一屋子所謂的親人。
“報警了嗎？”
周明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婆婆的哭聲都停了半拍。
我看著他們，又問了一遍。
“丟了兩百萬，這么大的事，你們報警了嗎？”
周明眼神躲閃。
“這……這是家事，報警多丟人。”
“丟人？”
我提高了音量。
“是丟兩百萬丟人，還是家里出了賊丟人？”
“還是說，你們心里早就認定了賊是誰，所以不用報警了？”
我的目光像刀子，從每一個人臉上刮過。
沒人敢和我對視。
婆婆又開始哭天搶地。
“家門不幸?。∥疫@是造了什么孽?。　?br>我沒理她。
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給自己倒了杯水。
杯子是涼的，水也是涼的。
我喝了一口，壓下心頭的火。
然后抬起頭，冷靜地看著周明。
“我最后問一次。”
“是誰，什么時候，怎么發(fā)現(xiàn)錢沒了的？”
“把過程說清楚?！?br>02
我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死水里。
客廳里沒人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周明身上。
他被我看得有些狼狽，喉結上下滾動。
“是……是媽?！?br>他終于開口，聲音干澀。
“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