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撥通了電話，開的免提。
響了兩聲，陸衍之接了。
"婉寧，什么事？是不是苒晚又在你耳邊嚼舌根了？我跟你說，別信她那套……"
"哥，你的兩個女兒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你說什么？"
"團團和圓圓，死在你送去的那個矯正營里。"
又安靜了兩秒。
然后陸衍之笑了。
"婉寧，她連你都騙？這種話你也信？我宋家……我陸家的孩子，誰敢碰她們一根汗毛？行了，別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掛了。
我看著陸婉寧。
"孩子死了，我什么都沒有了，婉寧，求你放我走吧。"
第三章 丈夫的秘密轉賬
陸婉寧沒有立刻回答我。
她蹲在走廊里翻手機，翻了很久。
"嫂子，你先坐一下。"
"我坐不住。"
"那你站著也行，但是你得看一樣東西。"
她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截圖。
三個月前，陸衍之從家里的聯(lián)名賬戶轉了四百萬到方瑤名下。
兩個月前，又轉了三百萬。
上個月，一百二十萬。
再往下翻，是一份珠寶店的**。一枚定制戒指，九十八萬。
收件人，方瑤。
"這些是我上個星期幫爺爺整理家里的財務文件時看到的。"陸婉寧咬了咬嘴唇，"當時我怕你多想，沒敢告訴你。"
我看著那串數(shù)字。
"他給她買了戒指。"
"嫂子……"
"結婚的那種戒指。"
陸婉寧沒有接話。
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方瑤來家里吃飯，我在廚房切水果的時候聽到方瑤跟**打電話。
她說的是："媽，放心吧，年底之前一定辦妥，你就等著當婆婆吧。"
當時我以為她說的是別的事。
"還有一件。"陸婉寧又翻出一張截圖，"我哥上個月以公司名義租了一套四居室的精裝公寓，合同上寫的方瑤的名字。"
"那套公寓在婦幼醫(yī)院旁邊。"
她沒再說下去了。
她不用說了。
我看著***的門，門縫里透出一道白光。
我的兩個女兒躺在里面，身上還有矯正營教官留下的傷痕。
而她們的父親，正在外面為另一個女人筑巢。
陸婉寧摟住我的肩膀。
"嫂子，我查到那家矯正營根本沒有合法資質。注冊信息是假的。"
"什么意思？"
"這家營地三年前就因為**學員**封過。后來換了個名字重新開的。方瑤推薦給我哥的時候，說是什么精英少年特訓基地。"
我轉頭看著她。
"方瑤推薦的？"
陸婉寧點了一下頭。
"我剛才翻我哥的通話記錄，那天晚上他接了方瑤一個電話之后，才打的矯正營的人。"
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聲，兩個**走了過來。
"請問哪位是死者家屬？"
**章 血濺警局
**帶我們去了分局做筆錄。
一樓大廳里坐著三個男人。
迷彩服。
就是昨天晚上闖進我家，把團團和圓圓從床上拖走的那三個人。
其中一個翹著腿，嘴里嚼著口香糖，手機外放刷短視頻。
我整個人往前撲過去。
陸婉寧根本沒來得及攔。
我一把掀翻那個人的椅子，騎在他身上拼命揮拳。
"她們才四歲！你們怎么下得了手！怎么下得了手！"
三四個**跑過來把我拉開。
那個人被打懵了，捂著臉坐在地上，罵了一句臟話。
旁邊另一個穿迷彩服的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這女的有毛病吧，不就是送兩個孩子來學規(guī)矩嗎？誰知道她的孩子那么嬌氣，碰都碰不得。"
"我們那個班的孩子都是這么訓的，別的孩子怎么就沒事？怪我們？還不是你自己把孩子養(yǎng)廢了。"
陸婉寧攔在我和他們之間。
"你給我閉嘴。你們**四歲兒童致死，你們就等著吧。"
那個人嘴角一歪。
"怎么的？出了事找我們，送來的時候你們家那位男的可說了，往死里管，不聽話就上手段。你們陸家的少爺說的話，我們照辦，有錯？"
我渾身都在抖。
一口腥味從胃里頂上來，我彎著腰吐在了地上。
全是血。
陸婉寧尖叫了一聲。
我兩條腿發(fā)軟，膝蓋磕在地磚上，整個人倒了下去。
最后聽到的是陸婉寧喊"叫救護車"的聲音，然后什么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