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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審時室友舉報我是土匪后代,卻不知我家滿門忠烈
高考政審大廳,文職人員確認完我的資料,正要蓋章。
室友吳丹突然沖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政審表。
“我實名舉報!李苗苗的奶奶給她托了關(guān)系!”
她聲音尖利,整間屋子瞬間安靜:
“她爺爺是**!她爸不知所蹤,指不定在哪踩縫紉機!”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一年復讀,同吃同住,她是我最信任的閨密。
“吳丹,你……”我聲音都在抖。
她轉(zhuǎn)頭壓低聲音,眼里全是得意:
“咱倆分數(shù)一樣,這所學校,就該優(yōu)先錄取我。”
文職人員面面相覷,印章緩緩收回。
吳丹嘴角上揚,勝券在握。
看著吳丹得意地模樣,我反而氣笑了。
我爺爺是**不假,但他更是**先烈。
至于我爸,應該也在完成任務(wù)回家的路上。
......
“這位同學,你舉報的情況我們需要核實?!?br>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工作人員站起身:“小劉,給領(lǐng)導匯報下。”
吳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下巴微微揚起。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fā)冷,看著那張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臉,忽然覺得陌生得可怕。
這不是我認識的吳丹。
或者說,我從來就沒真正認識過她。
我去年高考差三分落榜,選擇復讀。
復讀班開學那天,我到得晚,宿舍只剩下靠門的上鋪。
我把行李往床上一扔,下鋪就探出個腦袋來。
“嗨,我叫吳丹!咱倆以后就是室友啦?!?br>
她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干干凈凈的一個姑娘。
我哪能想到,這個沖我笑得一臉燦爛的室友,會在一年后,在我的政審現(xiàn)場,拿刀往我心口捅。
“李苗苗,這是報考軍校,你走后門拖關(guān)系的怪我嘍?”
她的嗓門越來越大,不斷有人往我們這邊聚集。
我攥緊衣角,指節(jié)泛白:
“丹丹,你為什么要污蔑我!”
她冷笑一聲,壓低聲音湊過來:
“這話說的,我也不想的,可是最終只有一個名額,我們也不能**組織不是?”
說完,她繼續(xù)扯起嗓門:
“我手機里有***托人找關(guān)系的證據(jù)哈,一會我會提供校方?!?br>
我明知自己行的正,可還是被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弄的臉色煞白。
腦袋發(fā)暈,意識模糊,腦海里如走馬燈。
那時候的吳丹,跟我好得不得了。
雖說我們倆都是理科生。
但她數(shù)學差,物理也不行,每次晚自習都抱著練習冊跑到我桌邊來問。
“苗苗,這道題你給我講講唄?我腦子笨,老師講的聽不明白?!?br>
我放下自己的卷子,從頭給她講。
一遍聽不懂講兩遍,兩遍不懂講三遍。
有時候講完都快熄燈了,我自己的作業(yè)還沒寫完。
她總是一臉愧疚地說:“苗苗你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br>
我說不用謝,咱倆是朋友。
我以為我們都把彼此當做了唯一支柱。
可現(xiàn)在想想,我真是瞎了眼。