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系統(tǒng)覺醒：還你一億？
林北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到凌晨三點，是被手機震動震醒的。
迷迷糊糊摸過手機，瞇著眼一看——
銀行短信。
某某銀行您尾號5308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0,000.00元，余額100,000,123.78元。
林北盯著屏幕愣了三秒鐘，然后笑出了聲。
“哪個**用銀行短信整我？”他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翻身繼續(xù)睡。
五分鐘后，手機再次震動。
這回是微信。
某銀行客戶經理林娜林先生**，我是您的專屬客戶經理。剛才系統(tǒng)監(jiān)測到您賬戶有一筆大額入賬，請問您需要我為您安排一下理財服務嗎？
林北皺眉，這騙子也太敬業(yè)了吧？
他懶得理，退出微信，卻看到手機上多了一個App圖標——一個他從沒見過的黑色方框，中間寫著一個金色的“還”字。
林北確定自己沒下載過這個東西。
他點開App，界面簡潔得嚇人，只有一個數(shù)字和一個按鈕。
當前待還金額：100，000，000.00元 開始還款
“什么玩意兒？”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聲在他腦海中炸響。
“叮！‘還錢系統(tǒng)’已綁定宿主?！?br>“系統(tǒng)提示：您已收到一筆來自‘天道銀行’的貸款，金額為一億元。請在一個自然月內還清本息?！?br>“還款方式：您可以將名下資產、現(xiàn)金進行還款，也可以通過系統(tǒng)功能獲取資金?！?br>“逾期懲罰：未能按時還款，宿主將被強制執(zhí)行‘人間蒸發(fā)’?！?br>林北：“……”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夢。
“你給我解釋解釋，”林北坐起來，聲音沙啞，“什么叫‘天道銀行’？什么叫‘人間蒸發(fā)’？”
“天道銀行是宇宙間最古老的金融機構，服務于所有位面、所有維度的生靈。”系統(tǒng)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說明書，“您被選中成為第10086號貸款體驗官，獲得一億元貸款額度。這筆錢已經轉入您的銀行賬戶，可以自由支配?！?br>“那我能不能不貸？直接還給你們？”
“可以。”
“那我現(xiàn)在就還。”林北說，“錢我沒動，原路退回行不行？”
“溫馨提示：貸款一經發(fā)放，無論是否使用，均需在一個月內還清本息。提前還款不減免利息?！?br>“利息多少？”
“月息一分?！?br>林北數(shù)學再不好，也知道月息一分意味著什么——一個月利息一百萬。
他感覺到自己太陽穴在跳。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北一字一頓，“我現(xiàn)在欠你們一億零一百萬，28天之內必須還清，不然我就‘人間蒸發(fā)’？”
“宿主理解完全正確。請問是否開始還款？”
“我拿什么還？我就一剛畢業(yè)一年的打工仔，卡里余額從來沒超過五位數(shù)！”林北幾乎是吼出來的。
“系統(tǒng)檢測到宿主當前名下可用余額：100，000，123.78元。其中一億元為貸款本金，123.78元為宿主原有資產。是否將123.78元用于還款？”
林北：“……”
原來我全部身家就一百二十三塊七毛八。
“不還，”林北深呼吸，“你先告訴我，除了用我自己錢還，還有什么辦法？”
“宿主可以通過系統(tǒng)的‘機會卡’功能獲取額外還款資源。每日零點，系統(tǒng)會發(fā)放一張機會卡，可能開出金錢、資產、技能或特殊機遇。”
“還有呢？”
“宿主可以通過影響他人的消費行為獲得‘返利積分’，積分可用于兌換還款金。”
“影響他人消費行為？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宿主讓其他人花錢，系統(tǒng)會根據(jù)宿主對消費行為的貢獻度給予返利?！?br>林北腦子轉得飛快：“你是說，我?guī)蛣e人賺錢，他們花錢，我就有返利？”
“不完全是。任何消費行為，只要宿主在該消費的發(fā)生過程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即可獲得返利。返利比例為消費金額的1%至10%，視宿主貢獻度而定?！?br>林北瞇起眼睛。
他好像有點明白這個系統(tǒng)在搞什么了。
“所以你的本質是——”林北慢慢說道，“逼我去當銷售？去忽悠人花錢？”
“系統(tǒng)不生產消費，系統(tǒng)只是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