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重查你丈夫陸崢被殺一案。我問你，陸崢，是不是你殺的？”蘇晚卿終于抬起了頭，她的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布滿了***，曾經名動京城的美人，如今憔悴得不成樣子。她看著沈清辭，嘴唇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半晌，才低低地說了一句：“是我殺的，你們判吧，我認罪?！?br>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沈清辭看著她，冷冷道：“你認罪？那你告訴我，你是用什么殺了他？玉簪？仵作驗過，他的傷是鈍器撞擊造成的，玉簪根本造不成那樣的傷口。還有，書房的鑰匙，你反鎖了門，鑰匙去哪了？你若是殺了人，為何不把鑰匙留在現場，反而要帶走？”蘇晚卿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有，”沈清辭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字字清晰，“你和陸崢吵架，提到了十年前就該死的人，那個人是誰？十年前雁門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到“十年前”三個字，蘇晚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猛地癱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她哭了很久，像是要把這十年里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哭出來。哭到最后，嗓子都啞了，才抬起頭，看著沈清辭，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悲涼，一字一句地說：“報應，都是報應。他回來了，陸崢的報應來了?！?br>“他是誰？”沈清辭追問。蘇晚卿卻閉上了嘴，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只是反復念叨著：“是我殺的人，我認罪，你們殺了我吧，我沒什么好說的了。”無論沈清辭再問什么，她都一言不發(fā)，只是低著頭，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從天牢里出來，阿禾忍不住道：“大人，這蘇夫人，明顯是有隱情啊。她根本不是兇手，卻非要認罪，這是為什么??？”沈清辭走在前面，緋色的官袍在風里微微揚起，她淡淡道：“她在護著一個人。那個十年前就該死，卻又回來了的人?！倍莻€人，大概率就是城南破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