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的，貸款呢？三十年房貸還不是得**人還？”
林晚晚看到這條彈幕，笑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笑出來，嘴角上揚，眼里卻沒有溫度。
“問得好?！彼f著，從文件袋里拿出最后一樣東西——一份貸款合同。
“商業(yè)貸款320萬，三十年，等額本息，月供一萬七?！彼押贤撁嬲归_，“這是我的還款計劃表，前三個月已經按時還清了。至于三十年后——是的，我需要用三十年來還清這筆債。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為自己負責?！?br>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攝像頭，聲音突然提高了：
“我開這個直播，不是要向誰證明什么。我只是想說：一個女人靠自己的努力買房，不該被污蔑成‘被包養(yǎng)’；一個年輕人在職場拼殺，不該被揣測成‘靠身子上位’；一個人用青春換未來，不該被貼上‘拜金’‘虛榮’的標簽。”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脊背挺得筆直：
“那些在茶水間里傳閑話的，在網絡上打鍵盤的，在暗處揣測的人——你們知道我每天幾點下班嗎？知道我吃過多少頓冷掉的盒飯嗎？知道我因為方案被否躲在衛(wèi)生間哭過多少次嗎？”
“你們不知道。你們只知道我長得還可以，只知道有輛邁**停在我們公司樓下，就腦補出一出骯臟的戲碼。”
“那我告訴你們：那輛邁**是我叫的專車，因為我加班到凌晨兩點，地鐵已經停了，我不敢一個人打普通網約車。開車的司機師傅五十三歲，姓王，兒子在上大學，他開夜班車是為了給兒子攢學費。我們一路聊的都是孩子教育，房貸壓力，中年人的不容易?！?br>“我還告訴你們：我林晚晚，今年二十六歲，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沒**沒人脈，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掙的，每一寸立足之地都是自己打拼的。我不需要傍大款，因為我自己就能成為自己的依靠?！?br>直播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然后，禮物特效開始瘋狂刷屏：
“火箭”×10
“超級跑車”×5
“嘉年華”×3
彈幕已經完全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片“支持敬佩淚目”的海洋。
在線人數：5000，并且還在持續(xù)飆升。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對于那些造謠的人，我已經委托律師收集證據。法律會給出答案。”
“而對于所有正在奮斗的年輕人，我想說：別怕臟水，別懼謠言。你的努力，時間看得見?！?br>她伸手去關直播，指尖剛要碰到鼠標——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劉倩站在門口，臉色煞白，手里還拿著手機，屏幕上正是林晚晚的直播間畫面。
她身后，擠滿了公司的同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晚晚。
而林晚晚只是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一張張寫滿震驚、尷尬、心虛的臉。
最后，她的視線落在劉倩臉上，微微一笑：
“劉姐，你也來看我直播了？”
“正好，省得我一個個解釋了?！?br>第三章 風暴中心的平靜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的嗡嗡聲。
十幾雙眼睛盯著林晚晚，她卻在有條不紊地整理桌上的文件——房產證、銀行流水、工作日志、貸款合同，一樣樣收回文件袋，系好棉繩，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剛才那場震動人心的直播只是一次普通的文件歸檔。
劉倩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手里的手機還亮著，林晚晚在直播間說的最后一句話正以彈幕形式飄過屏幕：“那些在茶水間里傳閑話的……”
“晚、晚晚……”劉倩艱難地開口，聲音干澀，“你……你開直播怎么不跟大家說一聲……”
“說什么？”林晚晚抬起頭，眼神清澈，“說我被造謠被包養(yǎng)，所以開直播自證清白？”
劉倩被噎得說不出話。
站在她身后的王敏擠出一絲笑，試圖打圓場：“晚晚你也別太激動，大家就是隨便聊聊，沒惡意的……”
“隨便聊聊？”林晚晚重復這四個字，笑了，“王姐，如果我說你老公**了，你孩子不是親生的，你也被富商包養(yǎng)了——然后我說我只是‘隨便聊聊’，你能接受嗎？”
王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