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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癡夢終成空
不過片刻,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全程負(fù)責(zé)籌備工作的夏知予。
兩個保鏢架起夏知予,被粗暴地拖拽到沈凌霄面前,狠狠按在沙灘上,強(qiáng)迫她雙膝跪地。
沙灘上的石子硌破了夏知予的膝蓋,鉆心的疼痛傳來,她渾然不覺,只是抬眸,死死盯著沈凌霄。
他看她的眼神,沒有半分溫柔,只有蝕骨的冰冷與厭惡。
“說,你叫什么名字?!鄙蛄柘龅穆曇羯硢?,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保鏢立刻躬身回話:
“回沈先生,她叫阿賤,是宋小姐特意給她取的名字。宋小姐說她長得丑,出身低賤,作風(fēng)又差,配不上正經(jīng)名字,便叫她阿賤?!?br>
“阿賤?”
沈凌霄重復(fù)著這個名字,看向夏知予的目光愈發(fā)嫌惡。
“我聽婉瑩說,你丈夫重病纏身,根本沒有勞動能力,她心善,可憐你走投無路,才給你這份高薪工作,讓你能賺錢養(yǎng)家?!?br>
“你倒好,拿著婉瑩給的薪水,享受著她的施舍,居然這么惡毒,在餐食里動手腳,想要置她于死地!”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夏知予對沈凌霄所有的愛意,在這一刻化作滿腔悲涼。
她擲地有聲:“不是我做的!”
這話,徹底激怒了沈凌霄。
“嘴硬是吧?”
“用點(diǎn)手段,讓她愿意開口說實(shí)話為止?!?br>
話音落下,保鏢立刻按住夏知予的肩膀,用封口膠封住她的嘴巴。
不等她掙扎,“啪”的一聲,鞭子狠狠落在夏知予背上,身上的衣裳瞬間被抽裂,皮肉傳來劇痛。
她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發(fā)出沉悶的嗚咽聲。
一鞭又一鞭落在她身上,后背的傷口層層疊加,血跡浸染了衣衫。
沈凌霄始終冷眼旁觀。
他抱著嬌弱的宋婉瑩,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夏知予依舊死死瞪著他,眼里沒有求饒,只有滿滿的恨意與絕望。
沈凌霄忽然心口一震,腦海中閃過那個愛他如命的女子。
很快,他回過神來。
夏知予應(yīng)該正在滬市打工,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惡毒的女人。
于是,沈凌霄沉聲命令:“把她拖到海邊,既然不肯說,就讓海水好好讓她清醒清醒?!?br>
保鏢們立刻照做。
夏知予背上滿是鞭傷,還被五花大綁著按進(jìn)冰冷的海水中!
咸澀的海水瞬間淹沒她的口鼻,灌入她的鼻腔,窒息感瞬間襲來。
她喘不上氣了。
死亡的恐懼席卷全身。
她快要徹底失去意識時,保鏢又猛地將她從海水中拽了出來。
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劇烈地咳嗽著,海水混合著血水從嘴角流出。
背上的鞭傷被海水浸泡,更是痛入骨髓。
不過幾秒,保鏢再次將她狠狠按進(jìn)海水之中。
一次,兩次,三次……
她看著不遠(yuǎn)處,沈凌霄依舊緊緊抱著宋婉瑩,低頭安撫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仿佛這一切殘酷折磨,都與他無關(guān)。
不知道第幾次,夏知予渾身的力氣被徹底抽干,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