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你先別急。我會想辦法的?!?br>“皇兄雖然沒有立刻答應,但他并非不想幫你。他只是在權衡利弊?!笔掔裾f道,“只要你能在朝堂上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蘇伯母是被冤枉的,皇兄自然會順水推舟,答應讓你探視。”
“可那些證據……”沈微婉急道,“我手中只有母親留下的賬目和那塊玉佩。玉佩上的符號是什么意思,我還沒有查清楚?!?br>蕭珩沉吟片刻:“玉佩上的符號……我或許知道一些線索?!?br>沈微婉眼睛一亮:“殿下知道?”
蕭珩點點頭:“那符號是明月樓東家的信物。明月樓表面上是京城的頂級酒樓,但實際上,它是江湖上一個神秘組織暗月的據點。暗月專門收集天下情報,做的是販賣消息的生意?!?br>沈微婉心中一動:“暗月?母親為何會有暗月的信物?”
“這就要問蘇伯母了,”蕭珩說道,“但現在我們進不了天牢。所以,我有一個冒險的計劃。”
“什么計劃?”
蕭珩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去明月樓,找到暗月的人,用那塊玉佩換取情報?!?br>沈微婉倒吸一口冷氣:“暗月……江湖門派?他們會幫我們嗎?”
“這就是風險所在,”蕭珩說道,“暗月做的是情報生意,不講情義,只認錢和信物。你手中的玉佩是暗月東家的信物,或許能讓他們賣個面子。但他們具體要什么代價,我就不知道了。”
沈微婉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陷入沉思。
蕭珩繼續(xù)說道:“而且,明月樓在京城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都有。你若去那里,會有危險。”
沈微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殿下,我不怕危險。母親為了救我,在天牢中受苦。我若連這點險都不敢冒,還有什么臉面做她的女兒?”
蕭珩看著她堅定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好。那我陪你去。”
沈微婉一怔:“殿下也要去?”
蕭珩點點頭:“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暗月的人雖然不簡單,但我與他們的東家有過幾面之緣,或許能幫上忙?!?br>沈微婉看著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從相遇到現在,蕭珩幫了她太多太多了。
“殿下……”她輕聲道,“您為什么要幫我這么多?我與您素不相識,您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救我。微婉實在不明白……”
蕭珩沉默片刻,輕聲道:“或許,是因為你讓我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孤身一人,卻依然不屈不撓。那種不服輸的勁頭,我很欣賞?!?br>他頓了頓,又說道:“而且……你是第一個敢在大殿上怒斥柳氏的女子。那一幕,我至今難忘。”
沈微婉的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睿王殿下,竟會如此評價她。
“多謝殿下,”她輕聲道,“無論此事結果如何,微婉都會記住殿下的恩情?!?br>蕭珩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風化雪,讓她心中莫名安定。
“那就這么定了。明日,我們去明月樓?!?br> 明月樓
翌日傍晚,沈微婉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裙,隨蕭珩來到了明月樓。
明月樓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門庭若市,車水馬龍。三層高的酒樓張燈結彩,絲竹之聲從樓中傳出,觥籌交錯間,盡顯繁華盛景。
沈微婉站在樓下,看著那燙金的招牌,心中微微有些緊張。這是她第一次踏入這種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
“走吧?!笔掔竦穆曇粼诙呿懫?,“跟緊我,不要離開我身邊。”
沈微婉點點頭,跟在他身后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有小二熱情地迎上來:“兩位客官,里邊請!樓上雅間還是樓下大堂?”
蕭珩淡淡道:“我要見你們東家?!?br>小二愣了一下,打量了蕭珩幾眼,臉上的笑容依舊:“客官說笑了,小店的東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見的……”
話未說完,蕭珩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在小二眼前晃了晃。
小二的臉色瞬間變了,態(tài)度立刻恭敬起來:“原來是貴客駕到!小的這就去稟報東家,二位請隨我來!”
他領著兩人穿過熱鬧的大堂,上了二樓,來到一間雅致的包廂前。
“二位請稍候,東家馬上就到。”小二躬身退去。
沈微婉環(huán)顧四周,只見包廂布置得極為雅致。墻上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糖瘋子”的現代言情,《侯府嫡女:京華權謀卷王養(yǎng)成記》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微婉沈玉柔,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變故永安二十七年,冬。紛紛揚揚的大雪下了整整三日,將整座京城籠罩在一片銀白之中。丞相府那朱紅的大門緊閉,檐下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晃,映得府中一片昏暗。沈微婉跪在正堂的青石地上,膝蓋早已失去了知覺。她的母親——曾經的丞相夫人蘇氏——此刻正被兩名官差押著,頭顱低垂,發(fā)絲凌亂,再無半分往日的端莊華貴?!拔⑼瘛碧K氏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眼中滿是愧疚與不舍,“是娘連累了你……”“母親!”沈微婉想要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